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意被他逼得退了一步,背靠着墙,胸口起伏。
她抬起眼,直视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少胡说八道!我们之间的婚姻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别在这儿跟我演吃醋,幼稚!”
“吃醋?”冷纪寒一把按住她的肩,咬牙切齿,“在我们的婚礼上,你跟你的前男友勾搭不清,抱着他说爱他,我作为你的丈夫,不能表达不满?”
叶迟意皱眉:“我爱不爱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你应该听到我最后说的一句话!”
“是么?最后一句话?呵呵。”他突然笑起来,“无论什么话,兜兜转转,你还是爱他。叶迟意,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爱,也不意味着你能在婚礼上跟你的前男友纠缠不清。”
“那你呢?”叶迟意质问道,“你跟你的前女友哀怨的对视时,我有说什么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婚礼上,你们两个到了没人的地方单独谈话。你们究竟说了什么,我也没有跟你计较。”
“我来告诉你我们说了什么。”冷纪寒忽然掐住叶迟意的脸,目光猩红的可怕,“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要抱我,我把她推开,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从此之后我和她再无瓜葛,她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可没有像你一样,在婚礼上不要脸地抱着前任表白。”
话刚未落,叶迟意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新房里回荡,冷纪寒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脸颊浮现一抹红痕。
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疯意更浓,嘴角却咧开一抹诡异的笑。
“恼羞成怒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俯身强吻下去。
那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掠夺与惩罚的意味,像是宣泄,又像是报复。
叶迟意激烈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咬紧牙关,趁他稍稍松懈,一把将他推开,喘息着怒视他:“冷纪寒,你疯了是不是?”
冷纪寒舔了舔唇角,笑得更狂,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不是想让我耕地吗?我现在就耕死你!”
他直接将叶迟意按在了地板上,撕裂了她身上的衣裙。
布料的撕裂声,仿佛在撕扯着叶迟意的心脏。
袖口的薄纱被生生地扯开。
冷纪寒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地上,刚要低头吻她,可忽然发现什么,眉头皱起。
他看到她的两只手腕上,竟有深深的抓痕,红肿刺目,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叶迟意脸色一变,猛地抽回手,想挡住他的视线。
但冷纪寒更快一步,再次抓住她,眼神阴鸷:“这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叶迟意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冷笑掩盖:“跟你没关系。”
她用力甩开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走。
冷纪寒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对吗?是不是觉得很爽?”
“你这个疯子。”叶迟意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到底在计较什么,我嫁给了一个冲动的少年吗?你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别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真是可笑!”
叶迟意没有丝毫的愧疚,甚至理直气壮。
新房外,汪安安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争吵,心底暗喜。
冷纪寒和叶迟意不和,正是她幻想中的事。
她立刻下楼,找到了曾雪瑜:“太太,少爷和少奶奶好像吵起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曾雪瑜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走廊上,她皱着眉走过来,敲了敲门:“怎么回事?”
叶迟意用力地将冷纪寒推开,扬声说道:“妈,没事。我们打算睡了,你也快点睡吧。”
叶迟意话刚说完,只见冷纪寒冷冷地瞥了一眼叶迟意,他转身打开房门,直接摔门而去。
曾雪瑜看到儿子突然冲出新房,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她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母亲的话,只是低声笑了下,笑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怒意,径直朝外走去。
“纪寒!”曾雪瑜喊了一声,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力道不大,却让曾雪瑜愣在原地,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小子,今天的新婚夜,你要去哪儿啊?你给我站住。”
无论曾雪瑜怎么喊,冷纪寒人也没有回头,声音消失在大门。
汪安安站在曾雪瑜身后,嘴角忍不住抿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曾雪瑜打开房门,只见叶迟意站在那儿,衣不蔽体。
她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迟意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妈,没事,一点小争执而已,很快就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曾雪瑜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叶迟意。
丈夫在新婚夜跟她吵架离开,她居然可以这么淡定。
“妈,你们出去记得把门带上,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叶迟意转身走进了浴室里,没再理会她。
曾雪瑜哭笑不得:“天哪,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