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对此没有任何相关线索。
我继续补充道:“还有就是我撞上这个透明墙的时候,那个墙好像在移动。”
“移动?”
我揉揉耳朵把冲进我耳朵的三道声音赶出去,看来我这个发现非常出乎意料。
“是怎么样的移动?”
“我把它撞到后移,然后它往前推归位那种。”
一直盯着外部的李梅打断思考:“我们先动一动,有东西要巡逻巡过来了。”
确实,虽然没有报点的监控,但是有些家伙要顺着摸过来,高园立马在前头带路,幸好在这些透明墙错综复杂,让监控的可视范围大大减少,我们绕过标志又往前走了点。
高园敲敲面前的墙,重新把我的发现提出来:“那么这个墙怎么办?感觉敲不出什么东西。”
“推推看?”
心动不如行动,面前的墙就很好,趁着周边没人任何可牵制我们的时候,四个人一起猛地往前推。
墙面的阻力很大,但确实可以推动,一时间双方僵持许久,墙不敌四人的力量总算甘拜下风,被推出了一大截。
李愿高兴道:“继续,感觉马上就能推开了。”
虽然看不见,但作用应该十分可观,我们再一次卯足劲儿用力去推,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我能感觉到这面墙直接被我们推倒了,斜倚在它背后的墙上。
墙砸倒的声音引起了距离比较近的家伙们的注意,我拉拉高园的衣角道:“小园,可以把我们带到离这里只有一堵墙的地方吗?我们可以看看它们对这倒着的墙有什么反应。”
“我试试。”
它们终究还是奔着声音来源去的,半路我看着它们快速将那一片包围,然后卡在那里,也不爬到倒塌的墙上,也不离开。
玫那个完全非人的家伙,耳朵灵的很,“哐哐哐。”踏着天花板就弯弯绕绕地爬过来,留下一大片被它糟蹋的坑坑洼洼的水泥墙。
它来到倒塌的墙体上方,头摇摆观察一会,直接整个身体跳到墙左侧,它四肢趴墙,头完全俯到墙上,像是在找些什么,或者是不好观察,它又把自己的头重新掰回来。
好灵活的脖子,跟它现在用四肢在墙上乱爬一样灵活。
左侧似乎是没找到,它手脚并用将自己送到右边,满意地点点头,摸摸墙面将手中的画框碎片直接捅进墙面。
我们花了较长时间转来转去才找着安全的位置,我将目光又投向那面墙旁边。
正好目击了画框捅进去的瞬间,周围人已然失去兴趣,纷纷离去。
玫更加靠近墙体,侧耳去听墙内的声音,它又将碎片抽出,血液被墙面擦过,把花纹表面的血迹擦干净,调整好位置再一次捅入,又抽出,调换位置,又刺进去……
在这期间,它扒在墙边上整个身体往墙体下张望,手却没停下过。
如此往复,血液顺着画框肆意流淌,墙体擦在花纹上留下难看的痕迹,在水泥地板上泛滥,一部分顺着墙体,被遗忘在墙根处。
总算,它对这面墙失去了兴趣,从墙面上下来,扶着旁边墙体慢慢支起身子,撑着自己的腰弯成一个完全可以折断的弧度狠狠伸了一个懒腰,又“咔咔”摆弄几下僵硬的四肢,用自己的裤腿擦拭手中的画框。
就这样过度摆弄自己的肢体后,将画框捅进旁边的墙,借力重新回到天花板,继续往它喜欢的方向爬。
我们现在处在直线距离不远不近,但路线却十分曲折的地方,周围的生物很少,我目击了全程,不自觉吞了口唾沫,咽下恶心道:“我们应该得去看看,虽然有点血腥。”
“发生什么了?”高园并没有能力完全看到这一幕。
但是李愿稍微能看到一点虚影,他疑惑地接着问:“是不是那个墙在流血?”
高园的声音有点颤抖,她不解地问道:“这里的墙又会自己动,又会流血?”
“去看看吧,太可疑了,”李梅说,“等它们再走远点,我们再出发,也许这个和那个5分钟有关。”
躲避监控和追杀的家伙们重新绕回倒墙旁边又花了一些功夫,我看不见墙体,但却看得见血,那血凝结成的血窟窿乱七八糟地漂浮在半空中,几个小的破裂组成大的。
一些内脏从几个小洞中半掉不掉地点在地板上,就这么点时间血已经快流干了,窟窿里或多或少还在滴几滴掉在地上,却没有多余的液体可以顺着墙运到墙根。
那一道道伤口血肉模糊还在抽动,加上这些露出来的内脏更像是人体的一部分了。
高园捂住鼻子,掏出美工刀在墙侧面开始切割,她努力把侧墙面掏开一小块,看清墙里面的东西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差点把美工刀抛出去。
她一边努力平静呼吸,一边扭动身体疯狂后退。
李愿见状上去安抚她,我看看周围,还没有谁注意这边,便凑上去看看高园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