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落在嬉笑打闹的众人身上,桂香漫溢,岁月静好。世间最安稳的幸福,莫过于心上人在侧,知己在旁,有人生死相守,有人满心牵挂,有糖可嗑,有暖可寻,岁岁年年,皆是圆满。
安稳日子未过几日,补命堂便传来急报,萧寻在外巡查命格异动时,撞见邪修以邪术篡改凡人命格、掠夺寿元害人的阴谋,性子桀骜的他当即揭穿恶行,却遭邪修暗算,不仅命格受损、灵力紊乱,还被打成重伤困于深山秘境,音讯全无。
消息传回时,温予安正帮陆惊寒整理烹茶的器具,陆惊寒手里还攥着给苏妄买的软糕,闻言当即煞气翻涌,攥紧了拳头:“这群阴毒邪修!竟敢伤萧寻,还困着他!苏妄,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定要扒了那邪修的皮!”说着便要扛镇魂幡,却不忘把软糕塞给苏妄,“先拿着垫肚子,救人时别耗太多灵识。”
温予安连忙拉住他,语气温柔却坚定:“你煞气虽盛,却易被邪修术法引动,且先稳住心神,我与你同去,也好帮着梳理灵力,沈师兄与苏公子先去探路,我们随后赶来。”谢临舟折扇轻摇,眼底满是凝重,指尖掐算着方位:“深山秘境命格紊乱,邪修布了困阵,我已推演好方位,清砚师兄守着补命堂,云舒备好疗伤与固命格的法器丹药,我随陆公子与予安随后接应。”
林清砚沉声道:“邪修擅长诡术,沈辞你本命线未愈,切勿强耗灵力,苏妄灵识刚稳,穿梭命数节点需量力而行,萧寻性子执拗,命格受损后恐难支撑,速去速回。”云舒抱着满满一囊凝神珠与疗伤丹,眼眶红红的:“苏公子,沈师兄,萧师兄肯定很疼,你们快把这些带去,凝神珠给苏公子稳灵识,疗伤丹给萧师兄救命!”
沈辞早已执起牵丝笔,玄色锦衫袖口银线命纹紧绷,他伸手握紧苏妄的手,指尖淡金灵力萦绕在他腕间红绳上,语气清冷却满是关切,暧昧字句藏于叮嘱:“穿梭命数节点耗损灵识,若觉不适便停下,有我在,定护你与萧寻周全。你若出事,这深山秘境纵有千般凶险,我也无心顾及。”
苏妄将云舒塞来的凝神珠攥在手里,梨涡浅陷,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沈堂堂主放心,我这漏网者命硬得很,况且有你这本命玉佩护着,丢不了。倒是你,别为了救萧寻又拼本命灵力,不然回头桂花糕都没人给我做了。”话落,他闭眼催动异能,周身灵识散开,穿梭于命数节点之间,无命无运的体质让他不受秘境阵法干扰,不过半刻便睁开眼,牵着沈辞的手道:“找到了,跟我来。”
深山秘境雾气缭绕,煞气弥漫,萧寻靠在石壁上,浑身是伤,命格纹路黯淡破碎,灵力紊乱得四处冲撞,却依旧攥着镇魂幡,不肯倒下。邪修正欲上前废掉他的修为,沈辞已然赶到,玄色身影如疾风掠过,牵丝笔引动本命灵力,淡金光芒凌厉如刃,瞬间便破了邪修的术法,指尖灵力凝成锁链,死死缚住邪修,动作干脆利落,冷冽眉眼间满是杀意:“邪术害人,篡改命格,今日便废你修为,交由命格界处置。”
苏妄快步冲到萧寻身边,不顾自身灵识耗损带来的眩晕,指尖抚上他的命格处,引碎命丝帮他稳住紊乱灵力,脸色瞬间惨白,唇瓣失了血色。萧寻看着他强撑着为自己梳理灵力,又想起往日自己因苏妄是漏网者而屡次刁难、言语冲撞,心里满是愧疚与酸涩,挣扎着抬手,拍了拍苏妄的肩膀,桀骜性子收敛全无,语气是难得的温柔郑重:“以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有偏见,不该处处怼你。往后,我萧寻也护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提镇魂幡不放过他!”
苏妄闻言轻笑,梨涡深深浮现,眉眼温润,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谢谢你,萧寻。都是同门,本就该互相护着,往日的事,早过去了。”
此时陆惊寒、温予安与谢临舟也赶到了,陆惊寒见萧寻重伤模样,又看苏妄脸色惨白,当即煞气全开,一脚踹在邪修身上:“敢伤我同门,还害苏妄耗损灵识,今日定让你付出代价!”温予安连忙上前,从袖中取出疗伤丹药,轻柔地递给萧寻:“萧师兄,先服下丹药稳住伤势,此地煞气重,不宜久留,我们先回补命堂再细细疗伤。”
谢临舟则走到苏妄身边,折扇轻点他眉心,渡入一缕灵力帮他稳灵识,语气温润腹黑:“苏公子倒是重情重义,只是也该顾着自己,沈师兄可是会心疼的。”说着余光扫向沈辞,眼底满是打趣。
沈辞早已上前,将苏妄揽入怀中,指尖凝着温和灵力帮他温养灵识,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眼底满是心疼与责备,语气却依旧温柔缱绻,暧昧得让人心尖发颤:“傻东西,明知自己灵识未稳,还这般拼命。若你灵识再出岔子,纵使我废了这邪修百次,也难赎你受的苦。往后无论何事,先顾着自己,我护你,也护萧寻,轮不到你这般耗损自身。”
他抬手轻轻摩挲苏妄脖子上的“辞妄”玉佩,金光流转间,苏妄的脸色渐渐好转,沈辞才松了口气,语气郑重如誓:“这玉佩护你灵识,却护不住你这般逞强的性子。妄安,答应我,往后莫要再这般,你的安危,才是我心之所系,比我自身本命线还重要。”
苏妄靠在他怀里,梨涡浅陷,又恢复了往日的狡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了,沈堂堂主这般紧张,旁人听了,还以为你多喜欢我呢。”
几人带着重伤的萧寻和被缚的邪修赶回补命堂,云舒早已备好疗伤的汤药与法阵,林清砚守在法阵旁,见众人归来,立刻道:“萧寻命格受损严重,我与谢临舟帮他修补命格,云舒护法,陆公子与予安守在殿外,谨防邪修同党来犯,沈辞带苏妄去桂香院静养。”
安置妥当后,补命堂前厅渐渐热闹起来,萧寻服了丹药,伤势稍稳,便拉着众人唠嗑,云舒抱着凝神珠,满眼兴奋地凑到苏妄身边:“苏公子,今日你好勇敢呀!萧师兄也好好,终于不怼你了!还有沈师兄,护着你的样子好甜,你们俩也太甜了吧!”
萧寻靠在榻上,想起方才沈辞护苏妄的模样,也跟着打趣:“可不是嘛,师兄对苏妄那叫一个上心,本命灵力说用就用,生怕他受半点委屈,这辞妄,我嗑定了!”他近日听山下修士议论,补命堂两对佳人的传闻早已传出去,辞妄与惊予的名号传遍了命格界,今日亲眼所见,只觉得传言半点不虚。
苏妄闻言挑眉,看向身边的沈辞,故意打趣:“哦?原来我们俩还有名号了?沈堂堂主,你听听,都传开了。”沈辞握着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红绳,眼底满是坦然,语气暧昧不清却带着笃定:“传便传了,你本就是我护着的人,旁人怎么看,与我无关。只是你,莫要被这些传言扰了心,我护你,本就是理所当然。”
话音刚落,陆惊寒端着给苏妄的软糕和给温予安的蜜水走进来,闻言当即炸毛:“什么惊予不惊予的!都是旁人瞎传!我就是护着苏妄报恩,照看予安也是顺带,根本没那回事!”可他递蜜水给温予安时,指尖不自觉泛红,眼神躲闪,模样心虚得很。
温予安接过蜜水,浅笑颔首,颊边泛着浅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旁人随口说说,不必在意。”这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更是暧昧十足。
云舒捂着嘴笑:“陆公子你就别装啦,你天天给温公子送点心、煮茶,护着他不让旁人靠近,比护苏公子还上心,惊予可是比辞妄传得还火呢!”萧寻也跟着附和:“就是,嘴硬心软,跟个小姑娘似的,喜欢就直说,别让予安等太久。”
谢临舟摇着折扇,坐在一旁看热闹,语气温润腹黑:“陆公子,流言虽无凭,却也是人心所向。你对予安的心意,旁人都看在眼里,便是否认,也藏不住眼底的珍视。倒是沈师兄与苏公子,一个拼命护,一个坦然受,纵使否认,那金红命丝与辞妄玉佩,早已说明了一切。”
苏妄靠在沈辞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陆惊寒:“陆惊寒,你就别打假了,我看你和予安就很配,比我和沈辞合适多了。”说着又转头看向沈辞,指尖勾着他的衣襟调侃,“沈堂堂主,要不我们也跟着凑个热闹,认了这辞妄?”
沈辞低头望着他狡黠的眉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伸手将他抱得更紧,语气清冷却字字暧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若你想认,便认了。旁人如何说都好,我只要你知道,此生我护你、守你,不是传言,是执念,是我此生唯一要做的事。无论是否有这名号,你都是我沈辞唯一想护到老的人,辞妄不离,便是我此生的承诺。”
这番话没有明说喜欢,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苏妄心头微漾,梨涡深陷,却依旧嘴硬:“算你会说话,看在桂花糕的份上,我便暂且认了这名号,只是沈堂堂主,可别让旁人误会,我只是喜欢逗你,可不是喜欢你。”
话音刚落,一旁看热闹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个个跟着起哄催表白。萧寻不顾伤势未愈,撑着身子拍榻大笑:“苏妄你就别嘴硬了!师兄都把心扒给你了,本命玉佩刻你名字,气运灵力全给你,这还不算喜欢?赶紧逼师兄说清楚!”
云舒抱着凝神珠凑得极近,软糯的声音满是急切:“就是就是!沈师兄护苏公子连本命线都不顾,睁眼闭眼全是你,快正经表白呀!苏公子你也别装啦,明明眼里都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