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办完后,他们在避暑山庄呆了几天,便回来皇宫,没想到慕容毅给慕容子衿重新安排了一名太傅。
大早上的还没有起身,就被人强行拉起洗漱了一番带去安城学府,因为不容易怕他被欺负,所以这个学府在皇宫深处,只为他专门设立的,只有一个人,但是这里的风景不错。
随处都可以玩,他坐在书案上,撑着头,打着瞌睡,轻缓的脚步声缓慢的靠近,他睁开眼,就对上了楚焕的眼睛。
他手上拿着书卷,笑盈盈的坐在对面,此处四下无人,慕容子衿也不必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懒洋洋的道:“不可乱窜,等一下被新来的太傅看了去。”
说着,他又闭上了眼睛,楚焕轻轻的把书卷放到他书案上撑着头,看着他的睡颜:“哥哥,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新来的太傅呀。”
“我可是经过层层筛选的,费了不少力气,也不舍得多看看我一眼。”
慕容子衿又睁开眼睛,他此说的不错,慕容毅亲自挑选太傅,必须是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一个不达标,直接划掉那人的名字,也倒是辛苦,难为他。
道:“那阿焕辛苦了。”
“哥哥,睡吧,等你醒了我带出去玩。”
“可不,这样...”还末说完倒在书案上,楚焕展眉含笑,“还是这样。”
他站起身把慕容子衿抱起,往后院走,推开门,把他轻手轻脚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带上门。
天界群龙无首,有几些跳梁小丑按耐不住搞小动作,楚焕不管不顾好几日,他回到天界,先是处理了那些不足为惧的扒外的东西。
最后就是那个主导者“真月仙君”他是楚皓明最忠诚的狗,“咔嚓”一生面目狰狞的头换了个方向,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宫殿门口,血雨腥风。
摇摇欲坠吱吱作响的牌匾写着大大的[归月殿],不争气的牌匾在风中,只听砰的一声,牌匾落下,楚焕拖着人,抬脚踩碎了那牌匾。
一路来,遍地的尸体,火光四溅,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归月殿,他如同丢垃圾一般,丢到一堆人群里,轻蔑地笑了一声,擦去溅到脸上的血,眼神狠厉,眼睛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他画出一个匕首,锋利的刀刃,长光划过他的双眼,只是轻轻的一抛,直直的飞驰过去,正定在那惊慌双手被绑着,一脸痛苦的真月仙君身上。
楚焕玩味的轻坐在书案上,他的眼神如刀片刺进真月仙君的身体,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一声声尖叫,传遍了整个府邸。
肚皮被轻轻的划开,抛开内脏。
扑通一声,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真月仙君命可是真的好,现在还没有死,楚焕。一步步靠近,从他身体取出金色的仙髓,这好东西也可以用来雕个花,仔细一看晶莹剔透的,还能做个配饰。
仙髓抽离,人也凉的透透的了,他只是微微抬眸,微转过身,府邸碎裂,抹去了岁月的痕迹,漂浮在空中,火星划过眼眸,此后再无真月仙君,归月府邸,他大步流星的走,眼神势在必得。
回到人间,这时候才正午时分,慕容子衿被宫女伺候着吃了饭,又被强逼着灌下了一碗苦药,药苦的让人头皮发麻,他吐着舌头,眼神委委屈屈的。
伺候着宫女,从腰包里自掏了一颗糖,放到了慕容子衿的手里,笑道:“小殿下,吃颗桂花糖就不苦了。”
行了一礼,便出了去,他拿起那个糖,沉思了许久,像是忘记了药的味道,没了反应,他剥开糖纸,放进了嘴里,桂花糖很甜很甜,融化了直冲天灵盖的苦味。
他从前也爱吃甜食,吃到牙疼也不足为惧,修炼辟了谷,也没有碰过房间任何一样烟火气息,在人间这么多年,也只是用灵力隔开食物,在外人眼中是吃了的,其实一点都未下肚。
“阿楚。”桂花糖让他想到了一个故人,那位深藏已久故人也是如此这样说,一字不差,一字不漏,他轻轻地唤了一声,他垂着眸,心里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糖纸。
轻缓的脚步一步步靠近,不知何时楚焕已经站在了身后,他笑了笑,坐在旁边。
手中多了一个闪着金光,却晶莹剔透的晶坠子,笑得眉眼舒展,刚才还有些严肃的气息,全在此刻烟消云散“哥哥,这个玉坠子系在你的神武上,肯定般配。”
慕容子衿把手中的糖纸放在桌上,接过亮晶晶的玉坠子,点头作谢,门口吹进来一阵阵风,把放到桌上的糖纸卷到空中。
他正要抬手去抓,一只手却已经抢先一步,慕子宁指尖轻拈住薄薄糖纸。
他展眉含笑,眼神像秋天残留的余温晚风,又像从前春日里那浅浅的湖水被鱼儿惊起,更让人动人心魄无法忘怀。
道:“我教哥哥折千纸鹤,如何?”
慕容子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