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纪寒将叶迟意扶到休息室,随手带上门。
瞬间,室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叶迟意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如猫一般敏捷地坐到沙发上,不耐地踢掉了那双束缚着她的高跟鞋,随意扔在一旁。
“你没醉。”冷纪寒的声音如一把冰刃划破沉默。
他从怀中掏出烟,熟练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
叶迟意懒洋洋地侧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微微曲起,手背抵着她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的唇角轻轻上扬,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区区几杯酒就让我醉,那我也太差劲了。”
她的语调里透出一股凉薄,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冷纪寒嗤笑一声,“看来,冷霖彦对我有些意见,想让我难堪。”
叶迟意的眸光在灯光下闪烁,她轻描淡写地问道:“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冷纪寒微微倾身,烟雾在他周围氤氲,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你还没有彻底放下?”
叶迟意笑出了声,笑意里带着一种明知不可说的意味,“苏蓉雅也对你余情未了,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别跟我说她今天没找你谈话?”
她的眼神直直刺向冷纪寒。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紧绷,如同电光火石般的交锋一触即发。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们的前任像无形的暗影在这场对峙中盘旋,婚礼的华丽外衣下,暗涌着危险。
冷纪寒岔开了话题,语气不经意间多了几分探究,“彭雪盈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你当时脸色不太好看。”
他盯着她,眼神锋利如刀,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撬开一丝真相。
“看起来你认识她,难不成她也是你的前女友?”她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戏谑。
冷纪寒不为所动,神情冷静地说道:“她是冷霖彦的前女友,当年他们两人关系不错,家世相当,是天作之合。”
叶迟意的眼神微微闪动,但仍然保持着一贯的淡漠和从容,抿唇不语。
冷纪寒突然上前一步,坐在她身旁,沙发微微下陷。
他的大掌轻触她的小腿,顺着柔软的布料往上滑动,动作如同捕猎者的探试,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结果,他们突然分手了,你应该知道内情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暗示,等待着她的破绽。
但叶迟意并未闪躲,她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冷笑一声,“你直接说我是小三,插足了他们的关系,破坏了他们的感情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多弯子?”
冷纪寒俯身靠近她,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带着审视的锋芒,“那你是吗?”
叶迟意忽然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打算道德审判我吗?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没有道德。”
冷纪寒低笑一声,最后重重吸了一口烟,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眼中浮现出调情,“真巧,我也没有道德,我们真是绝配。”
叶迟意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太阳穴,动作优雅,带着某种轻蔑的挑逗,“是不是绝配,来日方长。”
冷纪寒的眼神微微一沉,盯住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也是,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叶迟意慵懒地抬起眼帘,声音如同一缕轻烟般飘出。
冷纪寒靠近她,眸中冷峻,“你是不是不允许我出轨?”
这句话像是一道骤然劈下的闪电,瞬间划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平衡。
叶迟意闻言,依旧不改轻松神态,嘴角的笑意如同一朵慢慢绽放的罂·粟花,带着醉意的面容愈发显得妖冶妩媚。
她忽地靠近他,双手如藤蔓般攀上他的后背,娇柔的声音贴近他的耳畔,带着几分醉意与危险的呢喃,“我这个人,最讨厌被背叛。既然跟我签了契约关系,那你就得遵守。如果你敢违约,我会让你活不下去。不过……”她语调一转,带着无所谓的轻佻,“你真想出轨也行,只要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让我发现。”
冷纪寒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难以捉摸的锋利,反问道:“那你呢?既然讲究契约精神,双方都得遵守吧。”
叶迟意抬起一只手,优雅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目光中的自信像是点燃的火焰,在房间中闪闪发光。
“你可以去问你哥哥,跟他在一起五年,有没有搞过别的男人。”
冷纪寒凝视着她眼中的光芒,但内心的疑惑依然如冰山一角,未曾化解,他略带打趣地问道:“那我哥跟你在一起五年,有没有搞过别的女人?”
冷霖彦的花心,是圈子里不言而喻的事实,几乎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叶迟意淡然一笑,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我不知道。”
“什么?”冷纪寒微微一愣。
叶迟意眯起眼睛,语气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冷冷道:“我不知道。就算他真做了,也没被我发现。”
冷纪寒的目光逐渐深沉,“可最终你还是知道了他和苏蓉雅的事。”
叶迟意的表情骤然暗了下来,那一瞬间,仿佛有阴云笼罩在她的脸上,声音也愈发冷冽:“没错,因为他想让我知道我和他结束了。”
冷纪寒与她对视,墨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按灭了烟,将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拉开,双手顺势滑入她的指缝中,强行将她的双手拉直过头顶,动作霸道充满占有欲,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毫不犹豫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唇上的口红被他残忍地一点一点抹去,直至彻底吞噬殆尽,而后他的吻一路滑向她的颈项,在她的耳边轻吐热气,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蛊惑,“也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搞男人,不然,我会杀了他。”
叶迟意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火焰,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场较量,将会在无数次唇齿间的厮杀中推向极致。
“你不下去陪酒吗?我们这样不行。”叶迟意闭上眼睛,侧过脸,给他空间,让他亲的更方便。
嘴上虽然说不行,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
“不去,我要留在这耕地。”
他忍不了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抓狂。
他熟练地撩开她的裙子,大手钻进裙摆。
叶迟意的指尖轻巧地解开冷纪寒衬衫的纽扣,动作如同猫般优雅又充满挑逗,手掌滑入他的衬衫内,指腹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每一块肌肉下潜藏的力量。
她的触碰带着侵略,在挑起一场不可避免的烈焰。
就在两人气息逐渐炽热,空气中弥漫着暖味气氛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缠绵。
“少爷,董事长说了,新娘醉了可以在这休息一会儿,但下面都是宾客,您得下去。”这声音低沉恭敬,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压力。
冷纪寒的头从叶迟意的脖颈间抬起,眼中瞬间染上了一丝恼火。
他冷冷地扫向门口,语气中隐含着几分不耐烦,“给我五分钟.……不,十分钟。”
他得解解馋。
然而,门外的人不依不饶地敲门,声调中隐约透出紧迫感,“董事长说了,您得马上下去,否则他会亲自上来找您。”
冷纪寒的眼神骤然一冷,瞳孔中泛起一丝肃杀的光芒。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叶迟意故意玩弄他的耐性,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坏心眼的笑意,腿部轻柔地勾住他的腰际,微微一拉,拉扯出更深的贴合。
她的挑衅如同一剂烈性毒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欲与火。
冷纪寒呼吸急促,感觉到理智在她的挑拨下逐渐崩塌,但心底的清明却提醒他,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放纵的场合。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必须要掌控的风暴,不能让她卷席了他的理智和冷静。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近她的耳际,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某种不可忽视的威胁与警告,“放开,不然我真在这要你,我不介意他们上来看。”
叶迟意扣住他的后脑勺,亲吻他的脸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看就看,反正他们是夫妻,小两口在婚礼上没忍住,有什么好怕的。
冷纪寒倒抽了一口凉气,恶狠狠地盯着她,掐住她的脸,在她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一阵刺痛感传来,叶迟意皱起秀眉,指甲在他胸口上用力一划。
冷纪寒刺痛的仰起脖子,像雄狮在怒吼,胸口的肌肉紧绷着,狂跳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冷冷一笑,舌尖在唇角轻轻滑过,冷冽的眸光射向她,带着深不可测的狠劲,气息中弥漫着无声的压迫感。
叶迟意依然面带笑意,得意洋洋。
冷纪寒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叶迟意,你看我今晚怎么弄死你。”
她明天别想下床。
叶迟意红唇吐着娇柔的气息,妩媚一笑,“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冷纪寒笑了,压下火焰从她身上起身,将衬衫的扣子扣上,遮住胸膛的划痕,扣好皮带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