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一般的卢家女?
梅寄雪听了屈楹的话,脱口而出:“嵊城县主?!”
“嵊城县主?”
梅寄雪点点头,“嵊城县主,卢晴光,前安北侯之女,如今安北侯是她舅父,倘若没记错,嵊城县主十二岁上战场,二十一岁当统帅,二十七岁执掌苍炎军,若无意外,她将会是下一任安北侯。”
听起来的确很不一般。
会是她吗?
屈楹问她:“你有没有听过我叔父和这位嵊城县主有什么交集?”
梅寄雪顿了顿,犹豫开口:“大人,敢问你叔父是?”
“……”
屈楹有种问了也是白问的直觉。
但屈楹抱着瞎猫撞见死耗子的心态,还是回答了:“吏部侍郎,屈烨。”
果不其然梅寄雪摇摇头,一脸茫然,不认识,她对世家实在不了解。
她知道嵊城县主卢晴光,因为若无意外,嵊城县主以后将会是整个西北的主人,是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响当当人物。
屈家叔父活跃在南方和京都,而嵊城县主在西北,几乎没有踏出过武安府。这两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如果不是屈楹提起,她根本不会将两人放在一起。
而且屈楹作为亲侄女都没不知道两人之间是否有交集,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不过屈楹既然如此问她,难道嵊城县主和屈烨难道真的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
冒牌货·屈楹:……
屈楹听了梅寄雪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这两人听起来的确不沾边,或许她要找的卢家女根本不是嵊城县主,但是她怎么心里有种预感那封信的收信人或许就是嵊城县主,而且这种预感愈发强烈。
假装没注意到梅寄雪闪烁八卦的眼神,屈楹转而问起她北山的情况。
说到正事,梅寄雪神色一凛:“确定了,的确是苍炎军。”
“可有什么异动?”
“他们只是在集结队伍,并无其他异动。”梅寄雪赞同之前屈楹的猜想:“大人,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的确极有可能是受朝廷的密诏,要借道春洪县离开武安府。”
“可有见到他们的领头人?”
“没有。”
屈楹了然。
梅寄雪打包好干粮,继续盯着北山。
春洪县和屈楹初到时已大有不同,看似还是那座破烂城池,但是这座城池开始活了起来。
屈楹难得放下繁琐的公务,骑着马在县里晃悠,看着这座依旧又破又小的春洪县,心里却格外宁静平和,迎着不太友好的风,她慢悠悠穿过大街小巷。
日光也懒洋洋洒在大地上,为城中建筑披上橘红的轻纱。
偶遇街上的百姓和巡逻的衙役,屈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干得热火朝天的挖井工匠,顶着大太阳监工的柴飞飞,屈楹望了一会儿,趁着没被发现,骑马离开此处。
屈楹抬头眯眼往太阳方向望去,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她抬起手遮在额头处。
仙人掌偷偷咔咔拍了几张阳光下的屈楹,扑棱着飞回屈楹怀里。
嘿嘿~
它的宿主真可爱~
不知不觉中,屈楹策马到了城门处,她正准备调转马头回县衙时,屈楹不由得眯起双眼望着敞开的城门外。
滚滚黄尘中,一连串黑点点朝这边袭来,黑点点越来越大。
“仙人掌,好像有人往我们这边来了。我没看错吧?”
仙人掌电子眼比屈楹双眼视力5.0的肉眼好使多了,它确定地说:“楹,不是好像,的确有一队车马往春洪县来了。”
它报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一共捕捉到两百一十七人。”
屈楹惊呼:“两百多人?不会是贼匪吧?!”
那也不太可能啊,两百多人,兴师动众,特意来打劫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春洪县?
屈楹觉得只要贼匪偷偷脑子没撞傻,都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
仙人掌:“应该不是,我看到钱仁了。”
“!!!”
屈楹更惊讶疑惑了。
钱仁带了两百多人回来?!
流民?
那也不对劲,有车有马的,一看就不是流民。那如果不是流民,正常人也不会来春洪县这犄角旮旯破地方啊?
府城护送赈济粮的队伍那更不可能,钱仁满打满算离开春洪县才第六天,根本不够他来回府城到春洪县。
所以那两百人是什么人?
屈楹干脆驭马出城一探究竟。
两者离得越来越近,透过扬扬尘土,屈楹隐约看到一架架板车上的叠起来一袋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