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酸吗?”殷灼低声问。
“好多了。”雪霄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殷灼的手慢慢往下滑,停在他大腿内侧那片最酸软的地方,轻轻按揉。
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肌肉深处,舒服得雪霄微微眯起了眼。
“这儿呢?”殷灼问,声音低哑。
“……嗯。”雪霄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轻软。
殷灼喉结动了动,低头吻他。
他的手也没停,从大腿揉到小腿,每一寸酸软的肌肉都被仔细照顾到。
等殷灼终于停下时,雪霄已经舒服得快睡着了。
殷灼把他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殷灼。”雪霄闭着眼,轻声说。
“嗯?”
“明天……”雪霄顿了顿,“还要。”
殷灼愣了愣,随即低低笑了:“好,明天还给你按。”
两人相拥而眠。
(审核审核只是按按腿而已,什么都没干)
第二天早上,雪霄先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殷灼还在睡,红发散在枕上,眉眼舒展。
他看了很久,才轻轻挪开殷灼环在他腰上的手,起身下床。
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
雪霄扶住床沿,深吸了口气——昨晚殷灼按得确实舒服,但今天肌肉的酸软感反而更明显了。
“怎么了?”殷灼醒了,坐起身看他。
“……没事。”雪霄说,试着走了两步。腿还是软,但比昨晚好多了。
殷灼下床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难受?”
“……还好。”
殷灼没说话,直接弯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雪霄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抱你去洗漱。”殷灼理直气壮,“免得你腿软摔了。”
雪霄:“……”
他被殷灼抱到井边,放在石凳上。殷灼打来水,拧了布巾递给他,全程没让他脚沾地。
洗漱完,殷灼又把他抱回屋里,放在椅子上,然后去厨房做早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早饭时,雪霄看着殷灼忙前忙后的身影,忽然开口:“殷灼。”
“嗯?”殷灼回头看他。
“……谢谢。”
殷灼笑了:“谢什么?你是我道侣,照顾你是应该的。”
雪霄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耳根又红了。
饭后,殷灼去劈柴,雪霄在药圃里除草。他蹲了一会儿,腿又开始酸。
正想起身活动活动,殷灼就放下斧头走了过来。
“累了?”殷灼在他身边蹲下,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后腰上,轻轻揉按。
“……嗯。”雪霄这次没推开他。
殷灼按得很用心,力道适中,位置也准。按了一会儿,雪霄感觉腰腿的酸软感缓解了不少。
“好了。”雪霄说。
“再按会儿。”殷灼没停,“你身子弱,得多按按。”
雪霄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一暖,没再说话。
下午,陆吾来串门,看见殷灼正在给雪霄揉肩,眼睛瞪得老大:“哟,这么恩爱?”
殷灼头也不抬:“他身子弱,得多照顾。”
陆吾嘿嘿笑:“是是是,应该的。”
雪霄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拍开殷灼的手:“好了。”
殷灼这才停手,看向陆吾:“有事?”
“有有有!”陆吾凑过来,“讹兽的品酒会定在明天晚上,你们去不去?”
“去。”殷灼说,“正好尝尝他酿得怎么样。”
“那我也去!”陆吾很高兴,“到时候一起啊!”
陆吾走后,殷灼继续给雪霄揉肩。
按着按着,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衣领滑了进去。
“殷灼。”雪霄抓住他的手。
“嗯?”殷灼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身上好香。”
“……都是药味。”
“不是药味。”殷灼说,“是你自己的味道,很好闻。”
雪霄耳根红了,松开他的手,任由他动作。
殷灼的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等殷灼终于停下时,雪霄已经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雪霄。”殷灼低声叫他。
“嗯?”
“我爱你。”
雪霄抬眼看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爱意。他轻轻点头:“……我也爱你。”
殷灼笑了,低头吻住他。
直到夜风渐凉,殷灼才抱起雪霄,往屋里走。
“殷灼。”雪霄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
“嗯?”
“明天……”雪霄顿了顿,“还要去品酒会。”
殷灼笑了:“好,去。不过……”他低头,在雪霄耳边低声说,“去之前,得先让我好好照顾你。”
雪霄耳根一热,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殷灼低低笑着,抱着他走进屋,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