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需具备超强抗压性,应对日常追杀与财政赤字
薪资:每日一吻,由社长亲自支付,及无限量草莓芭菲供应
联系人:最最最爱你的未来伴侣
电话:080-??-银-猿-??
在“电话”旁边,有人用笨拙但努力的笔触,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草莓。草莓的叶子画得太大,果实有点扁,红色的涂色还超出了线框,透出一股稚气又执着的劲头。
银时捏着这张传单,站在玄关,沉默了整整五秒。
晨风吹过,传单在他指尖微微颤动。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声响。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深刻地,叹了口气。
“呵。”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意味的轻笑从他鼻腔里哼出。他用两根手指拎着传单,仿佛那是什么可疑的生化武器,死鱼眼里倒映着那粉色的、幼稚的字体。
“这种程度……”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看透一切的麻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好笑,“就想钓到阿银我?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缺乏创意啊,那个跟踪狂女忍。社长夫人?还宇宙第一可爱万事屋?我的税务报表要是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动作熟练地将传单对折,再对折,指尖翻飞几下——那张满载着某人妄想的“入职邀请”,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架瘦瘦尖尖的纸飞机。
他走到万事屋那小小的阳台上,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那身皱巴巴的睡衣和乱翘的银发镶上暖边。他眯起眼,看了看楼下已经开始苏醒的歌舞伎町街道,然后随意地捏着纸飞机的机身,手臂一扬——
“走你。”
纸飞机脱手而出,乘着晨风,滑出一道并不优美、甚至有点晃晃悠悠的弧线,朝着街道对面飞去。银时本打算看着它坠落在某片屋顶或电线杆上,完成它作为垃圾的最终使命。
然而,这架纸飞机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诡异的意志。
它没有下坠。
它借着一阵突如其来的、恰到好处的上升气流,轻盈地抬高了机头,越过街道,精准地朝着对面一栋三层小楼的天台飞去。
银时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只见那纸飞机,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不偏不倚,从空中俯冲而下,尖尖的机头,“噗”地一声,直直插进了天台上、某只正冒着热气的马克杯**里!
杯中深褐色的液体溅起一小朵浪花。纸飞机的机翼湿了一半,斜斜地靠在杯沿,粉色荧光笔的“急聘”二字在水渍中微微晕开。
银时:“……”(这巧合也太刻意了吧?)
他的视线顺着纸飞机,看向马克杯,然后,看向握着马克杯的那只手,再往上——
对面天台的边缘,坐着一个穿着紫色忍者服的身影。猿飞菖蒲正一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举着一个巨大的、专业的军用望远镜,镜筒正对着万事屋的方向。
晨光下,望远镜的镜片反射着耀眼的、冰冷的光点,像一只不眨的、专注的眼睛。
显然,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能从银时起床,不,可能从她塞传单开始,就一直在这里。
纸飞机坠入咖啡杯的动静让她愣了一下。她放下望远镜,眨了眨眼,看着杯子里那架熟悉的、粉字依稀可辨的纸飞机,脸上先是茫然,随后迅速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所取代。
她猛地抬起头,隔着街道,望向对面阳台上的银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猿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得能让朝阳失色的笑容,她举起那只插着纸飞机的咖啡杯,像是举起一个奖杯,用力地朝银时挥了挥,嘴唇开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口型分明在喊:
“阿银——!你答应了吗——?!”
银时站在自家阳台上,手还保持着掷出纸飞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