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有些惊奇:“信息看得挺仔细啊,一读书就犯困的毛病治好了?”
“你治一治你这张嘴吧!”贺朝回敬一句,又正色道:“当时事情还没查清楚,调查组就让云序封杀陶冶,现在水落石出,他们却对万若竹的处理不闻不问,多少有点厚此薄彼。”
“搞走一个技术骨干和搞走一个实习助理,对云序的杀伤力当然一目了然。”周秉言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能对你的杀伤力会更明显一点吧?”
这话多少有点一语双关,但贺朝没在意这话里的揶揄,只淡淡反问:“是吗?”
想到陶冶,他又看了眼手表,估摸着这会儿,人应该差不多醒了。
“你堂叔借着风控流程发难也不是一两回了,那个唐经理也是他手下的人吧?反正计划都落空了,还费劲抓着一个棋子不放干嘛?”
“嗯,是这个道理。”贺朝开始心不在焉,无意识搭话。
周秉言勾着他的肩膀,同情的问:“这次他搞得这么拙劣,你爸也不管管?”
“我爸喜欢看鲶鱼搅浑水,自己做老好人。”贺朝想了想最近昭亭的动态,好笑的说:“他最近想引入一个投资测算模型,居然让投资风控部自己做可行性分析,真是杀人诛心。”
“那他狗急跳墙应该去咬你爸,咬你干嘛?”周秉言闷闷笑起来。
“我草包人设立得好呗。”经周秉言一提醒,贺朝突然有个新的思路,“如果,这事是华灯和贺益平勾结,其实不是就合理了?这事如果办成,他们既打击云序又在集团在我记下一笔,真是一石二鸟。”
“可惜现在没有证据,调换监控的人技术不错,一点都追踪不到,要不是监控系统是我自己做的,我会怀疑渡月庐有内鬼。”。周秉言感叹道。
贺朝有些震惊,“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只为了给一个小小基层员工打掩护?”
虽然周秉言说监控系统是自娱自乐的作品,但周秉言的水平他心里有数,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突破的。
而且,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要不是自己坚持,这次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陶冶。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周秉言顺着他的思路,也察觉到一丝不合常理的地方。
“那是当然。渡月庐刚起步,GMV 和入住率都超预期,他们笑话没看成,自然坐不住。我已经留了人看着。”贺朝想到集团内那些明枪暗箭,撇了撇嘴。
周秉言想起他的诸多战绩,笑得更夸张,“是啊,你在家飞扬跋扈,在外挥金如土,人人都不看好你,偏偏——”
“偏偏我最争气。”贺朝想到刚刚的交锋,成果还算满意,但想到受此牵连,差点断送职业生涯的陶冶,不由有些后怕,刚刚那点志得意满全都化成心疼愧疚。
这样想着他脚步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见贺朝走向电梯间,周秉言疑惑地问:“上班呢,你去哪?”
“热,我上楼换件衣服。”贺朝扯了扯衣领,弯腰按下电梯按钮。
“那你快去快——”周秉言一个打眼,忽然瞥见贺朝敞开的领口间几道暧昧的痕迹,瞳孔一缩,“你?!?!”
上个星期,贺朝还跟他说 “就是追一下试试”,合着重点不是 “追”,是 “试试”??
而且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