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你怎么样了?”。
我环住许文森的腰,往许文森怀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脸颊蹭过他柔软的衣料,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泛红,一脸认真:“我刚刚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完全被碾压了?!”。
他捧起我的脸,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眼神里没什么责备:“没有,你做的很好。”。
“真的吗?”,我眼中闪着探究的光,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我有些怔愣地接过水,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水流顺着喉咙滑下,温润了干涩的喉咙,
一黎看我好久没回休息室,也走了过来,“你好歹也是接过几部综艺的人,这场戏本就是一个小插曲,放在整本戏中并不重要,何必这么紧张。”。
对啊,我虽然是个小白,原主可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有他的经验,我的演技也不至于看不下去吧。
“啊~好久没出镜了,刚才被那么多摄影机围着,连呼吸都不敢了。”我嘟着嘴看着一黎。
“傻子。”一黎白了我一眼,“拍戏哪有一次就完美的?就算是影帝影后,也有NG的时候。重要的是放松心态,把自己代入角色,而不是被‘不能出错’的包袱困住。你刚才镜头里的状态其实挺自然的。”。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一黎,傅时衍忽然开口了:“一会儿吃饭,我请客。就当安慰你了。”。
我爽快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傅时衍,脸上漾开一抹灿烂的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还是我们时衍会来事儿。”。
一黎打掉我的手指:“快起来吧你!”。
我瘫在休息区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涌上来,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悔得肠子都快青了——真该在六七点那会儿,就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何苦在这儿耗着。
许文森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头也不抬地盯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过,指尖的动作没停过,偶尔微蹙着眉头,一脸凝重的盯着平板。
他工作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敢打扰他。
窗外的暮色漫进来,晕开了房间里的轮廓,他的侧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下颌线绷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许文森指尖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舒出一口气,那股紧绷的力道才从肩颈处松泛开。
平板被他随手搁在身侧的茶几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终于抬眼看向我,眉峰间的褶皱还没完全散开,眼神却柔和了不少。
他起身坐在我身侧,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耳廓,随即薄唇轻贴在我耳边,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其实我们可以不用等他们。你想吃,我现在就能带你去。”。
他垂眸看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和我之间离得这样近,微微偏头,连他皮肤表层细密的毛孔都清晰可见,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淡香,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咫尺的距离焐得温热。
“你俩是要亲上了吗?”。
我被突如其来的调侃吓了一跳,慌忙拉开距离。一黎站在几步开外,打量着我们。
我抬腕看了一眼表,说好的八九点,可现在的表针稳稳的停在十一点半,“你们再不结束,我和哥就要饿死了。”。
一黎翻了一个白眼,眼瞅骂导演的话就要说出口,我慌忙堵住他的嘴,拖着他往外走,“好一黎,我们快去吃饭吧。”。
我在海鲜店吃的异常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吊灯,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蟹肉的鲜甜,虾的弹嫩,此刻还在舌尖打转。罪恶啊,罪恶,这得长多少斤肉啊。
“太好吃了…”一黎嘟囔道。
“是啊是啊…”我忙不迭地附和,“谁能抗拒得了那样肥美的蟹肉和鲜活的虾啊,都怪哥,把剥好的一大碗虾尾堆在我碗里,全让我吃了。”。
许文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耳边,格外悦耳。他面对这无端的指控,没有反驳,表情里满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