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黎劲黔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只许你长出耳朵,不许我发表一点意见。”
他眼神揶揄:“这么霸道。”
旅琸安静了下来,黎劲黔本以为他会沉寂好一会,再不济今天先乖一晚,结果没想到,没一会,旅琸就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语出惊人:“哦,我喜欢你。”
黎劲黔愣住,1001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勇!
黎劲黔怀疑他不是那个意思,犹豫道:“行,我也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旅琸总算松了口气,他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是对象了。”
。。。
黎劲黔讶异:“对象?”
听到他的反问,旅琸不太开心,他眼睛盯着黎劲黔,不满道:“难道你想抛夫弃子吗?”
他是夫,1001那颗种子也是子。
但显然,黎劲黔暂时理解不了这么跨纬度的等式,他默了下:“哪来的子。”
就算他们在一起,两个男人也怀不了吧。
难道旅琸这么强劲,从猫变成人后,亲了一口还能揣一窝。
旅琸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会很快又反应过来,他语气不爽:“你在转移话题。”
“没有,祖宗。”黎劲黔又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开口解释:“我也想当你对象。”
旅琸满意地点点头,他重新趴回黎劲黔怀里,仔细列举了几项他们谈恋爱后要做的事:“那我们现在就是对象了,以后你要喂我吃饭,陪我玩,给我买衣服,晚上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旅琸说完见黎劲黔久久没有说话,犹豫地看过去正好对上黎劲黔满是笑意的眼睛。
他说:“这些我们不是一直在做吗?”
旅琸愣住。
好像是啊。
……
谈了对象后他们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第二天,旅琸陪着黎劲黔进去一家餐馆,一路走到指定包间,推开门,旅琸发现了个老熟人。
两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和黎宥炳。
黎劲黔挑了下眉,合作方过来请他们坐下。
“路上遇到黎董事长的时候,听对方说他是黎总您的父亲,就顺路请过来了。”
听着合作方的解释,黎劲黔“嗯”了声,拉着旅琸慢吞吞坐下,伸手拿起碗筷在旁边服务员手里装着热水的盘子里简单清洗了下,递给旅琸。
菜色不错,旅琸在旁边吃着饭,黎劲黔在一边谈生意。
黎宥炳他们的存在并不能影响到他什么,他那所谓父亲也不至于当面使什么手段。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离开时,黎宥炳得意地冲他们使了个眼神。
接收到这个莫名敌意的视线,黎劲黔沉默下来,刚才两个人应该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才对,到底在嚣张什么?
直到坐到车上刹车失灵后,他意识到那个笑容,原来是阴谋得逞后得意忘形的笑。
黎劲黔了然。
前方右转再过一段路就是红绿灯了,司机有点慌张,车后座的黎劲黔观察了一下四周,和他说道:“在前面刹停,刹车应该没有问题。”
汽车的速度很快,1001靠在旅琸的肩膀上安慰他:【宿主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旅琸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黎劲黔,声音放轻:[我不怕。]
等汽车刹停,司机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气,等气喘匀了,司机问道:“现在怎么办黎总?”
黎劲黔顺了顺旅琸的头发,视线落在边上惊慌的路人身上,嘴角无意识勾起:“报警。”
……
等到了警局,他们进去录了口供,出来后司机提供了行车记录仪。
作案人是一个面生的男人,警察速度很快,顺着各路段监控和网线,揪出男人背后的人来。
是黎宥炳。
很显然,这是一起临时起意的谋杀,不然对方是不会这么久了还没处理完痕迹。
证据确凿,黎宥炳在公司被警察带走了。
临走前他还得意地挑衅着黎劲黔,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底气这么嚣张,直到他的父亲找他要谅解书。
哦,原来是有个好父亲。
“给你哥哥写个谅解书这么难吗,我们是一家人。”
黎劲黔望着窗外笑了下:“签了谅解书也是要被抓进去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他回头看向黎父:“我,我的伴侣,司机以及路边的群众都是本次事故的受害者,就算没有人受到伤害黎宥炳也犯法了,您还没有资格替所有群众原谅引起恐慌的罪犯吧,我的——”
他盯着对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