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通天楼办事果真利落,第二天楚翊就听说纳兰氏的孩子没了。
楚翊听了消息后脸上不见欢颜,只是抄经书的速度快了些。
晴姐儿刚去世,纳兰氏的孩子就没了,王家最先怀疑到楚玉的身上。可楚玉一直卧床不起,又有其婆婆的监视,实在是难为此事。
于是王家怀疑上了楚家。
可楚父楚母确实不知道这件事。见王家百般刁难,也开始厌恶王家的难缠了。
没人怀疑楚翊。她可是一个谨小慎微,温婉良善的小姑娘,哪里有胆子和能力干这种事呢?
听说后来王家主动和楚家讲和,两家关系缓和,楚玉的婆母对楚玉多了些尊重,楚玉的身子也渐渐好起来了,听说还怀了孩子。
楚翊这时不知道后来的事,她看到王家怀疑楚玉,也疑心自己做的对不对,但事已至此,楚翊不后悔。
天气渐暖,楚翊没收到过周洄的信,放松了些许。楚翊的表哥楚子康从江南回来了,改任国子监祭酒,连升数任,受天子重视,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楚家地位无形中涨高了。
楚翊的两个哥哥也要回来了,楚父和楚母肉眼可见的高兴,楚母也又开始为楚浦相看姑娘了。
可楚翊今天来给楚母请安,却看见楚母满脸怒容,两眉之间的皱纹加深了许多。
楚翊问母亲何事,楚母不告诉楚翊,只推脱说她一女子无需知道。
楚翊无言。
她已经学会不顶撞楚母了。
出了楚母的院子,楚翊转身就去找楚母身边的婆子。一边装出一副忧心母亲的模样,一边递给她银子,道:
“今日我来给母亲请安,瞧见她憔悴极了,我实在挂心母亲身体,便想知道发生了何事,好对症下药安抚母亲。”
那婆子收了银子,假装犹豫道:“听说是夫人的弟弟惹事了,闹到了圣上那里,皇上震怒。”
楚翊听了先不管心中如何,仍旧笑着谢过婆子。
回去路上,楚翊想明白了一件事。
楚母性邵,这一点无法更改。哪怕告诉楚母她弟弟们的恶行,让她不能装聋作哑,接济他们,可她三个弟弟一犯事,总是会拖累楚母的。
楚翊的消息知道的太晚了。楚翊叫襄阳和瑞吉打听出来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的时候,楚翊的三个哥哥已经被关进了京城大牢。
“私自开矿造成冀州百姓死伤百人!”
楚翊震惊极了。她实在不理解她的舅舅们哪来的胆子。矿属国脉,哪里轮得到他们邵家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