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但是确实不是我,我现在让夏然去查,看能不能把当天的监控调出来。”周闻砚掏出手机,打了几行字,开始安排夏然干活。
方之默不吭声,只是半躺在病床上,双手抱胸,看周闻砚能调查出来个什么东西来。
夏然那边回复说需要时间。
周闻砚关上手机,决定先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他问方之默,“你那天是几点去洗手间还记得吗?”
“大概记得。”方之默瞅了周闻砚一眼,“九点以后吧。”
周闻砚舒了一口气,“我那天领完奖就有事走了,我记得是不到九点就离开了。”
“证据呢?”方之默问。
“你等一下。”周闻砚翻了一下手机,找到了六月十六号当天回家的监控。
“你看,这是门锁监控,我九点零五分就已经到家了。”周闻砚把手机递给方之默。
监控上面显示着日期时间的水印,拍到周闻砚进门时的样子。
方之默来回看着周闻砚,怀疑的小眼神闪烁不定。
看来还是没完全信。
“你等着,过几天夏然差不多就能调查清楚了。”周闻砚说。
方之默其实十分已经信了八分,但仍然要摆架子,他果断躺到床上,翻了个面,背对着周闻砚。
俨然一副送客的样子。
周闻砚突然想起来他的床底下还有惊喜,于是坏心眼地说,“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家看看床底下有什么惊喜。”
方之默一听背影顿时僵住了,他怎么还记得这茬啊。
一想到床底下放的东西,方之默恨不得一头撞墙上血洒当场,再失忆一次。
周闻砚还真很好奇床底下放着什么东西,决定先回家看看,等明天再来看方之默,让他也冷静冷静。
周闻砚一出门,就看到沈季青还站在外面。
周闻砚斜睨了他一眼,和曲小展说了两句就走了。
不出一会,来了两个高壮穿黑西服的保镖,往沈季青跟前一怼,恶狠狠地说,“无关人员请离开。”
沈季青愤恨地看了曲小展一眼,转身走了,曲小展乐得快憋不住笑了。
周闻砚到了家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奔卧室。
床底下方之默藏着的好东西都被扒拉出来了。
随着东西一样一样的露面,周闻砚眼睛越来越红。
尤其是水手服被拿出来后,周闻砚眼红的快要滴血,咬牙切齿地想。
靠,这是给他的惊喜还是惩罚??
现在人不在身边,周闻砚看着这一堆东西憋的快要爆炸了。
方小默啊方小默,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周闻砚拿手摆弄了一下尾巴。
最后,周闻砚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皮带,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端端正正写着几行字。
哥:今天是你的二十五岁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你一直想要一条皮带,我现在赚钱买来送你了。希望这条皮带以后可以帮我套牢你(??>??<??)
周闻砚心软软的,把卡片来回看了几遍。
虽然是写给秦途的,但反正秦途也是他演的,四舍五入他就是秦途。
周闻砚又开始惋惜,如果方之默没有恢复记忆,今天晚上一定是一个难忘的美妙夜晚。
但是没关系,总能讨回来的。
周闻砚把东西收好,准备下次再用。
对于方之默,周闻砚势在必得。
方之默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闹着要出院。
曲小展切了一声,一眼看穿他,“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面对周闻砚,怕他今天也要来,想赶紧跑啊。”
方之默被揭穿之后开始恼羞成怒地找后账,“丫的还不是你,谁让你允许周闻砚把我带走的,不带走什么事都没有!”
“我允许?那是我允许的吗?我tm一到家人也没了家也没了,就给我留了一地的狼藉。再说你都巴不得贴人家身上去了,我能拦得住??”曲小展气得脸都红了,一边说一边跳脚,就差把口水喷方之默脸上了。
方之默理亏,小声嘀嘀咕咕说曲小展关键时刻不顶用。
医生见方之默生龙活虎的,还能和人吵架,于是大手一挥让他出院了,不要在这继续浪费医疗资源。
方之默出院以后,没回家也没去曲小展那,直接去住酒店了。
他怕周闻砚上门堵他。
“给我安排工作吧。”方之默觉得自己需要忙碌起来缓解一下心情。
这样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方之默开始慢慢恢复往常,工作也逐步恢复正轨。
周闻砚第二天拎着零食去医院,却发现扑了个空。
周闻砚打电话,方之默和曲小展双双正在通话中。
曲小展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方之默一个眼刀甩过来,一副你敢接我就杀了你的表情。
周闻砚当然知道方之默是在躲着自己,他给方之默一个星期的时间调整情绪。
一个星期是他的极限了。
一星期后,周闻砚直接打电话给夏然。
“把方之默的行程拉给我。”周闻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