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心里自然是暖的。她只是杨羽设定上的母亲，可是她依然在做真实的母亲会对孩子做的一切事情。

再活一次，也许不错。

顾呈一点点头。

徐黎文去书房帮忙打印教材去了。杨羽脱了睡衣让顾呈一帮忙涂药。

顾呈一第一次完整看到杨羽背上的肿痕，那道肿痕比早上衣领下漏出来的要长得多，在杨羽后背上几乎占据了半个背部。除了最粗最肿的一道棍痕，还有两道交错的浅一些的棍痕，落在杨羽这样比同龄人瘦弱得多的背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顾呈一把药膏挤在食中二指上，顺着杨羽背上的肿痕推下去。

我靠！不碰还好，一碰真疼啊。杨羽条件反射地抖了抖，龇牙咧嘴地抱紧自己的枕头。

“还说不疼，”顾呈尽量轻柔地把活血化瘀的药膏涂在肿痕上按揉进皮肤，低沉的语气带着些指责，“就是很疼吧。”

杨羽把龇牙咧嘴的狰狞嘴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不碰，就是不疼。”

顾呈一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对不起，我当时应该替你去的，我不知道你会就那么冲上去，我......”

“说什么胡话呢？我比你大，我能让你替我去挨打？”杨羽身体小了几岁，内里还是个实打实的是个成年人，就算只是初出社会的清澈愚蠢大学生，那肯定还是比高中生强点的，“而且那是我想做的事，肯定是我自己解决，跟你没关系。”

顾呈一的声音有些低落：“你受伤了，我也没发现，我本来应该想到的，我也不知道我是......”

“你可别肉麻了，”杨羽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什么偶像剧男......额，我又不是偶像剧女主，伤得重我自己就冲医院了，不要你在这伤春悲秋的，怎么处理我自有判断。”

顾呈一不说话了。

半小时后，杨羽就想回偶像剧剧本了。

无它，初中物理，它好难！

它难得杨羽有1.4了！

“哥你基础知识点都是知道的，只是有点混淆，”顾呈一哗啦啦地翻着打印出来的纸质版教材，挑出几张，勾勾画画，“把这些基本概念背下来，不然之后的内容你会越来越糊涂的。”

“要......要背吗？”杨羽紧张得有点磕巴，没人说当反派的还得会背书啊，他可以心怀不轨，可以阴谋策划，可以没有道德，可以虐待主角，但是，不可以背书！

谁家暗夜帝王私底下偷偷背书的？这根本不对！

杨羽振振有词：“理科，怎么会需要背书？”

顾呈一：“不背也行，刷题，题目刷多了，知识点就记住了。那你先刷个物理一千道。”

杨羽大惊失色，差点跪下：“别，我背！”

他堂堂反派，唯一存在的目标就是给主角的人生添堵。为什么剧情非要从十六岁开始，为什么不能直接从大学毕业开始啊嗷嗷嗷？！

“系统，剧情不能跳吗？直接跳到四年后！”杨羽在脑袋里冲系统咆哮。

黑心芝麻汤圆正在追剧，嘬了一口奶茶，抽空敷衍杨羽：“可以的呢宝，哎呀，总消费一千万，请问怎么付款？”

杨羽：“......”

杨羽灵机一动：“那你帮我考试作弊呢？帮我传答案！”

系统大惊失色，震惊得电子音调都拔高了两度：“搭档！同事！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作弊是可耻的！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杨羽：“......趁着主系统故障就摸鱼摆烂的窃取主系统底薪的反派系统是怎么好意思说作弊可耻的？”

系统：“额，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咱们反派系统也不是学习系统是不是？”

杨羽：“什么意思呢请问？”

系统：“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除了反派的贼眉鼠眼、阴险狡诈、无耻龌龊、吃里扒外，就没有储存任何一点其它的内容呢？”

杨羽：“......”

这种系统，主系统是怎么让它出来祸害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