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了凡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宗门——幻玺宗门前。
此人正是我们的小白脸…呸小白花——牧沧阑,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仿若寒星。
刚刚踏入宗门,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硝烟味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刺鼻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让牧沧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令人瞠目结舌、触目惊心!
只见整个宗门之内火光冲天,熊熊燃烧的烈焰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曾经宁静祥和的宗门建筑此刻已在烈火中化为一片片残垣断壁,浓烟滚滚升腾而起,遮天蔽日。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宗门之中所有的人竟然无一幸免,全都已经惨死当场。
横七竖八的尸体遍布各个角落,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有的则被烧成了焦黑一团,难以辨认其本来面目。鲜血染红了地面,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流淌在这片曾经充满生机的土地之上,显得格外刺眼和凄凉。
牧沧阑望着这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震惊与悲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后缓缓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检查着一具具尸体,希望能够从中寻找到哪怕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就在此时,一阵疾风掠过,又有一人如同飞鸟般翩然而至,稳稳落在牧沧阑身旁。来者乃是萧凛风,他同样身穿黑色劲装,身形高大威猛,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萧凛风见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眉头紧紧皱起,犹如两道字刻在了额头之上——正道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亡与毁灭,愤怒之情在眼底熊熊燃烧起来。
牧沧阑抬起头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后默默达成共识,一同仔细勘察起来。
突然间,牧沧阑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地上一块衣角碎片,那碎片的颜色和质地都显得极为陌生,与他所熟悉的宗门众人的服饰风格大相径庭。正在这时,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四周响起,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牧沧阑和身旁的同伴瞬间警觉起来,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群身着黑袍的神秘人物,这些人的身影被黑色长袍笼罩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但却散发出一股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血洗我幻玺宗!”萧凛风因为外出办事而晚回一个时辰却看到宗门火光连天,怒不可遏,他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空间都微微颤动。然而,面对他的质问,黑袍人群中为首的那个人只是冷冷一笑,用一种充满嘲讽的语气回答道:“哼,我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这幻玺宗里藏着一些本就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玉玺
今日便是来将它彻底清除!”说罢,他轻轻一挥手,身后的黑袍人们便如鬼魅般向着牧沧阑二人扑杀而来。
萧凛风冷哼:“不管怎样,滥杀无辜绝不可饶恕。”说罢,二人拔剑冲向黑袍人,一场激战展开。
牧沧阑剑法凌厉,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凛冽的风声,直逼黑袍人的要害。
萧凛风则身形敏捷,如鬼魅一般穿梭于敌人之间,手中剑舞得密不透风。
然而这群黑袍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配合默契,将牧沧阑和萧凛风围在中间。
激战中,牧沧阑发现这些黑袍人的功力似乎来自同一种邪术,他们出招狠辣但却略显机械。于是他大声对萧凛风喊道:“你攻其一处,破其阵法!”萧凛风会意,二人同时向黑袍人群的左侧发力猛攻。
果然,这一招打乱了黑袍人的阵脚。为首的黑袍人大惊失色,企图召唤援兵。但牧沧阑眼疾手快,一道剑气飞去斩断了他的传讯法器。随着包围圈被撕开缺口,二人越战越勇,黑袍人渐渐不敌。
最后,只剩下为首的黑袍人还在顽强抵抗。
牧沧阑剑尖直指他咽喉,“说,到底奉谁的命?”黑袍人面露恐惧之色,却紧闭双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萧凛风走上前来,眼神冰冷,“不说也罢,今日先取你性命。”说罢,二人合力将其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