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吃好了吗?”张秋和舍友吃完早餐来到格兰芬多长桌,“第一节课我们是一起上的,要一起过去吗?”
“当然!能跟聪明的拉文克劳伙伴一起,一定能够少走弯路!”菲奥娜立刻站起身,三两口喝掉剩下的南瓜汁,拿起书包,“凯蒂,马琳,莉莎,我们和秋她们一起走吧?”
奥利弗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菲奥娜已经和拉文克劳女孩们汇合,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提高声音叮嘱了一句:“魔咒课教室在四楼,记得避开那段会突然消失的台阶!”
“知道啦,伍德学长!”凯蒂活泼地应道,挽住了菲奥娜的另一只胳膊。
一群女孩叽叽喳喳地走出礼堂,沿着大理石楼梯向上。
果然,刚上到三楼,一段楼梯就悄无声息地转动方向,把她们带向了完全不同的走廊。
“梅林啊!”马琳惊呼,“它果然会动!”
“这边走,”张秋的拉文克劳室友,一个叫潘多拉的女孩似乎方向感极佳,指着一条挂着风景画的小走廊,“这边绕过去,虽然远一点,但楼梯稳定。”
一路上,话题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即将到来的魔药课。潘多拉也分享了听来的“情报”:“我表哥是拉文克劳七年级,他说斯内普教授虽然严厉,但如果你真的表现出对魔药学的天赋和极度认真的态度,他其实会记住你,甚至偶尔,只是偶尔,会给出非常有价值的指点。”
“前提是你没被他的毒液淹死。”凯蒂做了个鬼脸。
“查理学长说得对,”张秋小声对菲奥娜说,“我昨晚在休息室听到高年级议论,斯内普教授扣格兰芬多的分,特别有创意。”她语气里带着同情和担忧。
菲奥娜笑了笑,心里想着那位别扭复杂的老教授,这个赚足了哈迷眼泪的人物,内心还是期待大于恐惧的。
“无论如何,我们小心点就是了。”菲奥娜说,“按照步骤来,总不会错得太离谱。”
她们顺利找到了魔咒课教室。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热情洋溢地欢迎他们,第一节漂浮咒课程充满趣味和成功,大大缓解了新生们的紧张情绪。
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温暖如春,温室的阳光和可爱的植物更是让人心情愉快,而菲奥娜则凭借木系灵力的加持,引得斯普劳特教授为她频频加分。
然而,午餐后,当她们沿着越来越阴冷、空气越来越滞重的楼梯向下,前往地下教室时,早上那种忐忑感又回来了。
走廊墙壁上的火把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仿佛敲在心上。
魔药课教室的门像一张巨大的嘴,里面吞吐着阴冷的气息和复杂的药味。学生们鱼贯而入,不自觉地将声音压到最低。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自占据教室一侧,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菲奥娜和凯蒂则挑了个中间不太显眼的位置。
斯内普教授如同幽灵般准时出现。黑袍翻滚,脸色比走廊的石壁还要苍白冰冷。点名时,那声“菲奥娜·沙克尔”确实带着与众不同的重量,让她脊背微微挺直。
理论讲解一如既往地精准而苛刻,斯内普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每个学生,尤其是在提到“粗心大意”、“愚蠢操作”和“格兰芬多式的鲁莽”时,会在红金院徽的方向多停留几秒。
当斯内普结束他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讲解,宣布开始实践时,教室里只剩下坩埚加热的嘶嘶声和小心翼翼的切割、研磨声。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严格按照课本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处理药材,然而,“小心”并不意味着能够完全抑制住骨子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