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曾雪瑜瞬间来了精神,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冷纪寒也恍然大悟,看着她,语气复杂:“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什么人都能拉来当同盟。”
“是你的同盟。”叶迟意端起手边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红酒,“你如果不想要,就把领带扔了,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冷纪寒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叶迟意放下酒杯,将餐巾放在桌上:“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你们慢慢吃。”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即便刚吃完饭,腰肢依旧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曾雪瑜看着叶迟意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就吃这么一点,跟小鸡啄食似的,腰那么细,到时候生孩子都困难。”
提到孩子,冷纪寒忽然想起叶迟意夜里跟他说过的话,她说要和他生两个孩子,而且是认真的。
他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怀着他孩子的模样,更想象不出他们孩子的样子。
这事明明遥不可及,可此刻想来,又仿佛近在眼前,他只觉得像是陷入了一场魔幻现实。
……
第二天,冷纪寒去上班,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抽屉里把那条领带拿出来戴上,还自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社交平台,公之于众。
与此同时,刘锦怡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他发的照片,他居然戴上了她送的领带。
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抬手想点赞,可转念一想,又缓缓蜷回了手指,转而给他发了一条私聊消息:领带很适合你,真帅。
冷纪寒看到刘锦怡的回复,冷哼一声,随手回了一句:谢谢!改天给你个回礼。
刘锦怡很快回复:那我可真是期待了。
……
清晨九点,私人飞机划破云层,朝着迪拜方向飞去。
叶迟意指尖的敲击停在舷窗上,目光掠过云海边缘。
艾伦递来的资料,“陆承不只是200亿美元的操盘手,更是中东三大主权基金在亚太的隐形枢纽,背后直接对接沙特PIF、阿联酋穆巴达拉的区域专项账户,可调动杠杆资金超1000亿,实际影响的资本盘子接近3000亿。”
叶迟意接过资料,快速翻阅着。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眉眼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似温和,眼神里却藏着锋芒。
“他为什么要见我?”她轻声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艾伦摇了摇头,“不过根据我们的调查,陆承最近一直在关注东南亚的物流和医药市场,似乎有布局的打算。这次主动提出私聊,很可能是想与我们合作,也有可能是想给我们制造麻烦。”
叶迟意合上资料,眼神变得锐利:“不管他是来合作还是来挑衅,我们都要做好准备。通知技术部,将算法的核心数据加密备份,一旦出现意外,立刻启动应急方案。”
“明白。”艾伦连忙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技术部。
飞机飞行了八个小时,终于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陆承骁的人早已在机场等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将他们接到了棕榈岛。
这座由人工填海建成的岛屿,像一棵巨大的棕榈树矗立在波斯湾中,岛上遍布着豪华别墅和五星级酒店,每一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会面的地点定在棕榈岛最顶端的一栋私人别墅里。
叶迟意走进别墅时,陆承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悠闲地品着,优雅淡定,一股扑面而来的骨相美。
看到叶迟意进来,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叶小姐,久仰大名。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在资本市场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陆先生过奖了,我做的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叶迟意淡淡回应,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知陆先生这次约我见面,有何指教?”
陆承骁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听说叶小姐最近拿下了01823.HK的控股权,还做空了02810.HK,布局了08720.HK。野心不小啊,难道是想垄断东南亚的物流和医药市场?”
“陆先生说笑了。”叶迟意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我只是在做正常的投资布局,谈不上垄断。倒是陆先生,突然对我的投资项目感兴趣,想必是有什么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