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意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再追问,只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撩开裙摆,露出膝盖上方那截裹着黑色丝袜的肌肤,勾勒出隐约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点哑光的魅惑。
冷纪寒的眼尾几乎要烧起来,掌心下的床单被攥得发皱,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生生抠烂。
叶迟意却像瞧着笼中躁动的小兽,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语气淡淡,字句像钩子般勾着人心:“你是想要抱我过去,还是让我自己走过去?想让我自己脱,还是你亲手把它撕开?”
这话像泼在烈火上的油,瞬间吞噬了冷纪寒仅存的神智。
每一个字都撞进他的耳朵,钻进大脑,连四肢百骸的细胞都在发烫。
他舌尖轻轻扫过干燥的唇瓣,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终于再也绷不住,像挣脱枷锁的野兽般粗声骂道:“妈的,不管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动作快得像扑食的狼,一把将叶迟意拽进怀里。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腹陷进柔软的细腰,另一只手贴住她的后脑勺,强硬地按向自己,低头便狠狠吻了上去。
这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带着怒意的啃咬与撕扯,仿佛要将这些天的隐忍与躁动,都揉进这滚烫的接触里。
叶迟意眉尖微蹙,下意识地握拳想捶打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反剪在身后,力道大得让她挣不开。
紧接着,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脚步急切得没等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在床上。
叶迟意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身体还没稳住,冷纪寒已像蓄势的狮子般扑上来,将她牢牢按在身下,胸膛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人发慌。
叶迟意的红唇微张着,嘴角还留着被他啃咬出的淡红印子,像朵被揉过的花。
她垂了垂睫毛,指尖轻轻抬起,用食指缓缓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冷纪寒却猛地拽过她的手,在她食指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声音哑得厉害:“我不会给你羞辱我的机会。”
说完,他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地扫过细腻的肌肤。
叶迟意微微偏过头,没有反抗,任由他在颈间细细亲吻。
她半睁着眼,视线飘向窗外,能看到夜风晃动着树梢,将几片叶子吹得悠悠落下。
忽然,她手臂猛地环住冷纪寒的后背,借着他俯身的力道,一个翻身竟反客为主。
冷纪寒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击,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叶迟意身上丝滑的开衫慢慢往下滑去。
光滑白皙的肩头如上好的玉石,仿佛在发光。
她抬手拨了拨长发,将发丝拢到一侧,乌黑的发梢像羽毛般垂落,在他锁骨轻轻扫过,带着点痒意。
紧接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理,同时俯身,吻轻轻落在他的脸颊、鼻尖、下巴,再往下,带着点细碎的凉意。
冷纪寒先是本能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可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吻按得更紧。
那点克制瞬间崩塌,像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猛地将叶迟意提起来,双手同时攥住她的领口,稍一用力,便听“咔吱”一声脆响,裂口顺着衣襟蔓延开。
冷纪寒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毫不留情地将撕成破布的吊带扔在地上,膝盖在床垫上慢慢后移,直到退到合适的位置,才缓缓弯下身,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溢出来。
叶迟意睁着眼睛,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生理泪光,像含着碎星。
她盯着天花板上亮着的水晶灯,灯光刺眼得让她有些晃神,连灯里细小的电路纹路都看得清晰。
她的手先是紧紧抓着两边的枕头,腰肢微微扭动着,过了会儿,才慢慢抽出一只手,按在男人乌黑的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
她微张着唇,发出滚烫的轻叹声,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冷纪寒。”
这一声呼唤,不似之前的冷漠或疏离,而是带着一股翻江倒海的渴求。
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刻,她嘴里叫出他的名字时,才让他感觉到……他们俩真的成为了夫妻。
冷纪寒缓缓抬起头,不过片刻,已与她面对面,英俊的脸庞悬在她上方。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那双眼睛暗得吓人,像盯着猎物的狼,所有的理智都碎了。
……
隔着两个房间的曾雪瑜,正躺在床上回味着与林砚的吻,被隔着几堵墙之外,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愣。
曾雪瑜顿时老脸一红,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心里暗自腹诽:“天呐,他们俩真是……居然这么远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