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贾布里和菲奥娜送奥利弗到庄园门口。
“说真的,”奥利弗突然停下脚步,棕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真诚:“你们斯莱特林队今年最好别再用那些犯规的战术了。”
“兄弟,这话你应该去跟弗林特说!”贾布里把玩着雷鸟羽毛手链,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只是个追球手,战术安排可轮不到我做主。”
贾布里耸了耸肩,雷鸟羽毛在月光下闪烁着细小的电光。
菲奥娜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所以,弗林特该不会是?”
“我们队的队长,”贾布里撇了撇嘴,“典型的斯莱特林做派,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
菲奥娜想起原著电影中那个大龅牙,不禁撇了撇嘴。
奥利弗突然笑出声:“梅林啊,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个斯莱特林这样评价自己的队长!”
“嘿,兄弟,我可是有原则的。”贾布里佯装恼怒地捶了下奥利弗的肩膀,“犯规得来的胜利有什么意思?真正的较量应该是在公平的赛场上。”
菲奥娜惊讶地看着堂兄。
月光下,贾布里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深蓝色眼睛里闪烁着少见的认真。
奥利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去年对阵赫奇帕奇时,你主动承认了那个争议球?”
“因为那确实出界了,”贾布里打断他,“虽然霍琦夫人没看见。”
他转向菲奥娜,语气突然轻快起来:“别这么看着我,小公主。沙克尔家的人向来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奥利弗跨上扫帚,临走前突然说道:“下周六,老时间,老地方,我想到一个新战术,或许能破解弗林特那套‘策略性施压’。”
贾布里眼睛一亮:“带上你的新战术板,我有个主意!”
看着奥利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菲奥娜忍不住问道:“还老时间,老地点,看来你们经常这样私下训练啊!”
“偶尔。”贾布里转身往庄园里走,“在球场上我们是对手,但在追求魁地奇极致这件事上,”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伍德确实是个难得的知己。”
菲奥娜眨了眨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们一个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一个格兰芬多的守门员,还真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组合!”
贾布里停下脚步,月光在他英非混血的轮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人,恰恰是你的对手。”
菲奥娜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雷鸟羽毛手链微微发亮,那是他情绪波动的表现。
“去年学院杯决赛后,”贾布里继续道,“我在更衣室待了整整一小时。奥利弗是唯一一个来找我的人。”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带着两瓶黄油啤酒,说要‘分析比赛录像’。”
菲奥娜想象着那个画面:两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复盘比赛。
“所以你们就这样成了朋友?”
“早就是了!”贾布里摇摇头,靠在石栏上回忆道:“二年级时,我在图书馆熬夜研究新战术,发现他也躲在禁书区找资料。”
他轻笑一声,“我们为了最后一本《高级魁地奇战略》差点打起来,最后决定一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