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火与血刃相撞的瞬间,时空仿佛静止。小猿看到银时眸中映出的自己——发梢燃烧着星火,锁链贯穿着彼此心脏,像古代画卷里相杀的战神与女魃。
当晨曦刺破阴云时,新八和神乐找到了昏迷的两人。新八的眼镜片映出诡异画面:银时与小猿被银色锁链裹成茧蛹,掌心交握。
夜色渐深时万事屋恢复平静,小猿包扎伤口的动作忽然停顿。绷带下旧伤交错,最新裂痕叠在十年前那道致命伤上。她想起传闻中白夜叉的战场——原来有人一直把自毁当成呼吸般自然。
“阿银”,她突然把脸埋进对方染血的衣襟,“下次要死的话,请死在我的锁链里。”
银时下巴轻轻抵在小猿头上,唇角勾起,回应小猿的是头顶无奈的叹息,和落在发梢的、轻得像樱花般的弹指。
江户的日常,今天也在某种意义上的“和平”中,落幕了。
这日,银时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jump。新八在擦眼镜,神乐在吃醋昆布,万事屋一如既往地悠闲。
“叮咚——”门铃响了。
“欢迎光临万事屋~“银时懒洋洋地喊道,“不管是找猫还是抓小三,我们都......”
话还没说完,一个粉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银时大人!”
银时眼疾手快地用jump挡住脸:“喂喂,小猿,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一见面就扑上来啊!”
猿飞菖蒲委屈地撅起嘴:“可是人家太想银时大人了嘛~”
新八推了推眼镜:“猿飞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对了!”猿飞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接到的委托,要找这只走失的猫咪。”
银时瞥了一眼照片,是只三花猫:“这种小事你自己就能搞定吧?”
“但是这只猫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歌舞伎町最混乱的区域,“猿飞眨眨眼,“人家一个人去有点害怕呢~”
银时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忍者说这种话谁信啊......”
话虽这么说,银时还是跟着猿飞来到了歌舞伎町的后巷。这里到处都是垃圾和醉汉,确实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万一有隐藏的高手。
“喵~”一声微弱的猫叫传来。
银时转头看去,发现猿飞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一个纸箱前。箱子里蜷缩着几只小奶猫,而那只三花猫正警惕地看着他们。
“原来是在照顾小猫啊。”银时恍然大悟。
猿飞从怀里掏出猫粮,轻声细语地哄着:“乖,来吃饭吧~”
银时看着她的侧颜,心底有不易察觉的东西在松动。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银时瞳孔一缩,一把拉过小猿:“小心!”
一支苦无擦着小猿的发梢飞过,钉在了墙上。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十几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为首的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你们是谁?”银时握紧了洞爷湖。
“银时大人小心!”猿飞挡在他面前,“他们是冲我来的。”
“哈?”银时一愣,“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猿飞苦笑:“他们是'时影'的人,我以前待过的组织......”
话未说完,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银时和猿飞背靠背迎战,配合默契。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嘛~”银时调侃道。
“那当然,”猿飞得意地说,“我可是要成为银时大人妻子的人......啊!”
一支苦无突然从死角飞来,小猿来不及躲闪,肩膀被划出一道伤口。
“小猿!”银时瞳孔一缩,连忙扶住她。
银时:“蠢女人,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调情,危险啊。”
小猿:“这是人家的人设嘛。”
银时听到这莫名有些烦躁。
“我没事......”猿飞咬着牙,“阿银小心身后!”
银时回头,正好看到面具男举刀劈来。他正要格挡,小猿却突然推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小猿!”银时目眦欲裂。
猿飞倒在他怀里,嘴角却带着笑:“太好了......这次终于保护了银时大人......”
“你这个笨蛋!这也是人设吗?“银时抱起她,“谁要你保护啊!“
小猿抓着银时胸口的衣服,头埋在银时胸口,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