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拿蒲扇的柄敲了他的脑袋,听他吃痛。
“你别提我以前,我以前就是太放纵你了才会让你踩在我头上。”
“不提了不提了。”温思齐捂着脑袋摇头。
真是见他就手痒,又踹了他一脚:“还不去帮帮竹遥,你就干等着吃啊。”
“我又不会厨艺……”温思齐说话弱弱的。
“……”
“我还是去看看吧。”温思齐最后还是跑了。
她有些无奈,仰头看了看天。
这天气真好啊,过不了多久就能吃西瓜了,夏天配西瓜,绝妙。
她知道这里其实也能吃到西瓜,不过种植还不太广泛,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倒算是稀罕物。
而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到应该算常见的。
“沈砚之,你有吃过西瓜吗?”
“就是你地里种的圆滚滚的那种?”
这个说法倒也没错,温晚照点了点头,猜测他是没见过西瓜原本模样,都是下人切好了送来的。
“没吃过。”
沈砚之好奇地问:“也是甜的吗?”
这就奇怪了,不应该啊,怎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公子哥。
“以前有好吃的也轮不到我。”
“为何,家里人都不给你吃吗?”也没这个道理吧,他是正室所出,母亲又没失了权,有好东西不应该是先想着她的儿女吗?
“小时候不受家里重视,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吃。”
其实西瓜的季节也就两三个月,他远远见过,红彤彤的,还有黑色的籽,他觉得自己也不会喜欢,最重要的是每次都跟他父亲唱反调,只顾着吵架,有时候气都气饱了。
“那这回你可以吃个够,而且要新鲜的才好吃,等差不多要过季时,就太熟了,不过各有各的口味,就看你是喜欢脆的还是沙的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会儿就开饭了。
饭中他们说起李松源的事。
李松源现在已经成为宁州城的笑柄了,自从被传出他不举的消息,众多人都是觉得活该,当然也有少数人为他不值,其实本质都是当笑料听了。
但李松源本人是极其在意的。
他每天焦头烂额地寻遍郎中,所以都不能经常见着他的面孔了。
谁料今日一出来想要找温晚照见面就碰上了她未婚妻。
他被拦着不让进,还是她未婚妻在帮他说话。
随后他就看见那个他再也不想看见的人,那个害他失了尊严的人。
他都想直接上去找他干架。
但他的未婚妻把他拦住了,让他不要生事,可这事他要是能宽宏大量地原谅,那他就不是李松源了!
他气冲冲地扫开未婚妻,拿起杯子就要砸过去,只是很快被那个男人扼制了动作,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他娘的,又大意了!
怎么那日不知道他是会武的,还以为他只是下三滥的手段。
温晚照吃了红烧肉咽下去才问:“就这么被压制住了?”
她想笑,奈何嘴里又塞了白米饭。
真是个二逼。
“是啊,他不会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除了玩女人啥也不会。”温思齐忍不住鄙夷。
温晚照顾很想说他以前也是那个德行,但人多,且一直旧事重提也不好,总算他现在能有他的一番事业了。
“那他们三个就这样和平共处下来喝茶了。”
这画面也很诡异的好不好。
白竹遥笑了笑:“是啊,也没太留意他们聊了什么,总之就是没有起冲突。”
“可能是被点了穴。”沈砚之淡淡开口。
温晚照又想笑了,还真有可能。
不得不说沈砚之猜得很准,萱公子的确是点了他的穴位,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说话,只能干巴巴地听着他的未婚妻和别的男的在谈话。
他有苦说不出,她的未婚妻好像也没这么爱他了,当着他的面和外男聊得不亦乐乎。
但说出去,又好像很正常,赵姑娘并没有单独见外男,她的未婚夫还在一旁。
而李松源现在也不敢对他的未婚妻发火,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李家的血脉。
温晚照已经吃饱了,终于可以放声大笑。
在心里默默夸了沈砚之几遍,简直是太高明了。
——
温思齐和白竹遥的婚事很快到来,她并没有带沈砚之前往,毕竟他现在不适合露面,要他戴着纱去参加婚礼,那也不太合适。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吃婚酒,今日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但她觉得自己不会醉,毕竟是招待客人的酒,再如何都不会有桑落酒那般烈。
她原本不算很喜欢喝酒,那她喜欢有颜色的酒,不管黄的粉的红的只要有颜色她就特别喜欢,喜欢就要喝。
随后又在她意料之外喝醉了。
她脑袋昏沉,自己也清楚大概是喝多了,但不至于没意识,她只让春杏去告辞,说她要走了。
反正席也吃了,她要回去睡觉了,尽管现在天色还未黑。
春杏走后她又吃了点青菜,想趴在桌子上,但又不方便。
“姐,你怎么喝成这样?”
温晚照半眯的眼睛看着他,道:“没醉,我要回去了。”
她站起来,恍惚了一下,又问:“你怎么在这,我还让春杏去找你了。”
“我让人备马车,你小心着些啊。”温思齐不太放心她,奈何他是新郎官,要寒暄要敬酒。
“温晚照,你竟然也在这。”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晚照没搭理。
“可算让我见着你了,你丫鬟呢?”李松源走过来望了望她周围。
“还想打她主意?”温晚照不耐看着他,都已经成亲了还出来撩骚。
“哪敢哪敢,我……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晚照喝酒一直都上脸,她知道现在肯定很关二爷。
但她也不在乎,反倒是对李松源的大呼小叫很不满,嚷嚷什么嚷嚷。
“欸,你不会是醉了吧?”
她又听见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