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淮红着眼眶,气她随意发誓。他垂眼任由裴芥将红绳绑在他手腕上,他的眼泪还在掉落。
“一直都是你想如何便如何!”他赌气道。
裴芥没有说话,低头认真地绑着红绳。
叩玉淮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坚决,登时,他一把拖住裴芥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在触碰到的那一息,裴芥脑袋翁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身体僵住就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闭眼强吻自己的叩玉淮。
他的吻很是蛮横,仿佛要把压抑许久的情绪全然释放,裴芥感觉身体发麻又晕又窒息。
等她脑袋渐渐恢复了意识,她急忙用手去推他,但叩玉淮不理,他霸道继续他无理的行为。直到他真的索取足够,才缓缓将裴芥放开。
裴芥身体发软,站在原地脑袋缓慢地恢复思考。叩玉淮继续绑好红绳,红绳系上后,隐入两人身体。
裴芥大口大口喘气,神智恢复之后开口骂道:“你疯了!”
她感觉到嘴唇很疼,用手一抹,指尖有红色的血迹,她的嘴巴好像被叩玉淮咬了一口。
裴芥心里委屈,亲她就算了还要咬她。
叩玉淮看着倒像是无事发生,不知什么时候竟用灵术清洗了身上的脏污,重新恢复到原先的清冷温柔状。
看着裴芥吃瘪的样子,叩玉淮在心里想,裴芥不是不在意他,她只是没有自己想要的那么在意他。
不过没关系,她们已经绑定了,没有人能将她们拆散。
“我们出去吧。”他嗓音温柔。
裴芥看着他那样子,一时语塞。两人绕过守卫逃出监牢。
路过被打昏在地上的守卫时,叩玉淮低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守卫将他打得浑身是伤。
原因是他主动骂了他一顿,本就是死刑囚,不用刑也可以。但在叩玉淮心里,不用刑怎么可以。
衡阳宗元清夷死的那日,他万念俱灰,亲手将元清夷埋了,让那些人解脱,他有机会抽身。
可是,他想,谁都不要他了,他走了有意义吗?那便不走,留下来,赌一个机会。
这不,他看着旁边一脸郁闷的裴芥,他便知道,这个机会他赌到了。
二人出了城外,裴芥便拿出飞舟。
“我们要去哪?”叩玉淮问。
裴芥跳上飞舟,对他道:“去找褚绛。”
叩玉淮眼中疑惑,“褚绛?”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你那日看见的那个人,他帮我杀了江祝离,现在我要为他做事。”裴芥在飞舟上等叩玉淮。
是他,叩玉淮脑海里浮现那日情形,他跃上飞舟,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好,我们一起。”
飞舟缓缓起飞,裴芥抬头瞧着月色,心中盘算那日江祝离死前的话究竟何意。
“玉淮,你有没有见到江渔?”裴芥忽然问。那日走得太急,她没有去看江渔。在要和叩玉淮结契前,江渔就被关了起来。
叩玉淮摇头,他并没有看见江渔。
“让我为你疗伤吧。”叩玉淮一早就注意到了裴芥身上的伤,那日,他虽昏着,但依稀可以感觉得到元清夷和裴芥打斗有多激烈,她定是受了很重的伤。
裴芥转头,她眸光轻轻闪动,看着叩玉淮,她开口应了声好。
两人回到房中,叩玉淮替裴芥疗伤,有了叩玉淮的治疗,裴芥伤势获得了很快的好转。
不知道是不是裴芥错觉,她总觉得每次叩玉淮给她治疗,她身体的伤势就会好的快很多。
几日后,她们到了目的地。
还未入小镇,裴芥便看见褚绛的轿子横在那。褚绛在旁边的地方坐着磨不知道哪里来的刀。
“你在等我们?”裴芥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着急,没有打招呼,褚绛应该没有生气吧。
褚绛明明听到裴芥两人的脚步声,但并未抬头,就在那磨刀,发出霍霍磨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