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沧阑心中满怀着感激之情,原本想着转过身去,当面诚挚地向那个人道一声谢谢。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惊愕地发现那个身影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牧沧阑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失落。
牧沧阑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穿过这片死寂之地,向着宗门的议会厅走去。
当他踏入议会厅时,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那一滩醒目的血迹却格外引人注目。这滩血迹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牧沧阑并没有被眼前的场景所吓倒,他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然后沿着墙壁缓缓前行,同时伸手摸索着,试图寻找可能存在的密道。就这样,他一直走到了议会厅最深处的角落。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手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块。牧沧阑心头一动,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了这块凸起。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旁边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
牧沧阑不敢耽搁,立刻闪身进入其中。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光线也十分昏暗。但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和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还是稳步向前走着。没走多远,他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妇人正紧紧搂着一个大约只有七岁的小女孩,两人蜷缩在墙角处,身体瑟瑟发抖,满脸惊恐之色。
只见那名妇女原本平静的面容在瞧见从门外踏入的男子时,猛地一变,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警惕之色,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头危险至极的猛兽。而这位名叫牧沧阑的男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妇女的异样目光,但他并未因此而动怒,反而脸上挂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夫人莫要害怕,在下乃是青秀峰的弟子——牧沧阑。此次前来,是来调查全宗门为何毫无活口!”
那妇女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牧沧阑来。
当她确认对方的确是自己日思夜盼之人后,心中的喜悦之情再也难以抑制,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牧长老啊,您可算是来了!”妇女声音略微有些哽咽,眼眶泛红,“我便是这幻玺宗宗主的正妻。就在昨日夜里,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屋中安睡,突然间,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有敌袭!’我那夫君听闻此讯,毫不犹豫地翻身而起,匆匆披上衣衫便冲出门外迎战去了。
然而没过多久,他竟身负重伤,踉踉跄跄地退回到屋内。
只瞧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之间,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喷涌而出,他原本就因重伤而显得无比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甚至隐隐能透过这层皮看到下面的血管和骨骼。
然而,已经到了这般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还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艰难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我,拼尽所有力气大声呼喊着“颖儿!你快带着咱们的孩儿速速离去!这间屋子的尽头藏有一条密道......”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把话说完的时候,突然一个箭法射了过来,他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丝毫动静。
我的夫君!就这样永远地离我而去了啊……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这位妇女的情绪瞬间崩溃,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已然是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那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林琳,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焦急。
只见她急忙迈着小碎步跑到母亲身边,伸出小手轻轻地搭在母亲颤抖的肩膀上,然后用轻柔得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安慰道:“妈妈,您先别哭了呀,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才行呢。
您这样伤心哭泣,会把身体哭坏的,我会心疼的哟。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啦。”说着,林琳还乖巧地帮母亲擦去眼角的泪水。
“对对对,我要好好保护我自己和女儿才能让夫君在黄泉路上放心,牧长老您可一定要为宗门和我那可怜的夫君报仇雪恨啊!”
颖儿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眶泛红,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
犹如风中摇曳的花朵,轻轻一碰就碎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的信念。
颖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道:“牧长老,他们觊觎玉玺,您是青秀峰的人实力定然超群,我坚信只有您才有能力铲除那些邪恶小人,为宗门洗刷耻辱,也为我夫君讨回公道!”说着,她双膝跪地,朝着牧沧阑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触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牧沧阑连忙伸手将颖儿扶起,看着眼前这个柔弱而又坚强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郑重地点点头,沉声道:“放心吧,颖儿姑娘,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让奸人得逞,还宗门和令夫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