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序列8直升序列6，跳过的何止一个普通的序列等级，还有低序列和中序列的分水岭！

想当初，陈六维在序列7巅峰足足卡了三年，才侥幸抓住一次机缘，勉强跨过这道坎。

而乔渊，他前日还是序列8，面对序列6的白绫人还要求援，现在，竟然就这么临战突破了。

升序列的诸多限制，对他而言难道完全就不存在吗？

陈六维一时无言。

面对苏凉夏和柳昊泽的惊叹，乔渊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其实，序列6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方才不断发动异能期间，他恍然觉得自己似乎掌握过更加磅礴的力量，和现在所拥有的，如同一滴水与整片海洋的差距。

但即便是那等的力量，他还是力有不逮……

脑海中再次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撕裂苍穹而降的无尽灰海，流血漂橹的群山之巅，折断垂落的战旗。像是他曾亲眼目睹，又像隔着一层梦境，虚幻而遥远。

乔渊收敛心神的速度极快，他清楚，眼前的现实远比那些模糊的幻象更为重要。他抬起右臂，凝视手中仅剩一只嘴巴的怪物，讯问：“你就是蒂娜丝？”

怪物闭口不言。

乔渊把左臂也抬了起来。

在乔渊的目光投过来之前，兔子先前偷么看怪物时，眼中隐晦流转的怨毒、痛快、沉思、恐惧、迷惘、权衡等复杂情绪，已经消散了个一干二净，对上乔渊不怒自威的神情，只剩下明明白白的讨好和怯懦。

它已经猜到了乔渊把它也拎起来的目的，却也不敢主动抢答，果不其然，它听到乔渊问：“祂是蒂娜丝吗？”

兔子这才怯懦地看向怪物，犹犹豫豫道：“是。”

蒂娜丝一听到兔子的声音，顿时怒火中烧，原本紧闭的嘴巴猛地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尖锐的嗓音带着刺骨的恨意嘶吼道：“二十三！你这个贱性难改的叛徒！我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你！”

兔子吓得缩起脖子，蒂娜丝拉长嘴巴，尖牙呲出，想要扑过去撕咬它。

乔渊手指动作，稍一用力，把那颗尖牙掰了下来。

蒂娜丝哀嚎一声，形态转瞬恢复原状，萎靡下来。

乔渊警告道：“说话可以，攻击不行。”

蒂娜丝装死不再动弹。

“这里，”乔渊的视线投向远处的一座座宫殿，“还有其他怪物吗？”

兔子先是瞟了蒂娜丝一眼，见蒂娜丝没有要出声的意思，立刻抓住表现的机会，讨好地回答道：“没有了，但，还有一些兔子。”

陶逸看它对乔渊那副谄媚的样子就堵得慌，闻言嗤笑一声，讥讽道：“兔子不是怪物吗？难不成你还把自己当人了？”

兔子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字刺激到了，猛地侧过头，恶狠狠地瞪视陶逸，原本漆黑的眼珠子瞬间染上一层血红，又很快恢复正常。

从那一眼中，陶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放即收的杀气，他表情错愕：一只小小的兔子，竟然敢对我释放杀气？我奈何不了乔渊，还奈何不了你吗？

他的异能瞬间激发，兔子已经转回去重新向乔渊谄媚道：“您需要的话，我这就可以去帮您把它们都叫出来！只是，得麻烦您先把我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