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穗穗激动的掏出,藏在怀里脏兮兮,沾了泥土匕首,招呼两人道:“这里有死尸。”
看着鱼穗穗拿着沾土的匕首蹲在那,身前地上就是一截,露出泥土的森森白骨。
白骨周围还有被挖过的痕迹。
再看鱼穗穗一副兴奋的模样,谢云昇陷入了沉默,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鱼穗穗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开心是真的!
毕竟有谢云昇和苏木晗在,这挖尸体的艰巨任务,就不必她一个人包揽了。
她只需要,跟在谢云昇的屁股后面划划水就好啦!
木棉树下,埋葬的尸体比鱼穗穗最初预估的还要多。
妖的、人的都有!
看不出是怎么死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云昇哥!这是妖骨?”
“嗯。”
“可这里为什么还会有妖的骨头?”
谢云昇摇头,苏木晗的脸色亦不好看。
面对这些尸骨,最后几人什么也没有做,而是面色沉沉的重新用土将他们覆盖住。
苏木晗的脸色也很难看,一声不吭的帮忙。
鱼穗穗什么也没问,她知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宜打草惊蛇。
谢云昇擦着沾满泥的手起身:“阿穗刚才你和谢公子在窗外,有偷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鱼穗穗仔细回想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如实道。
“也没什么。都是学乱七八糟无厘头的事。不过我敢肯定,他两肯定都有问题!”
鱼穗穗还是将听到的,一字不差的全部讲给的谢云昇和苏木晗听。
最后还拉着池砚舟仔仔细细的回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满意。
“回去休息吧。”
“嗯。”
“阿兄不回去吗?”
“我还有些事处理。”
苏木晗:“我和你一起!阿舟你先送穗穗回去。”
看两人匆匆跑远,鱼穗穗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站在原地的池砚舟:“你不走吗?”
“你不好奇他们去干什么?”
鱼穗穗犹豫了几秒,“不好奇。”其实心底还是很好奇的。
池砚舟挑眉:“你刚不是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妖的尸体?”
鱼穗穗可耻的心动了。
最后被池砚拉到了范修然的房外,在次偷听墙角的鱼穗穗:……
鱼穗穗怕被范修然在次发现,将他偷偷拉到一旁,小声道: “我们来这干什么?”
“你不是好奇?”
“过来。”
鱼穗穗:??!
看着他熟练的挫了个洞,又招呼她过去偷窥,鱼穗穗迟疑了一秒,还是挪了过去。
屋内的场景有些香艳。
鱼穗穗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用手捂住洞,低低道。
“你干什么!”
“你看清楚了?”
鱼穗穗脸爆红:“当然!”
池砚舟挑眉:“那你说说。”
鱼穗穗:??!
“你看,你肯定没看清。”
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叫鱼穗穗额角跳了跳,以为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池砚舟眼神下,她挪开手,在往里望。
“阿穗!”
???!
熟悉的声音叫鱼穗穗心头一跳,猛的回头,就见谢云昇和苏木晗正猫着腰,搁那拐角处,正满脸惊讶的看着她。
“阿兄!”
谢云昇正满脸的震惊和心痛的望着她。
鱼穗穗:!!!
“不是阿兄,你听我解释。”
偏偏屋里传来几声怪叫,瞬间将鱼穗穗雷的外焦里嫩,不知所措的愣在当场。
完蛋。
这下是真的跳河里,都解释不清楚了!
她的清白!
鱼穗穗咬牙切齿的瞪向,边上憋笑憋是的肩膀都抖的池砚舟,哪里不知道,刚才就是池砚舟在捉弄自己。
就等着看她笑话呢!
“阿穗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喊你回去了吗?”
鱼穗穗见有机会,拉池砚舟下水,连忙伸手指认。
“我本来都要回去了。池少侠拉我来这的!”
池砚舟懒懒笑道:“穗穗可不能冤枉人,我对这些可不感兴趣。”
池砚舟抱臂站在一旁,语气懒洋洋的。
一副坦坦荡荡,冷冷清清的模样,气的鱼穗穗脸都瞬间涨红了。
感情就她爱看这呗!
可偏偏,刚刚撅着屁股偷窥的,确实只有她一个人,还被谢云昇和苏木晗逮了个正着。
两相对比。
池砚舟的话,更据可信度。
这次谢云昇显然怀疑她,更相信池砚舟的口供!
“阿穗自己做错了事,不能污蔑人。”
鱼穗穗抿着嘴,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好了,好了。穗穗也知道错了,她也一定不是故意的。”
鱼穗穗感激的看向苏木晗。
有她当和事佬,谢云昇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却没有在呵责她。再者这里显然不是个好训话的地方。
稍微大点声,一会说不准会被范修然发现,毕竟他的警惕性确实很高。
“等我回去在教训你!”
气的鱼穗穗。
扭头狠狠踩了池砚舟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