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往万事屋跑。怀里的猿飞越来越轻,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现在非常烦躁,从心底燃起的烦躁。
“坚持住,小猿!”银时咬着牙,“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女仆装全烧了!”
小猿虚弱地笑了:“那银时大人......要答应娶我......”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个!”银时又气又急,“等你好了再说!”
“太好了,那就是答应了......”小猿莞尔,满足地闭上眼睛。
“喂!别睡啊!“银时慌了,一脚踹开门:“新八!神乐!快叫救护车!”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银时坐在重症监护室外,手里攥着染血的绷带,眼神呆滞,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笨蛋......”银时低声骂道,“谁要你逞英雄。”
他想起小猿倒在怀里的样子,心像被针刺穿。奇怪,明明平时躲她都来不及,为什么看到她受伤会这么痛苦?
“一定是最近jump看少了,“银时自言自语,像是在找理由:“脑子都不清醒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她怎么样?医生。”银时压下心底的刺痛。
医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很快就会醒。”
银时木然地点点头,冲进病房。小猿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笨蛋,快点好啊。”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倒着的jump,让心里冷静,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她。
“阿银……不要啊…嗯…哈~”猿飞突然呢喃。
银时手里的jump应声而落,有些手足无措,试了试小猿的额头,一切安好,松了口气。
小猿并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
“喂喂,做梦都不放过我吗?”银时心里莫名的安心了一些,低头看了看手里拿倒的jump,默默把它正了过来。
他站起来:“算了,去买点甜食压压惊......”
然而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阿银......”
银时回头,看到小猿已经醒了,正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
“啊,你醒了,”银时压下心底的异样,“正好,我去买甜食,你要不要......”
“阿银!”猿飞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你是来看我的吗?”
“喂喂别乱动啊!”银时连忙按住她,“小心伤口……”
“你在关心我?“猿飞眼睛亮晶晶的,“还是说......你想对我做些什么?”
银时:“变态女,你受这么严重的伤,谁要对你做什么啊?”
小猿眼睛一亮:“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受伤,你愿意和我做…”
银时大声嚷嚷打断小猿:“啊啊啊。”
“我们这可是少儿动画频道。“路过的护士从门口平移过去。
猿飞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阿银,你知道吗?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
“闭嘴!“银时赶紧捂住她的嘴,以防她说出违禁词:“我不想听!”
小猿趁机舔了舔他的手心,银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喂!你……”心底的异样在扩散,升起抓不着、挠不到的痒意。
“阿银的手好甜......”猿飞陶醉地说。
“你这家伙......”银时扶额。
神乐带着消息赶来:“银酱!有委托!”
银时如获大赦:“来了来了!我们去工作了!”
说完,他拉着新八和神乐就跑。猿飞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阿银还是这么害羞呢~”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跑出老远的银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
“银桑?”新八疑惑地问。
新八无奈地说,“你怀里的不就是吗......”
“啊,是吗?”银时看了看怀里的jump,露出标志性的死鱼眼,“看来是年纪大了,记性都不好了......”
神乐嚼着醋昆布:“银酱,你该不会是担心小猿吧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