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良久,终究是钱思鸣先败下阵来:“算了,这些年的事情三言两语大概也说不清楚,抽个时间我们细细聊。”
听到他的话,施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从小到大一直这样,他从来都不会真正逼自己做什么事情,自己最清楚。
眼看钱思鸣计划带着煎饼去现场,他扯住钱思鸣的衣服,脱口而出:“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南警毕业的,虽然我离开了,但我依旧报了警校。”
钱思鸣刚咬了一口煎饼,塞着煎饼回头瞪着眼睛看他,颇有喜感。
施荼也毫不意外地笑了。
当警察惩奸除恶是钱思鸣从小的梦想,恰巧施荼没什么想做的,高考前,两个人就做了这个约定。
祈愿榕树上的红绸被风吹起,树下的两人对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钱思鸣终究还是带着施荼进了现场。
钱思鸣随手把吃完的煎饼袋子丢在垃圾场,嘴里还在嚼着:“哝,死者。”
“徐旺财,一米七三,颈动脉被砍致死,胸前有一个自下而上的十字钥匙扎入造成的伤口,死前发生过剧烈的肢体冲突。”
施荼戴了一副手套,掰着尸体的头看了眼伤口:“极度粗糙的作案手法,凶器呢?”
钱思鸣摊摊手:“还没找到,他还有个儿子也没找到,叫徐乐。”
不等两人继续分析,乔雷雷带着口供来了:“钱队,这是徐旺财家对门刘鹏家的口供。”
钱思鸣接过翻了翻,快速阅览后递给施荼:“你看看。”
接过口供,施荼一目十行,指着一个地方开口:“徐旺财妻子的骨灰,找一下,如果也不在的话,基本可以锁凶了。”
“还有这个,全令,有人看着吗?”
钱思鸣点头,随即了然:“他们问话去了。”
“你去过第一现场吗?”施荼看向钱思鸣。
钱思鸣带着他走向全令家的方向:“去了,现场特别乱,双方的血迹,指纹遍布每一处角落,案发的厨房墙体有喷溅状血迹。”
施荼点头,跟着他走上全令家门口的小斜坡:“找到凶器基本就可以结案了。”
被两人落在身后的乔雷雷茫然,为什么就结案了?
“这边了解怎么样?”钱思鸣带着施荼在客厅坐下,邱荷把笔录递给他。
他拿着笔录浏览了一遍,随后直接开口问:“全令,你真的一无所知吗?箱子上检测到了你的指纹。”
眼神随着话语一点点移到全令身上,看得他心里发怵。
一张口,都是破碎的话语:“警,警官,我,真,真的不清楚啊,我媳妇,还有我孩子都能作证啊。”
“你老婆和孩子人呢?”钱思鸣背靠沙发,看起来却极具威慑和压迫。
“都,都睡了。”
钱思鸣看着他:“那麻烦大哥叫一下他们了,这案子早些破了,大家也都好安心,是不是?”
全令抬手抹了头上的汗,犹犹豫豫吐出一个字:“行。”
随后,他迟疑地向卧房走去,两步一回头,怎么看都不正常。
半晌,他才把人叫出来。
女人和小姑娘都穿着睡衣,披了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