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就能强迫江眇进入发情期,双腿大张,乖顺地让他咬住后颈,在体内成结,彻底标记。
彻底属于他,永不分离。
想到这,许容晏更加兴奋,嘴角流露出残忍又疯狂的笑。
“滴——”又错了。
“哼……”江眇轻嗤一声,冷嘲道:“密码输错三次就会强制锁定24小时,你想想看是你先标记我,还是江家的保镖先反应过来。”
“哦,忘了,解不开颈圈,你根本就影响不到我,也不能标记我。”
许容晏却忽然低笑,在他耳边喷洒出温热的气息,说出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寒:“谁不清楚江总以利益为先呢?”
手指灵活拨动,熟悉的节奏让江眇瞳孔紧缩,从未有过的强烈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仿佛太阳穴被打上狙击枪瞄准时的红点,对于逃生的渴望盖过一切!
积蓄已久的力量在刹那间爆发,手臂的肌肉绷紧,反抗的力道变得强烈。
却被Alpha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江眇瞪大眼睛,许容晏依旧太会伪装,几个月的相处中从不提及自己的身份,不利用权势地位压人,反而一直在他面前装乖卖巧。
让他逐渐卸下防备,真以为他是条温顺的大狗。
可许容晏是什么人?是联邦第一位24岁的少将,少经沙场,却战功赫赫,万中无一。
这样的S级Alpha,力量和本领怎么会弱?
“滴滴滴——”颈环的限制被打开,不再护住omega的腺体,它从江眇的身前脱落,滑坠到两人纠缠的身体之间。
苦涩绵长的茶香在顷刻之间霸道地裹挟住江眇的身体,信息素中蕴含的情欲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侵略性的气息灼热地喷在江眇的颈间。
许容晏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江眇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信息素影响下微微颤抖的人不是自己。
许容晏用臂弯支撑着江眇逐渐往下滑的身子,稍用了点力,托起江眇的屁股,将他抱着往一旁的床上走。
房间里的花香和茶香毫不费力地交融在一起,信息素的浓度高到近乎要凝聚成滴。
“我很清楚。”感受到江眇的抗拒,许容晏微微低头用唇角轻贴啜吻怀中人的额头,同时释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我不是你,你总是自诩清醒。”
“——但往往是最看不明白的那个。”
江眇被温柔地放到床榻之间,如同过往的每一次,他有些恍惚。
Alpha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江眇身侧,一双如墨深邃的眼睛紧盯着面前人,辩不出喜怒。
“别闹了。”江眇无奈叹气,他用手撑起身子,去够一齐被摔在床上的隔离颈环。
许容晏就定定看着江眇,眼中满溢着嘲弄和对猎物绝对掌控的快感。
就在江眇要触碰到颈环之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住江眇的手腕,连带着他用来支撑身体的一只手一起倒扣在他的头上。
他摆弄着江眇的手掌,让两只手相扣,右手不由分说地挤进江眇微微张开的左手,与之十指相扣,紧紧禁锢。
“你忘了他对聂禾做的事?你为什么会和他……”即使那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千百遍也依旧说不出口,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最后泛出丝丝苦涩。
他是恨江眇的,但除此之外,他更恨他的淡然,他的冷漠,他的利益至上……最恨他的目光,曾为他停留。
桩桩件件,都是许容晏过不去的坎,而不是江眇的。
他早就已经放下了,徒留许容晏在七年前的那个雨季。
“你还爱我是不是?你怎么会不爱我?!”
“倘若你真的像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那么淡然处之,你为什么会允我一次又一次地接近你,拥有你?”
许容晏痛苦的质问如洪水决堤,势不可挡,不容抗拒地淹没了两人的心绪。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江眇不知道在回答哪个问题。
顿了顿,不顾身上的燥热和手腕的疼痛,他开口解释,“联姻,有利可图。林家是靠化工材料发家的,生物行业本就离不开化学产品的供应,我们合作,不仅能得到一个报价足够低廉稳定的供应商,更对集团的未来发展有益处。”
许容晏简直是要气笑了,他蓦然加大压制的力度,单手将领带扯下,颇为急躁地缠绕桎梏住江眇的手腕。
“这时候你还想着利益?你真是没救了江眇。”他捏起江眇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睛直视自己,“江眇,你看看我。”
“你看看我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
在alpha信息素的作用下,江眇的皮肤已然泛起热意,呈现出带有情色意味粉红,头发由于刚才的动作变得稍显凌乱,眼眶周围隐约有泪花闪现,后颈的腺体没骨气地散发着馥郁浓烈的玉兰花香,与抹茶浓香紧密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