“关你什么事啊,走开。”
温晚照现在烦得很,狠地推了他一把,什么玩意儿老在她面前嗡嗡嗡的。
“小姐。”春杏很快跑来,扶住温晚照,一脸警惕地看着李松源。
“春杏,你们是不是要回去了,我送你们啊。”他露出一个堪称友好的微笑。
“不需要。”春杏扶着人。
“你赶紧走开。”
李松源不死心:“你们两个姑娘家的我不放心啊,肯定要送送你们。”
温晚照都无语了,算算日子,她的佛手飘已经过了日期。
真是恼火,早知道之前就该让他尝尝上天的滋味。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你夫人过来了。”
温晚照见他像狗皮膏药似的,越发烦躁。
现在因为赵家姑娘怀孕了,管李松源管得严,很多人都说他怕夫人,说他竟然也有这一天,可把人乐坏了。
“你叫啊,你以为我会怕她?”李松源一脸不屑。
温晚照挑了挑眉,落下一句随你,便和春杏走了。
李松源下意识要跟着去,身后传来赵姑娘冷淡地叫唤,当真就把他定住了。
温晚照还没走远时一直听见李松源在赔罪。
待走远些了,便什么也听不清了,越发地昏沉。
出了温家,她下意识找温思齐给她备的马车。
结果在一昏黄处看见一身白的沈砚之。
他站得其实不算显眼,可她就是一眼看见他了。
她看着沈砚之缓步向她走来,看着他向自己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脸。
“又喝多了。”
沈砚之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但对比现在的温晚照还是要凉上许多。
她不自觉地蹭了蹭他手心。
“还走得动吗?”她听见沈砚之有些温柔无奈的嗓音。
这让她心里塌陷一块儿,于是她说:“走不动了,你背我。”
她确实有些晕。
其实马车就在一旁,根本不需要背,她只是想撒撒娇而已。
待沈砚之真的要背她,微弓着身子在她身前时,她又不乐意了。
越过他,笑得狡黠:“才不要你背,骗你的。”
就这几步,还人来人往,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她快速上了马车,卷起车帘,让晚风安静地拂过面庞,缓解她脸上的滚烫。
马车行驶得还算平稳,使得她越发想睡觉。
但是不能,她打起精神看着车外的风景。
看每个人的表情,看他们在做什么,看他们的速度是快是慢。
后来她不再观察人,又看着早早出来的月亮,在一片蓝中是那么明显。
就这么看着看着,就到了甜蜜蜜。
沈砚之叫了她几声,碰了碰她的脸,她才惊觉回神。
“这么快就到了。”她的声音有些软,眼睛有点迷茫。
这样的她让沈砚之语气更加柔和:“嗯,到了,我扶你下来。”
春杏也在一旁扶着,随后便去准备醒酒汤了。
她看着小姐和姑爷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孤单,原本还有白姑娘陪她,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春杏,你快跟上来啊。”
温晚照发觉身边少了个人,忙停下伸手招呼她。
“小姐,我还得给你准备醒酒汤呢。”
“啊?好哦,谢谢你春杏,你真贴心。”
温晚照眼睛弯弯,看着春杏走了,接近天黑的的黄昏莫名有一股萧瑟感。
她莫名其妙有些情绪上头。
等过了这一年夏季,她的水果任务就差不多要完成了吧。
现在的恋爱攻略值应该也接近两百了。
说是攻略,其实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做什么,好像就是很自然地相处着,恋爱值就上去了。
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再让恋爱值再涨涨呢。
她的小脑袋勤勤恳恳地转着,但没想出什么答案就要罢工了,啧,脑阔疼。
“你有什么特别特别想要完成的心愿啊?”
温晚照拉过沈砚之在后院的摇摇椅坐下,舒服多了。
“没有。”沈砚之。
没有啊,那她该如何下手,正迷糊着,又听到人说。
“现在就很好,这样简单的日子,我很满足,只要你在身边。”
温晚照:……
这个她还真办不到,她想,明年她就应该可以走了吧。
要是往常她肯定就胡诌了,可此刻心底涌上一股酸涩,涩得她开不了口,既没有说出逗他开心的保证,也没有否定他,什么都没说。
“欸,那你想不想学经商呢。”
温晚照突然想到她这个店肯定是要交给人来管理的,春杏不适合当管理者,她身边也没什么其他人能胜任了,想到的只有沈砚之。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没想过。”
温晚照忽地一下来了兴致:“这楼盘本也就是你的钱出的,你又是我丈夫是这个店的一半股东,我觉得你可以去试着管管。”
“就当是帮帮我了。”她又补充道。
沈砚之:“我只是辅助,掌柜的还是得你来做。”
温晚照让他一句掌柜说的飘飘然。
不自觉咧开嘴,思绪又跑去其他地方了。
“对,你现在还中毒着,不宜太过操劳。
”
春杏很快把醒酒汤端来,看着温晚照喝了才端下去,又嘱咐她早点休息然后便走了。
自从姑爷来了很多照顾小姐的事也不需要她了。
“阿晚,我们回房休息吧。”
她反应慢了半拍,迷迷糊糊说好。
却没有起身,仍旧躺着,眼睛要闭不闭的。
“我抱你上去?”她听见沈砚之低低的嗓音。
她还没说话,双手打了个十字表示拒绝,“要吹风。”
吹风能降温,降温就要吹风。
沈砚之有些无奈,探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是凉风扶过的温度,没有烫得厉害。
“你干嘛又摸我。”温晚照嘟囔了声,想把他手拂开。
沈砚之却反抓过她的手,不放开道:“娘子想不想看我跳舞。”
“什么?”温晚照迷糊的眼睛亮了一瞬。
随后又赶紧道:“不行不行。”
沈砚之垂下眼皮:“你不想看?”
温晚照倒不是不想,只是她现在还迷噔着,万一看着看着睡着了怎么办,多少不尊重他了。
“改日再看,我想睡觉了。”
天上的金黄余晖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灰到发黑的底色。
沈砚之却还是觉得她不想看,拉着他的手有些固执地不想要她走。
“改日是何时,你给个准话。”他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某些记忆,他可清楚地记得她那时看别的男子跳舞看得入迷,怎么现在他要跳却不看了。
温晚照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还闹上小脾气了,故意逗他:“这哪能说的准,得空了就看呗。”
沈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