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们被平斯夫人抓了个正着,一起关了一周禁闭。”贾布里耸耸肩,“每天擦奖杯时都在争论战术,慢慢就熟了。”
菲奥娜忍不住笑了:“所以是魁地奇让你们跨越了学院隔阂?”
“也不全是。”贾布里难得认真起来,“伍德虽然固执得像个木头,但他对魁地奇的态度值得尊重。去年暴雨中的那场比赛,他扑出了我三个必进的球。”
他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赛后我们在医疗翼相遇,他居然主动找我讨论防守技巧。”
菲奥娜惊讶地挑眉:“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医疗翼打起来呢。”
“差点就打了。”贾布里轻笑,“要不是庞弗雷夫人威胁要把我们变成连体婴。”
他转头看向菲奥娜,“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宵禁,发现我们对魁地奇的见解出奇地一致。”
夜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菲奥娜若有所思:“所以,学院之间的隔阂其实是可以跨越的?”
贾布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听着,小公主。霍格沃茨的学院制度就像魁地奇的四个球门,看似对立,但都在同一片球场上。”
他朝菲奥娜伸出手,“重要的是你相信什么,而不是你戴什么颜色的围巾。”
菲奥娜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这话可一点都不‘斯莱特林’。”
“别告诉别人。”贾布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狡猾的斯莱特林追球手’的人设。”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在庄园的小路上,菲奥娜不禁庆幸起来:幸好穿越到的是沙克尔家族,不敢想象,如果是马尔福家,还会不会生活得这么轻松自在!
“哥哥,霍格沃茨的学院成见真的有那么深吗?”
“沙克尔家的人向来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贾布里停下脚步,揉了揉菲奥娜的头发,“别想那么多,有时候打破成见只需要一个共同的爱好,或者,”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一个共同的敌人。”
“比如马尔福?”
“比如弗林特。”贾布里纠正道,“那家伙的战术简直是在侮辱魁地奇。”
他突然压低声音,“去年他指使队员对格兰芬多的追球手用恶咒,是我偷偷给麦格教授递的字条。”
菲奥娜惊讶地瞪大眼睛。
贾布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我们的秘密,小公主。我可不想被斯莱特林的同学当成叛徒。”
“所以,”菲奥娜狡黠地问,“如果我被分到格兰芬多,你会给我递斯莱特林的战术情报吗?”
贾布里大笑起来,雷鸟手链迸发出明亮的电光:“想得美!球场无兄妹,这可是奥利弗教我的。”
他眨眨眼,“不过赛后请你喝黄油啤酒的优先权还是有的!”
两人的笑声惊起了栖息在树梢的猫头鹰,月光下的沙克尔庄园仿佛也被这份温暖的情谊点亮。
在这个魔法的夜晚,菲奥娜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霍格沃茨即将带给她的,远不止是课本上的咒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