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姚棠月讪笑着摸摸头,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道:“怎么不行啦?以前在镇上吃过的,店名就叫顺德双皮奶!”
沙县小吃、太和板面、新疆炒米粉,以地名做店铺的多了去了,她吃过顺德双皮奶怎么了!
陈向川一脸宠溺看着她抿唇笑了,果然没再计较她的口误。
姚棠月长舒一口气,暗道好险,差点让他怀疑起自己的身份了!
夫妻俩干了小半年存了点钱,田振华也会往这里寄钱,日常开销是够,可田满仓都上学了,从前的难题就又来了。
两口子不能一直在家蹲着吧?
开店的事可以从长计议,但让陈向川推车沿街叫卖或者找个活干是刻不容缓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姚棠月的错觉,总觉得姐夫上个月没寄钱来。
“这不是你的错觉。”陈向川举着信封,“他上个月确实没寄钱来。”
“不会出啥事吧?”姚棠月嘟哝了两句,想着要不要写封信过去问问情况,就看一个二十来岁、皮肤黝黑的壮小伙站在门口,看着犹犹豫豫的。
“请问…这里是唐月女士的家吗?”
坏了!姚棠月心里一咯噔,脑子里全是烈士牺牲后战友亲自上家属门前慰问的场景。
该不会姐夫出事了,他船上的小伙伴找来了吧?
她步履沉重地走了过去,点点头,“是我,你是…?”
那人没回她,而是朝院里望了望,有些失落的样子。
见势不对,陈向川走过来拦在姚棠月身前,板着脸道:“你是干嘛的?”
“我…”男人吞吞吐吐,“我叫刘小虎,我是…我是…”
他犹豫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门道来,姚棠月觉得奇怪,正要开口撵人,门前小道上突然传来余味大声的呼喊。
“月姐,我们回来啦!”
余味第一次见到姚畅那会只觉得心怦怦跳,之后再也没忘掉她。
自从见了她,什么“处男不娶二婚女”的规矩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就要跟姚畅在一块,就要娶她这个傻姑娘。
姚畅怕他不要紧,他可以像陈向川那样在她身边待久一点,等她习惯了就不会排斥他了呀。
一开始姚棠月还不放心让姚畅单独跟他出去,可听了余味的一番真情告白加上看姚畅并没有什么受刺激的行为,便试探性地让两人单独相处,自己在后面跟着。
跟了几次没出什么事,她也就放心让余味带着她出去玩了。
余味每天下班都会来陪姚畅玩,有时候哪天不来了,姚畅还会把没吃的糖往陈向川身上扔。
一开始陈向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搞得姚棠月还以为他欺负姚畅了,骂了他几句还又捶又打,可后来姚畅又把糖往她身上丢,她就有点懵了。
啥意思?这是要把他们夫妻俩驱逐出去?
满仓见她欺负自己干爹干妈就不乐意了,冲出来喊:“别打我小…干妈!”说着把糖拆开吃了。
姚棠月哭笑不得,“说了几次了,小姨、干妈,你想喊什么喊什么,别喊‘小干妈’行不行?”
喊得她都想去做豆瓣酱了!
陈向川也气,“平时谁给你做好吃的?怎么光护着干妈不护干爹啊?”
说着过来往田满仓腰腹两侧挠,岂料姚畅又往田满仓身上丢糖果。
满仓直接接住撕开又塞嘴里,姚畅这才看到糖被他吃了,又过来掰他嘴巴要夺糖。
这糖是陈向川根据余味在栈桥买的那种糖还原的,姚棠月后知后觉,“她是不是要找余味啊?”
陈向川估计也是,就问姚畅:“你是要我把余味,就是昨天带你出去玩的那人带来吗?”
姚畅果然点头。
从那以后每天到小院打卡就成了余味的日常工作之一。
突然闯进小院的刘小虎听到声音也回头,却在看到姚畅时变了脸色,失声痛哭道:“姐!”
姐姐?几人都愣住。
姚畅原本挽着余味的胳膊傻笑,见到刘小虎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几秒钟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姚棠月吓坏了,赶紧上手掐她人中。没过多久,姚畅缓缓抬起眼皮,脸色白得吓人,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全是汗。
她无力地抬起右手,嘴里呢喃着什么。
姚棠月凑近去听,是她在喊:“小虎…”
“她在喊你。”姚棠月扭头看向刘小虎。
余味将姚畅抱回屋里便不走了,姚畅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懵,又看向刘小虎,声音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