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周宜年停下,几人心里不约而同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纷纷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魏特助,可能无济于事,但不能什么都不能做,任凭离职通告传到她们的耳里。
进入星域工作是梧城人民梦寐以求的事情,事少钱多,从来不加班,到下班点公司内部网就自动断了,半小时后自动断电,想加班都不给加班的机会,试问这样的工作谁不死心塌地工作?
唯一要注意的是,由于老板的一丝不苟的工作风格,因此上班时间可以说毫无人情味,交头接耳只能发生在休息间、午休时间,一旦被老板发现,赔上n+1也要被开除,至今为止没有先例。
不,有一个人。
她们回想起当初从前台那听来的经过。
在星域工作的大多是工作5年以上的老员工,当时的前台正是老员工之二,因此她们或多或少了解自家老板的处事风格。
那天若不是夫人在场,与之相关联的两位前台工作人员恐怕早卷铺盖走人了,听到这个结论的其他人均没有反驳两人的推断,可今天能救她们的特例不在这里。
谁能想到,兢兢业业工作多年,第一次吃老板的瓜,吃到自己的工作没了,好在赔偿金还能安慰她们几分受伤的心。
“周总,桐城SW公司已经发来邀请函,时间是今天19:00。”
“下不为例。”
低气压的周宜年留下后面一句话进了办公室,前面为救场说出行程安排的魏玮挥手让还没缓过神的几人快去工作,随后推门进去向周宜年汇报行程。
“你也是。”
刚把门关上的魏玮听到身后的办公桌响起声音,瞬间知道周宜年的这句话是在点自己,点那个刚刚意图改变周宜年的想法的自己,魏玮微微睁大眼睛,不禁为先前的自己捏了把汗,是什么能让他做出救场的举动?
大概是仗着自己在星域刚成立时就成为周宜年的特助,也许还有最近周总向他请教和夫人相关的事,时光之河让他傲慢起来,让他误以为他与周总的相处会如同友人之间的相处。
周总几乎没有朋友,这样的改变如何不令他喜悦?
但是却忘了他与周宜年的关系只是员工与老板的关系,即便今年已经是他在星域的第八年。
时间穿梭,回头恍惚,原来他来星域已经这样久了。
“魏玮谨记。”魏玮低头回道。
“下午几点的行程?”周宜年点开屏幕上的SW今晚的活动,看见可与伴侣一同出席,脑子里莫名想到了何雨濛的身影,而后摇摇头,她大概不会同他去。
他轻轻叹气,面对第一次萌发的情愫而对方完全无意的情况,可以说是手足无措。
她失忆伊始还能假装对着他诉说爱意的画面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其后不再把爱挂在嘴边,离婚那天的告白现在回想起来犹如昙花一现,他猜她这些的改变大抵是知道了她失忆前的事。
要命的是,他的记忆里没有一点从前两人的相处画面,这让他面对她更加惶恐。
是因为不在意,所以记忆选择遗忘?
“下午2点出发,3点半到桐城。”魏玮当然知道SW今晚的活动可邀请伴侣出席这一点,架不住才被警告过,他还是不提醒了。
周宜年这人,厌恶别人对他的安排,除非他主动提及。
是以,魏玮汇报完工作安排后退出办公室,留周宜年在办公室伤神。
*
更衣间的镜子上透露出何雨濛身上还残留的浅浅痕迹,周书仪在图书馆门前说的话浮现在耳中,脑袋自动转播起早上周宜年露出的胸膛的痕迹,何雨濛不敢置信地捂住脸。
没想到喝醉酒的自己这样大胆,干了清醒的自己蠢蠢欲动想做的事,可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细节?
太不公平了!
从这两次周宜年的反应来看,她再大胆也只敢亲亲,还好没有把他的清白摘了,不然这个斯文败类的老古董还能让她好好站在这里,只不过这人能让她亲他?
何雨濛换了件运动装,下楼去吃晚早点,用餐时两位阿姨和何雨濛分享早上4个孩子吃饭的场景,边说边乐。
两位阿姨作息很是健康,睡得早,起得早。
何雨濛休息时爱睡懒觉基本吃不到刚出炉的早点,最近忙小店装修的事基本都是打包带走,不在家里用饭。
周宜年是会早起但会先去锻炼,锻炼回来还要上楼洗漱,终于等到他下来用早点,奉行“食不言”的规矩,两位阿姨基本在他这里得不到闲聊的话。
今早起来做好的早点终于迎来了早起的孩子,双方“一拍即合”。
听完的何雨濛来了一句,试探阿姨们还未满足够的天伦之乐,“那周末再邀请她们来玩?”
今年暑假四个孩子都在参加比赛培训,和没放假一样,周末有两天的放风时间,剩下能休息的时间只剩开学前的一周。
比赛的项目是毕业多年的何雨濛听见其名还需要反应一下,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