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良禽择木而栖,陆先生可要记牢了。”,他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腕间的齿痕,力道很轻,却让那处伤口更疼了。
他直起身,松开了我的手。我瞪着他,却不敢再对他动手,“你疯了?”我低喝一声,腕间的痛感还在蔓延,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麻,“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报警的!”。
他闻言轻笑一声,对我的威胁丝毫不在意,“陆先生不妨试试,在警察来之前,我们还可以做更多的事。”。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反抗心思。
我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法治社会,也不在乎什么规矩,他行事只凭自己的心意,而我此刻,就是他掌中的猎物,连挣扎的余地都少得可怜。
腕间的伤口还在渗着细血,他却从车载储物格里翻出一方干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方才咬人的不是他,仿佛那沾着的血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擦完手指,他又抬眼看向我那道刺目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接着他从储物格拿出一个牛皮档案袋,随意丢在我身上,“打开瞧瞧。”。
我打开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沓照片,照片中是许文森搂着一个陌生女子进了酒店,可出来时只有许文森一个人。
我冷哼一声:“这照片一看就是四五年前的旧东西,拿给我看有什么用?”。
挑拨离间吗?
他发出一声嗤笑:“别着急啊陆先生,再看看那资料啊。”。
我拿出那份资料,入目便是一行黑体粗字:起诉状。
本人于2020年,9月8日遭被告许文森实施猥亵行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慌忙将报告妥帖收起。
“陆先生应该惊讶坏了吧,我拿到的时候也惊讶坏了。于是我帮陆先生跑了一趟,去问了问那个女人。”他再次凑近我,压低声音,唇瓣擦过我的耳廓,吐息微凉,“那女人最后和我说了实话,他和许文森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没钱了,想要讹一笔钱。”他抬手,指尖捏住我的耳垂,“不过我都解决了,诉讼状也拦了下来。我保证那女人再也不会出现在陆先生的面前。”。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想要什么?”我面无表情看着他。
“我想要的…一直是陆先生…”。
看来他还是没打算轻易放我走。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我心里很清楚,只要还没真正脱离他的掌控,就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他俯身逼近,我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着冰冷的车门,退无可退。他的手掌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一秒,带着微凉触感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他的动作粗暴又执拗。
混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几分窒息的暧昧。唇齿相依间,他身上的冷冽与吻中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反差。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缓缓松开我,鼻尖依旧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灼热地拂在我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又藏着几分深不见底的认真。
我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发烫,却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陆先生,我这不是威胁,我只是想告诉你,顶峰娱乐可以做你背后最大的靠山,有了我,你的人生大可畅通无阻。”。
我没有回答他,低垂着头甚至不愿意看他。
他也不恼,手掌抚摸着我的脑袋,“会反抗,是好事儿,这样游戏才不会过于无聊…”。
话罢,他的身子再次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