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推推这两夫妻。
新一轮摇骰子结束,输家周宜年,选择真心话,赢家谷从云。
温萱提供思路给少年们,新的问题出来了,谷从云心里咚咚跳,“是我们在场中的人吗?”
周宜年一顿,若有若无地看着何雨濛,嗓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个答案够明显了。
何雨濛心一跳,她首先想到的是温萱,可思及温萱刚才的反应,排除了温萱,最后的答案指向她。
可她不是幺幺。
还有她什么时候与他接过吻?难道上次车里的误碰被周宜年认为是亲吻?
这人脑子没有毛病吧?
吃瓜吃到答案的几人浅浅地笑了,想到上一个问题何雨濛跟着吃瓜,几人对对眼神,看来那个吻应该不美好。
有种被她们看轻的周宜年:……
旧问题结束,新问题提出。
几人闹到晚上十一点,顾念到四个孩子明天还要上学,再想继续玩下去都要打住,少年们跟着何雨濛回了周家,明早起床去学校上课。
洗漱完的四个孩子选了2楼的客房,床足够大,她们选择挤在一起睡。
不知道是不是人多还是今晚玩游戏兴奋过头了,到一点都还有笑声传出来。
何雨濛起床想去提醒她们该睡了,出门却在楼梯拐角看见正下楼的周宜年。
他穿着V领睡衣,配着他禁欲的脸,对一直想掀开他的何雨濛来说,诱惑实在有些大。
特别是,他洗漱完的头发乖巧地顺下来,少了白日看似温柔暗里疏离的矛盾,多了一份可亵玩焉的撩拨欲。
何雨濛让自己即刻清醒,转头走向孩子们的房间,才发现房间门没有关,轻敲两声,刚还哈哈大笑的房间瞬间寂然无声。
何雨濛轻笑,说了句不早了,周末还可以来玩,该睡了,而后为她们关上门。
再回头,走廊上没有他的身影,何雨濛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转身离开,门外响起敲门声。
心乱如麻,何雨濛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从知道他误会接吻后直到回家的路上,她都在有意避开他,就连刚刚她都没有和他打招呼,她似乎感觉到周宜年的转变。
可她不确定,心里有些怕。
何雨濛打开门,门外的正是周宜年,不过手里拿着糯米酒和酒杯,向她发出邀请,“要喝一杯吗?”
她把着门把手有些犹豫,不知道他想干吗又有些能猜透他想干嘛,“太晚了,下次吧。”
他靠近,带着蛊惑的语调,“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夫人愿意陪我吗?”
何雨濛喜欢这句话。
即时兴起一个想法,那就去做。
何雨濛拉开房间门,让周宜年拿着酒进门,关门。
两人坐在房间外的阳台上的秋千架上,酒是糯米酒,杯子是她去杯具市场讨的,凌晨的平府青山除了虫鸣,还有阳台上的酒杯相碰的清脆声。
“我从来不喜欢温萱。”
这是周宜年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让何雨濛的手微抖,眼睛刚碰到他的视线立马移开,心跳声砸得她晕乎乎的。
周宜年放下酒杯,酒精麻醉他的理智后他不再掩饰,直接向她近旁靠近,贪恋地看着何雨濛,“夫人,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察觉到他越贴越近,何雨濛一边抵制他,一边放好酒杯,目光看向侧边的兰花,“你冷静点,周宜年。”
“你只喝一点酒,你不要认错人了。”何雨濛还在尝试让他理智,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发展,一头雾水。
周宜年牵过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十指紧扣,轻笑,而这笑声勾得何雨濛心一滞,乱了心神,这人分明仗着美色在勾|引她。
周宜年继续压下来,语气沉沉的,有些委屈,“夫人,不要推开我。”
何雨濛手上的力一松,那人迅速压了上来,此时的两个人的姿势尤为亲密。
在她的记忆里这是第二次,在周宜年的记忆里这是第三次。
周宜年的另一只手穿过何雨濛的腰,抱住她让她更靠向自己,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唇。
“周宜年,你……”何雨濛从混乱的头绪里挤出残余的理智,话还没有说完,那人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睛上。
轻轻的,很温柔的。
那一瞬间,何雨濛的神识就像烟花一样炸开了,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艰难支撑着,她如何抵挡这等美色?
还是一直自己心心念念想看的美色,现在这美色还自动送上门来,她还在犹豫。
周宜年这人被周家规矩礼教紧紧束缚,若被人摘了清白,她还能逃吗或者说还能活吗?
他掌着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抱怨道:“夫人,你为什么不看我?”
酒意染红了他的眼尾,掠夺了他的理智,何雨濛在他眼里看见了疯狂和欲望。
她本能地往后退,被他拉了回来,见他卷翘而细长的睫毛一眨,眼中的欲念更甚,“幺幺,你不喜欢我了吗?”
天空漆黑一片,零星点缀着几颗耀眼的星粒,阳台上点着暖黄色的小灯,光线足够照亮两人的表情。
何雨濛心胀得厉害,头脑已经无法思考,十指紧扣的那只手早被他拉着环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如何阻挡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