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皆是了然。谢临舟眉眼温润,笑意浅浅,对着两人道:“师兄,苏公子,灵粥与丹药都已备好,快些去前厅用些吧,苏公子需得好好补补灵识。”
温予安也连忙上前,恭敬道:“沈堂主,苏公子,灵粥熬得正好,我已盛好了,就等二位了。”他话音刚落,陆惊寒便快步上前,目光落在苏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气色红润,红绳莹亮,才稍稍放心,却还是对着沈辞警告道:“看来你倒是没偷懒,还算有点良心。不过今日也得继续给苏妄温养灵识,不许偷懒!”
“我护着的人,自然不会怠慢。”沈辞头也未回,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字字笃定,眼底的珍视却瞒不过众人。
苏妄轻笑,探出头看向陆惊寒,梨涡深陷:“还是惊寒疼我,不像沈堂主,嘴上说着不关心,心里却比谁都在意。”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沈辞,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语气暧昧至极,“沈辞,你说你这般护着我,事事都为我着想,是不是早就对我动心了?若是我再主动些,你会不会就从了我?”
这般直白又暧昧的话语,让沈辞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周身清冷气场荡然无存,心口狂跳不止,连金红命丝都剧烈晃动起来。他活了近百年,从未有人这般撩拨他,苏妄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神不宁。他伸手按住苏妄不安分的手,语气硬邦邦的,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满是纵容:“安分些,众目睽睽之下,休得胡闹。”
“胡闹又如何?”苏妄笑得更欢,唇瓣几乎擦过沈辞的唇畔,“反正大家都知道,沈堂主最疼我,舍不得罚我。”
萧寻在一旁看得牙酸,嗤笑一声:“苏妄,你就别调戏师兄了,你看他脸都红透了,再调戏下去,师兄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虽嘴上吐槽,眼底却满是笑意,看着自家师兄百年孤寂终有归宿,心里也替他高兴。
云舒捧着丹药,软糯道:“苏公子,快别逗沈师兄了,快些吃丹药补灵识吧,这是我特意为你炼制的凝神丹,效果很好的。”他说着,将丹药递到苏妄面前,眼神纯粹,满是关切。
林清砚看着两人缱绻的模样,眉头微松,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沉声道:“好了,前厅用膳吧,苏妄灵识需补,莫要再耽搁了。”他虽守祖训,却也明白,情之一字,本就无关命格,沈辞能得一知心人,驱散百年孤寂,便是最好的命数。
一行人朝着前厅走去,萧寻与陆惊寒依旧斗嘴不停,却在遇到台阶时,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护在沈辞与苏妄身侧;云舒紧紧跟在沈辞身边,时不时叮嘱他要注意本命线的裂痕,别只顾着温养苏妄;林清砚走在最外侧,凝神戒备,护着众人周全;谢临舟与温予安并肩而行,轻声细语地说着书院的选址,语气温柔,眉眼间满是默契。
前厅里,灵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沈辞小心翼翼将苏妄安置在软榻上,亲自舀了灵粥,吹凉后才递到他嘴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了往日的冷冽。“慢点喝,灵粥温热,正好补灵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底满是关切,指尖还在轻轻为他梳理散乱的灵识。
苏妄乖乖张嘴,喝着沈辞喂来的灵粥,眼底满是狡黠,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用唇瓣碰一下他的指尖,看着他耳根泛红,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沈辞喂的灵粥,比云舒炼制的丹药还管用,看来以后我得赖着你,日日让你喂我。”
“你若想,便日日给你喂。”沈辞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话落才反应过来,耳根更红,却没有收回话语,反而更加坚定,“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好。”他不懂喜欢,却知道,只要苏妄开心,他愿意打破所有规矩,付出一切。
苏妄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却依旧带着戏谑的笑意:“沈堂主这般好,怕是会把我宠坏的。”
谢临舟看着两人这般模样,眼底满是温润的笑意,对着身旁的温予安轻声道:“情之一字,最是动人,师兄终是寻得他的归宿了。”温予安点点头,眼底满是赞同,轻声道:“沈堂主与苏公子,本就该这般安稳相守,世间最幸之事,莫过于得一人倾心相待,安稳相伴。”
陆惊寒喝着灵粥,目光时不时落在苏妄身上,见他吃得安稳,才放心下来,却又对着沈辞道:“你可得记着,日日给苏妄温养灵识,还有云舒炼制的丹药,也得按时给他吃,若是他灵识再出问题,我定不饶你!”
萧寻当即怼道:“陆惊寒,你能不能别老揪着这事不放?师兄心里有数,用得着你天天提醒?”
“我提醒怎么了?我护了苏妄三百年,自然要上心!”陆惊寒不甘示弱,两人又要争执起来。
“别吵啦别吵啦。”云舒连忙劝道,“大家快些吃灵粥吧,等会儿还要帮温公子看书院地址呢。”
林清砚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莫要因口舌之争误了正事,吃完便动身。”
前厅里,灵粥香气萦绕,斗嘴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琉璃灯的暖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而坐的沈辞与苏妄身上,落在和睦相处的众人身上,金红命丝在沈辞与苏妄周身缠缠绕绕,坚韧而温暖。
沈辞看着怀中小调不停的苏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紧紧攥着他手腕的红绳,心中默念:此生,定要护他周全,守他安稳,哪怕本命线尽数开裂,哪怕违背祖训,也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