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攥得紧紧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却是欢喜的泪。等这句话,她等了半载,等来了他的岁岁年年,护她周全。
萧寻替她拭去泪珠,指尖轻轻的,眼底满是温柔:“别哭,往后有我,定让你日日欢喜。”
云舒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偏院的烛火燃尽,天光大亮,桂香飘进屋内,裹着二人的情意,温柔绵长。
萧寻与云舒表明心意的消息,很快传遍补命堂。沈辞苏妄,谢临舟温砚,皆是满心欢喜,替二人高兴。
小庭里又摆上了茶点与桂花糕,这一次,是六人围坐。萧寻坐在云舒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替她夹糕,添茶,温柔缱绻。
云舒怯怯地挨着他,脸颊微红,却时不时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沈辞举杯,笑道:“今日当浮一大白,恭喜萧寻,恭喜云舒姑娘,补命堂再添一对眷侣,往后岁岁,皆是安稳。”
谢临舟亦举杯,眉眼温柔:“愿二位心意相通,岁岁相守,护彼此周全,守彼此一生。”
温砚执杯,眉目清和:“命数定缘,人心相守,愿二位岁岁年年,皆如初见。”
苏妄举着茶杯,眉眼弯弯:“云舒姑娘,往后有萧寻大人护着,再也不用孤零零等他归来了。”
云舒脸颊更红,怯怯地举杯,与众人相碰,声音轻轻:“多谢各位,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萧寻握紧她的手,与众人碰杯,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多谢各位,往后我与云舒,定与各位一同,守着补命堂的安稳。”
茶盏相碰的清脆声响,混着桂香与笑声,绕着桂树,绕着小庭,久久不散。补命堂的温暖,又浓了几分。
夜色渐浓,桂香漫过院落,谢临舟与温砚回了暂住的西厢房,萧寻也扶着云舒回了她的丹房旁的小院,细心叮嘱她早些歇息,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只待她安好,便觉心安。
而沈辞与苏妄的院落里,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映着窗棂,勾勒出相拥的身影。
苏妄靠在沈辞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玄色衣襟,指节泛着浅浅的青白,耳根的绯红从耳尖一路漫到脖颈,像晕开的胭脂,衬得肌肤莹白胜雪。白日里见着萧寻与云舒终成眷属,心底也漾着温柔,看向沈辞的眼眸,浸着月色般的柔光,藏着羞怯与依赖。
沈辞垂眸看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根,指腹的温热擦过肌肤,惹得苏妄轻轻一颤。他的声音沉哑,裹着桂花的清甜,落在苏妄耳畔:“妄妄,今日见着他们,是不是也想起了我们?”
苏妄埋在他胸膛,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像揉碎的云,指尖攥得更紧了些。
沈辞低头,吻去他眼角的软意,唇瓣贴着他的眼尾轻轻厮磨,温热的气息拂过睫羽,惹得苏妄肩头轻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轻喃:“沈辞……”
这一声轻唤,糯软里裹着期待,挠得沈辞心尖发软。他抬手,轻轻抚上苏妄的后颈,微微用力,让他抬眸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眼底皆是彼此的身影,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烛火里静静流淌。
“我在。”沈辞低声应着,唇瓣轻轻覆上苏妄的唇,温柔地厮磨,辗转,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岁岁相守的温柔。
苏妄的手臂轻轻揽住沈辞的脖颈,指尖绕着他的长发,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唇角溢出细碎的轻喘,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
沈辞的指尖轻轻划过苏妄的月白衣襟,细细解开腰间的系带,动作温柔而缓慢,生怕惊扰了怀中人。指尖擦过他颈间细腻的肌肤,温热相贴的瞬间,苏妄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般撞着胸膛,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紧紧靠着他,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外衫顺着肩头轻滑,落在铺着软垫的地面,露出月白的中衣,轻薄的料子贴在肌肤上,在烛火的光影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如上好的羊脂玉。沈辞俯身,吻过他的额头、眉骨,再到鼻尖、唇角,每一个吻都轻而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腕间的红绳相缠,轻轻晃动,金红的微光映着二人的肌肤。
他轻轻将苏妄打横抱起,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榻上,俯身覆上,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扣在怀里。唇瓣再次落在他的唇角,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浓浓的情意,温柔而缠绵,吻得苏妄几乎喘不过气,指尖紧紧抓着沈辞的衣襟,指节泛白。
沈辞的掌心轻轻贴在苏妄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中衣漫开,轻轻摩挲着,从腰侧到脊背,再到肩头,动作温柔却带着撩人的力道,惹得苏妄脊背轻颤,唇角溢出的轻喘,混着桂香,在屋内漫开。
“妄妄,放松。”沈辞的声音沉哑,落在苏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他的耳根更红,身子也软成一滩水,任由沈辞的指尖,温柔地划过每一寸肌肤。
腕间的红绳始终相缠,金红的微光在烛火里轻轻流转,映着二人交缠的身影。沈辞的吻,落在他的肩头、颈间、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带着爱意,也带着独属于他的占有,苏妄的指尖抓着锦被,指尖泛白,眼角沁出点点湿意,像浸了月光的春水,惹人疼惜。
“沈辞……轻些……”苏妄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又裹着欢喜,落在沈辞耳畔,让他的动作愈发温柔,却也愈发缠绵。
夜色正浓,烛火摇曳,桂香漫进屋内,裹着二人的情意,绕着床榻,久久不散。腕间的红绳紧紧相缠,心跳相融,呼吸交缠,岁岁年年的承诺,在这一刻,化作最温柔的陪伴。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燃弱,月色透过窗棂,筛下细碎的银辉,落在床榻上。沈辞轻轻将苏妄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长发,动作温柔,眼底满是宠溺。
苏妄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着浅浅的粉晕,呼吸轻缓而安稳,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意,像只被好好呵护的小兽,指尖轻轻搭在沈辞的腰侧,带着淡淡的倦意,沉沉睡去。
沈辞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手臂紧紧揽着他的腰,一夜无眠,只愿就这样,守着他,岁岁年年。
天光大亮,桂香透过窗棂飘进屋内,落在床榻上。
苏妄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沈辞温柔的眉眼,他刚想动一动,腰间便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感,连带着脊背也隐隐作痛,尤其是腰侧,像是被揉过一般,酸软得厉害,让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怎么了?”沈辞立刻低头,声音温柔,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腰侧,动作轻柔,“是不是腰疼?”
苏妄的脸颊瞬间通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埋在沈辞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都怪你……”
沈辞低低失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温柔而安心,指尖轻轻替他揉着腰侧,力道轻柔,带着灵力,缓缓缓解着酸涩的痛感:“是我的错,昨夜没轻些,委屈妄妄了。”
他的道歉温柔,指尖的力道也恰到好处,苏妄的腰侧渐渐暖起来,酸涩的痛感也淡了些,却依旧不肯抬头,只是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今日便不起了,我替你煮桂花粥,再替你揉腰,好不好?”沈辞的声音温柔,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往后定轻些,再也不委屈我的妄妄。”
苏妄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颊依旧通红,却还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温柔的照顾,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桂香,满心都是安稳。
院外的桂香愈发浓郁,谢临舟与温砚路过院落,听着屋内温柔的低语,相视一笑,轻轻转身,不忍惊扰。萧寻也带着云舒来送新炼的凝神香,见着院门虚掩,里面传来沈辞温柔的叮嘱,也拉着云舒轻轻离开,眼底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