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温予乔真的把礼服翻出来了。

储藏室那个大纸箱一打开，一股樟脑丸味儿混着旧布料的味道就冲出来，毕竟，已经十年了。

陆知秋站在旁边看，温予乔蹲在箱子前，小心翼翼地把那套晚礼服拎出来。

“看，保存得多好。”她站起来，把礼服举在身前，

“意大利定制的，当年花了你姐姐小十万。”

陆知秋盯着那套衣服，是姐姐照片里穿过的一条，吊带、收腰、鱼尾裙摆，酒红色的丝绒，缀着细碎的暗纹。

但她不想去细想陆知清穿上这套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她，

反正姐姐她，

抛弃下她和嫂子了。

“试试？”温予乔转头看她，说着，把礼服往她怀里一塞，“你俩身材应该差不多。走，屏风后面换。”

储藏空角落立着个老式屏风，绣着花鸟。

俩人走在后边，陆知秋不自觉看向身边的嫂子。

嫂子今天穿的比较简单，只穿了件洗得发软的米白色棉质睡裙，清爽又方便。

料子薄薄的，看起来穿上去显得身材特别柔软。

陆知秋看了一眼，又收回来了目光。

“嫂嫂，你先试试吧。”她顿了顿，说着，尽力不去看她，“你穿，我就穿。”

温予乔抬眼看她，手抓着礼服，有些无措，眼波在昏黄光线下显得特别漂亮：“我？这是你姐的……”

“而且这件……太紧了，我可能穿不下。”

“这些年照顾你，身上长肉了……”温予乔小声又补充道。

“试试嘛，”陆知秋走过去，轻触温予乔的手背，“看看样子。”

温予乔看着她，叹了口气，妥协了：“那……就试试。”

温予乔正要去换，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样，侧过小脑袋，露出漂亮精致的侧颜，娇嗔道：“转过去，不许偷看。”

声音娇娇软软的，像被熨了的棉花糖，甜蜜柔软，温柔似水，又含着水一样的娇气。

陆知秋依言转过身，面对着花纹的屏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棉质背心被脱下的细微声响，然后是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受了凉的声音。

这拉链……”温予乔的声音逐渐传来，“在背后，我有点……够不着。”

“小秋，帮帮嫂嫂……”

“帮我……”

“好。”陆知秋转身。

然后，看到此时的温予乔。

让她眼前一愣。

温予乔背对着她，礼服勉强套上了身，但背后的拉链只拉上去一小截，卡在了她的腰窝上方，腰窝深的像是能舀住水，积出水汪汪的深潭。

“……”

陆知秋快速收回了视线，好漂亮。

正当陆知秋自责的时候，嫂子开始唤陆知秋。

“卡、卡住了……”温予乔侧过脸，脖颈和脸颊都泛着红，不知是用力还是别的，娇声道，“拉不上，太紧了……”

少女的心尖被触动，开始帮她拉拉链。

陆知秋靠得温予乔很近，闻到温予乔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甜，和她身体略带腥甜的馥郁。

陆知秋抬起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放在温予乔裸露的背脊上，皮肤温软滑腻，含有温润的血色，像是羊脂玉一般。

“都是你让我试衣服的错……”

温予乔感觉到少女的靠近，侧头嗔了她一眼，似嗔似怨。

陆知秋垂下眼睫，缓缓拿住裙子的金属拉链头，手覆盖在丝绒之上，丝绒紧紧包裹着。

“……往上拉就行。”温予乔说，声音近在耳畔。

陆知秋用力扣弄。

然后，拉链齿咬合，“嘶啦”几声，往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