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找到这一层的生物,离电梯又太近了,玫这家伙就直接从电梯里头直奔着我们就来了。
这座楼的生态环境真的很好,吸血鬼也能进化成蜘蛛。
我盯紧它的动作,玫并没有立马跳下来,它看着我们,或许是我们恐惧面庞颠倒的景象不符合它的期待,它将画框杵进天花板,另一只手扶住下巴。
“咔、咔。”骨头摩擦的声音,玫将头慢慢旋转,血因为重力又在它的脸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几笔,待到它的头完全倒转,才满意地点点头,或者是抬抬头?
它又重新将画框拔出来,在天花板虚晃一会。
闹铃响起,5分钟到了。
那个画框碎片在我眼里不断放大,我提起沉重的双腿猛地往后躲,玫的整个身子伸出来,画框嵌进地面,砸出一个缺口,现在它整个立在了走道中间。
我直接砸到了一堵墙上,腿软了一瞬,手摸到墙根处有什么东西。
玫把自己脑袋扭得非常好,它现在这个角度稍微环顾一下就能看见所有人,它叹口气一脸不满意地砸吧砸吧嘴,一手撑地,将画框拔出,稍一用劲又重新回到天花板上趴着。
它的视线又瞄准我,我抬手摸到了墙之间错落的前后缝隙,卡住将自己努力支起来。
“右拐!”,我抓住那个缝隙,借力将自己往右边甩出去,李愿背着高园在最前头跑着,经过几个拐角。
两位穿着运动服的女士出现在岔路口的右前方,还没多看几秒,只听高园道:“左岔路!”我们把它们撇到身后。
“继续直走!”,我们甩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左边通道里穿嘻哈服饰的李愿,它的脚步声在几次拐弯后终于不见。
腿脚没停还没庆幸几秒,又碰见乞丐服的我拦在了正前方,我们脚步一刹,“左拐!”
……
兜兜转转我们把这短短的一小段直线路程,在无数脚步声中,直接跑出了几千米的架势。
终于跑过拐角,我们停歇在处于这一层原本建有房间的地方,手机的震动已经过时间停下了。
李愿把高园放下,卸下力气坐到地上大口缓和呼吸,高园顺着他的呼吸问我:“这里怎么样,会来东西吗?”
我靠着东西调息,闻言有张开眼睛看向在这一层乱转的乱七八糟的‘人’,观察一会它们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闻着味就冲上来。
“不…它们、它们好像没找到我们。”
瞬间我放心地瘫坐在地上,重新闭上眼,突然暴起狂奔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手摩挲几分,在最开始借力把自己甩出去的时候,那个墙好像在慢慢收缩缝隙。
“为什么它们不追过来了?”李梅总算说出来一句话,她手扶着空气,面向乱拐的‘人群’。
我回道:“啧,应该是它还在监视我们,但是这一块监视不到。”
李梅道:“为什么?”
我回想起3楼高园写的东西:“因为这里原本是室内?”
大喘气都堵不住李愿的嘴:“室内…嗬,对,室外有什么…室内没有的东西。”
我张开眼,虽然这一层的很空旷,但中心的那一块还是存在的,这一层依旧是一个‘回’字型的布局,在恍惚的眼睛和‘人来人往’的通道还要更远的地方,中心柱正对着我们的那一面墙上,有一个更让我眼前一绿的东西。
那个该死的逃生标志,室内没有,室外隔一段路就有一个的东西。
难怪当时李梅一上6楼就有人在消防门前等着,而4楼却没有欢迎仪式。
因为我和李愿在5楼楼梯间的时候把那里唯一一个逃生标志给拆了,它一直以为李梅要去5楼把我们叫上去,而不是下楼。
“小园,楼梯口我撞上的那面墙上有那个绿色的逃生标志吗?”
“啊,有、有的。”
甚至,连那面墙的墙跟处也有一块标志。
李梅跟我的视野一样,她了然道:“你是想说是那个标志起到了监视作用吗?”
我点点头,李愿痛苦抱头:“什么?难怪我这一路上看到的绿色灯都不止一处,可那个东西有很多啊!”
李梅道:“我记得你们拆了一个。”
李愿搓搓双臂道:“但是梅姐,工具已经没了,总不能徒手拆吧。”
我提议道:“让玫那家伙从天花板把那个给捅掉?”
高园反驳我的想法:“那难度有点太高了。”
“好吧,把这个先搁到一边,换一个问题,5分钟已经到了,它所谓的重新启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