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密长不明所以,也拉着她的袖子,笑。
“呀呀?”姜疆看着他们手拉手笑。
三,
二,
一。
狗贼哪里逃!
这声音,耳熟哈。
三人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人,眼熟,站在英雄台上,叮铃哐啷。
又看见了一个人,眼熟,看不见眼睛。
“你们看!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戚何奈。”姜疆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按着前面那个汉子的肩膀就要往上爬。
宋密长赶紧把他拽了下来,转头对李雾禅说,“姑娘,看来我们必须得去一趟了。”说完才发现,人没了。右手袖子一紧。
又是不知何时,李雾禅已然走到了三人前面,昂着头一脸稀罕地往里面望。
台下这三人正急着往里奔,台上的两人打的很是快活,贾运承用剑,戚何奈用枪。贾运承擅长用法,而戚何奈本就善武,最最重要的是,他俩这一仗,本来就是剧本里的安排,李雾禅早就定下了谁输谁赢。
对此,李雾禅是蛮喜欢的,毕竟现在的故事,和它原装的故事已经是葡萄和土星的区别了,能在这里偶遇一下以前编撰的小剧情,就像他乡遇故知一样,颇有感触。
看着台上武动的两人,就像看见了当初坐在书桌前的自己一样,拼了命地写,拼了命地打,那是你们打的好不好看吗?那明明是我写的好不好看!
事实证明,她这次写的不错。
贾运承一剑刺来,戚何奈用枪一挑,红穗子在空中转了一轮,向下一冲,插进地下,他本人则借力而上,往空中一跃,借着重力和枪力猛踹出一脚,直捣贾运城心窝。他挨了一脚,向后一倒,一口血还没喷出来,赶紧往旁边滚了三圈,偏头一看,方才的位置一□□来。
可谓惊险!
周围惊呼一片,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俩。
李雾禅也目不转睛,双眼含泪,但她看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
昔日里的自己还穿着蓝白校服偏了偏头,把笔往耳朵上一插,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好短啊好短啊好短啊!!
把背后的大辫子捋到前头来,摸了两把,不过瘾,直接塞嘴里。
蓬头垢面,以头抢地。
她已经思考很久了!就憋出来这么一点,怎么这么难写呢?怎么感觉打两下就已经要结束了呢?接下来咋打呀!
邦!邦!邦!
是贾运承左躲右闪,戚何奈用枪戳地的声音。也是李雾禅用头攻击桌子的声音。
“这打的太凄惨了,我都感动了。”姜疆十分怜悯地看着那位素未谋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皇子。
“嗯,我也感动。”李雾禅想起往事,浑身颤抖,转头抱着宋密长就开始哭。
宋密长不明所以,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正在努力随着实际情况调整,被她这么一抱,微微一惊,身体僵硬,机械地抱住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也有些羡慕她,如此鲜活,说哭就哭。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只能笑,潜意识里,哭了也不让流眼泪。
待李雾禅哭完之后,再看台上,贾运承连滚几圈之后,用脚一勾被打到地上的落剑,右手向上一握,硬扛戚何奈一枪,虎口发麻,用脚一蹬地,站起身来。自知实力不如,借着这一枪的力道,冲下台去。
台下掌声雷动,戚何奈向周围拱了拱手,实则掂着脑袋,在人群中找人。无果,正是遗憾着下台,忽然浑厚干脆一声,“且慢!”
众人抬头一看,竟是一女子。紫衣青冠,单手提刀,抬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