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看向雪霄:“你不是白泽吗?白泽一族不是通晓万物?”
“我只知道封印的大致原理。”雪霄说,“但这种级别的古阵,除非有原阵图,否则很难复原。”
“原阵图……”殷灼若有所思,“如果找到布阵者的遗物,有没有可能推演出阵图?”
雪霄眼睛一亮:“有可能。但布阵者都陨落千年了,上哪儿找遗物?”
“试试看呗。”殷灼耸肩,“总比干等着强。”
这倒是个办法。
老陶立刻说:“那位古神的洞府就在归真屿北边的望仙崖,但一直有禁制护着,没人进得去。”
“禁制?”殷灼挑眉,“什么级别的?”
“不清楚,反正我们这些人是破不开的。”老陶看向殷灼,“殷灼道友,你……”
“我去看看。”殷灼很干脆。
“我也去。”雪霄说。
两人离开土地庙,直奔望仙崖。
望仙崖在归真屿最北边,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崖壁上有个山洞,洞口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封着。
光幕看起来很薄,但殷灼试着碰了一下,立刻被弹了回来,手上还多了道浅浅的红痕。
“有点意思。”他甩了甩手。
雪霄走上前,仔细查看光幕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很古老,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又像是阵法符文。
“认识吗?”殷灼问。
“有点眼熟……”雪霄皱眉思索,“好像是……上古龙族的文字?”
“龙族?”
“嗯。”雪霄伸手虚画了几个符号,“你看这几个,是龙语里的‘守护’和‘隔绝’。这个阵法应该是龙族布下的。”
“布阵者是条龙?”
“有可能。”雪霄继续看,“但这个阵法的核心部分被隐藏了,我看不全。”
殷灼绕着洞口走了一圈,忽然停在崖壁一侧:“这里。”
雪霄走过去。殷灼指着一处石壁,上面刻着几行小字,被苔藓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雪霄拂开苔藓,露出完整的字迹。
是龙语,他勉强能看懂一部分:
“余乃应龙庚辰,镇守此方千年。今大限将至,留洞府以待有缘。破阵之法,需……”
后面的字被风雨侵蚀,看不清了。
“应龙庚辰?”殷灼挑眉,“那位战神?”
“是他。”雪霄也有些惊讶,“传说他千年前在与魔神大战中陨落,没想到最后是在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荒地那个封印,很可能就是应龙留下的。里面封着的,恐怕是当年那场大战的残余。
“现在怎么办?”殷灼问,“阵法的破解方法看不清了。”
雪霄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说:“也许……不需要破解。”
“嗯?”
“你看这里。”他指着最后几个勉强能辨认的字,“‘留洞府以待有缘’。既然是留给有缘人的,就不应该设无法进入的禁制。”
殷灼明白了:“你是说,这个阵法不是靠蛮力破的,而是……”
“等有缘人。”雪霄点头,“或者,满足某种条件。”
两人开始在山洞里外仔细搜寻。崖壁上、石缝里、甚至地上的每一块石头都不放过。
找了将近一个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是一无所获。
“会不会我们想错了?”殷灼靠着崖壁坐下,“也许根本没什么条件,就是时间太久,阵法自己失效了。”
雪霄没说话,还在盯着那层光幕看。
夕阳的余晖洒在光幕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芒。那些古老的符文在光里流动,像活过来一样。
忽然,雪霄注意到一个细节——光幕上的符文,有一部分会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而改变排列。
他立刻绕着洞口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