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拍着大腿附和:“就是!师兄为苏公子破祖训、护本命,陆煞星为予安改性子、学温柔,谢狐狸为予安焙茶制符、事事周全,这都是实打实的喜欢!”
众人调侃声里,沈辞耳根微不可察泛红,握着苏妄的手却愈发用力;苏妄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掐了掐沈辞掌心,眼底满是狡黠笑意,却没再反驳。陆惊寒耳根爆红,恶狠狠瞪了谢临舟一眼,转头却立刻柔声问温予安:“栗子甜吗?不够我再剥,谢临舟那里还有,我去抢!”温予安笑着拉住他,轻声道:“够了,很甜,谢谢你。”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两人皆是一僵,脸颊红得发烫。谢临舟见状轻笑,递过一壶温热的蜜水:“予安吃多了栗子容易腻,喝点蜜水润喉。”眼底温柔只对着温予安,再无半分腹黑。
苏妄眼底笑意更浓,附在云舒耳边低语:“可不是嘛,桀骜煞星和腹黑狐狸都栽在温润书生手里,这反差感和双向在意,比逗沈辞有意思多了。沈辞嘴硬,那两位更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嗑着太上头了。”两人相视一笑,嗑两对嗑得不亦乐乎。
雨停后众人返程,刚回补命堂,便听闻风在后山槐树下等候。那棵老槐树,是沈辞与闻风年少时一同推演命数之地,藏着两人百年同门情谊。沈辞叮嘱苏妄在院内等候,独自往后山走去。
老槐树枝繁叶茂,晚风拂过落英纷飞,闻风立于树下,月白锦衫染着槐香,眼底满是痛苦与不甘。见沈辞走来,他快步上前,声音颤抖:“师兄,我听闻你为苏妄本命线裂痕加深,不惜逆命,你怎能这般糊涂!”
他望着沈辞,百年爱意尽数倾泻:“师兄,我爱慕你百年,陪你守补命堂百年。你要护天下命格,我便陪你护;你要守祖训,我便陪你守。可你为何偏偏选他?他是天地命盘漏网者,会毁了你,毁了补命堂的!”
沈辞立于树下,玄衫翻飞,袖口银线命纹淡淡发光,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无半分犹豫:“闻风,我心里只有苏妄,从未变过。他不是灾祸,是我拼尽一切也要护的人。你我之间,自始至终唯有同门之谊,再无其他。”年少过往与百年相伴,终究抵不过苏妄的一抹笑意,抵不过护他周全的执念。
闻风脸色惨白,身形晃了晃,愣了许久才褪去不甘,只剩黯然:“我知道了,是我执念太深。”他深深看了沈辞一眼,满是不舍与遗憾,却无怨恨:“师兄,我不会再叨扰你与苏公子,但我不会放弃。哪怕你不爱我,我也要护你周全,护补命堂无恙,不让你受半分伤害。”说罢,月白背影消失在槐树林,只剩满地落英诉尽百年执念落幕。
沈辞立在原地,待闻风走远才转身,恰好撞见赶来的众人。苏妄倚在树旁,梨涡浅陷,调侃道:“沈堂主与故人叙旧,倒是久得很,莫不是被劝着抛弃我这个漏网者?”
沈辞快步上前,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感受腕间红绳莹亮才心安,语气柔和:“让你久等了,无妨。”他未提闻风心意,只不愿苏妄多心。
萧寻凑上来打趣:“师兄,闻风师弟定是劝你别护着苏公子吧?可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这辈子栽定苏公子了!”云舒跟着点头,还不忘拉着温予安的手:“闻风师兄走时好难过,沈师兄对苏公子是真的好!温公子,陆公子和谢公子也对你超好呢!”
谢临舟眼底闪过怅惘,随即恢复温润:“师兄心意坚定是好事,只是往后需更谨慎,闻风师弟虽放手,旁人未必容苏公子。予安身子弱,往后我与陆公子,也会护你周全。”陆惊寒立刻附和,拍着胸脯道:“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予安!谢临舟你别抢我活,我护就够了!”嘴上较劲,却与谢临舟达成了无声的约定。林清砚点头附和:“补命堂会全力护你们,你们皆该正视彼此心意,别再自欺。”
话题又绕回两对人的心意,沈辞依旧平淡:“护他是职责,亦是本心,无关情爱。”苏妄也摆手:“不过逗逗沈堂主罢了,哪来的喜欢。”陆惊寒红着脸嚷嚷:“我就是觉得予安弱,该护着,没别的!”谢临舟折扇轻掩唇角,却没反驳,只静静望着温予安。
“还嘴硬!”萧寻嗤笑,“师兄去后山,苏公子来回踱步皱眉;陆公子见予安咳了两声,立马下山寻药;谢公子更是日日给予安备着温茶点心,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沈辞心底微动,看向苏妄的目光愈发深邃,他不懂情爱,却知苏妄是此生唯一例外。苏妄被调侃得脸颊通红,勾着沈辞衣襟调侃:“沈堂主这般抢手,前有闻风师弟,后有门生追捧,我可不敢喜欢,免得被记恨。”
沈辞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如誓,暧昧直抵人心:“有我在,无人敢伤你分毫。天要罚你,我替你受;世人不容你,我便逆天改命,为你撑起一片天。你无需怕,我便是你的底气,你的归宿,此生不渝。”
另一边,陆惊寒别扭地给温予安裹紧披风,谢临舟递上温热的汤羹:“予安,夜里凉,喝了暖身。”两人虽未明说,眼底的在意却藏不住。温予安望着两人,温柔浅笑,轻声道:“有你们在,我很安心。”
月光洒下,槐香漫溢,补命堂琉璃灯熠熠生辉。沈辞与苏妄十指相扣,金红命丝缠缠绕绕;陆惊寒守在温予安身侧,谢临舟立于一旁浅笑,满眼温柔;萧寻和云舒凑在一起,嗑着两对佳人满脸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