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见状轻笑,折扇轻点陆惊寒的肩头,语气温润带着几分促狭:“陆公子倒是会找借口,分明是自己嘴硬心软。沈辞的‘上户口’是给苏妄的底气,你的安稳守护是给予安的安心,只是也需坦诚些,莫要让予安久等,不然旁人该说你不如沈师兄上心了。”
林清砚站在众人身后,沉稳眉眼满是纵容,沉声道:“祖训是死的,人心是活的,沈辞违了祖训,却守住了初心,护住了想要护的人,未必是错。陆惊寒,予安命格薄弱,自幼多舛,你既有心守护,便好好待他,无需拘泥形式,却要守住本心,护他一世安稳,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祠堂内,苏妄的泪水早已止住,靠在沈辞怀里,门外的调侃声清晰入耳,他梨涡深陷,指尖轻轻抚摸着族谱上自己的名字,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满心依赖:“沈堂堂主倒是厉害,把我‘上’进沈家祖祠了,往后我可就是沈家的人了,你要是敢负我,我便闹到先祖牌位前,说你违誓欺人。”
沈辞低头望着他,眼底映着他的笑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郑重,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二人之间:“刮不得,更负不得,刻上去了便是一辈子,生生世世都拆不散。往后定护你周全,日日给你做桂花糕,守着你,守着补命堂,守着这祖祠,让你永远安稳幸福,再也不用做无依无靠的漏网者,再也不用颠沛流离。”
他抬手将苏妄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语气清冷却字字含着深情,满是毕生执念:“此生,你是我刻进族谱的家人,是我违逆祖训也要护的人,是刻入骨血的羁绊,若有来生,我还要寻你,刻你的名字,立我的誓言,护你一生安稳,再也不让你漂泊无依。”
苏妄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动容,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幸福:“好,此生我便赖着你,吃你做的桂花糕,做你唯一的家人,来生也定要寻到你,再续这份羁绊,再也不分开。”
众人走进祠堂,萧寻快步凑到族谱旁,指着并排的两个名字笑得开怀,接着调侃:“这‘户口’上得明明白白,往后苏妄就是沈家的人了,沈辞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然我们第一个不答应!”云舒也跟着凑上前,笑得眉眼弯弯:“苏公子,这下你真的有家啦,补命堂和祖祠都是你的家,沈师兄会一直护着你的!”
陆惊寒望着二人这般模样,又转头看向身旁温柔的温予安,悄悄攥住他的手,语气少了往日的嘴硬,多了几分郑重:“予安,往后我也会护你一辈子,护你不受煞气侵扰,护你命格安稳。等我学好炼器,便给你炼一枚护命佩,刻上我们的名字,就算不能‘上户口’,也能护你一生周全,我会是你唯一的依靠,永远陪着你。”
温予安脸颊绯红,心跳不由得加快,轻轻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安稳的温度,温柔道:“好,我信你,我等你。”这一握,无需过多言语,便定下了彼此的心意,往后岁月,便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沈辞牵着苏妄的手,望着满室众人,眼底满是安稳,之前因违背祖训的沉重,早已被身边人的陪伴与苏妄的笑容驱散殆尽。祠堂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落在二人身上,落在族谱的名字上,檀香萦绕,岁月静好。沈氏祖训依旧醒目,却再也束缚不住他护着苏妄的心,往后余生,护着苏妄,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返程途中,众人一路同行,调侃的话就没停过。陆惊寒一手提着给苏妄买的软糕,一手紧紧牵着温予安,嘴上念叨着:“苏妄,这软糕你爱吃的,予安也爱吃,回去都尝尝。往后不管补命堂有事,还是你们受欺负,我第一个上,护着你也护着予安!”
苏妄靠在沈辞怀里,笑得惬意,故意拿之前打假的事打趣:“往日命格界传辞妄和惊予的名号,你日日跳出来打假,说只是顺路照看予安,今日怎么主动说要护他一辈子?”
陆惊寒耳根瞬间爆红,慌忙摆手辩解,嘴硬打假的架势又起来了:“什么名号!都是旁人瞎编乱造的!我护予安本就该的,跟那些流言半点关系没有,别乱扯!”
萧寻立马接话调侃:“还打假呢!方才是谁羡慕沈辞给苏妄‘上户口’,还想着给温予安炼护命佩刻名字?嘴硬心软的样子也太明显了!”云舒也跟着点头:“是呀陆公子,你明明很在意温公子,就别打假啦,大家都知道的。”
谢临舟轻笑附和:“陆公子,流言本就是人心所向,你与予安心意相通,何必执着于打假?不如像沈师兄这般,用行动给彼此底气。”
沈辞牵着苏妄的手,指尖始终紧握,冷冽眉眼满是温柔,语气淡然却笃定:“旁人爱怎么传便怎么传,我们无需理会,只要彼此安好,便足够了。”苏妄点头轻笑,梨涡深陷:“这话在理,往后再有人拿名号来问,我便说沈辞只认我这个家人,其余一概不认,懒得跟人打假。”
林清砚望着前方温馨的身影,眼底满是欣慰,沉声道:“日子是自己过的,心意藏在心里,护在行动里,比什么都重要。”
月光洒在归途上,远处补命堂的两盏暖灯早已亮起,透着温暖的光芒,静静等着众人归来。沈辞牵着苏妄,陆惊寒护着温予安,萧寻和云舒一路打趣,谢临舟与林清砚缓步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