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背。
辛星闭眼深呼一口气,揪着他的耳朵,大声道:“我说的是我母单!!!”
裴恪:“哦。”
他向前走了几步,犹豫着问:“母单是哪个平台流行起来的?还是又是什么圈子的黑话?”
辛星真想闭上眼再也不睁开,她薅着裴恪有些长的发丝,皮笑肉不笑地说,“都不是,你再猜猜呢?”
裴恪心里没底,声音发虚,“总不能是牡丹花吧?”
辛星,“恭喜你。”
裴恪:“我就说嘛!”
辛星面无表情地说:“完美排除错误答案。”
裴恪一瞬间有些卡壳,又马上从善如流,“我就说它肯定不对。”
臭不要脸的变脸大师非他莫属。
辛星松开手,将弄乱的发丝捋顺,“母胎单身的简称。”
裴恪没出声,接着向前走,又突然停下。
辛星摸了下酸胀的鼻梁,“你要腿脚不好,我下来自己走。”
裴恪手上使劲,“那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他的嗓音在辛星听来颇有些气急败坏。
鼻腔的酸涩感褪去,辛星抬头看了眼路牌,连一半都没走到,她沉默着拉开他的外套,伸手进去就是一下。
裴恪:“啊,嘶。”
她警告似的说,“你再给我无理取闹一个呢?”
裴恪抿唇没说话,脸上带着些笑意迈开腿继续向前。
夏末初秋的风也温煦,昏黄的灯和他安稳的背,像是催眠曲。
辛星伏在他肩上,睡眼昏昏,困倦极了。
搂着他的手也和她一般打起了瞌睡,松垮的不像样。
裴恪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将她松开的手又搭回肩膀上,无奈的脸上却盛满了笑意。
裴恪:“星星,睡了吗?”
他嗓音轻轻的传到辛星耳边,她闭着眼将垂下的手臂重新勾上他的脖颈,“还有一点点没睡。”
裴恪:“星星。”
“嗯。”
他嗓音柔和,“我想过了,我们不要憋着气故意不理对方了。”
他低着头边看路面边走,“我不想和你这样。”
辛星的脸贴在他带着凉意的外套上,“为什么。”
裴恪脚步顿了一下,说:“冷战太伤感情了,我不想耗尽。”
背上的人没说话,他肯定的说:“我们互相喜欢是很幸运的又很不容易的,所以我们不要和其他人一样。”
一滴泪珠从紧闭的睫毛中滚落,他的衣服下摆多了一道水痕。
辛星:“裴恪,你好像没考虑过,我们的未来。”
“不用考虑,那从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他语气坚定,说出的话真的像即使海枯石烂仍永垂不朽的誓言,“只要你还爱我,就永远不必担心。”
辛星被他的话震得彻底清醒,却依然闭着眼。没管脸上的濡湿,她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清浅的话语像要被风吹碎一样,“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等以后再说吧!”
不管如何,晚点都会有结果,就连命运也从无例外。
裴恪:“好,不过未来的事未来说,那现在的事呢?”
辛星犹豫着说:“我不知道你每小时的速度是多少,也不知道总路程和剩下的路是多少。”
裴恪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故作无奈地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
她打了个哈欠,“好吧,我是有点困了,不过说真的,你不能展开翅膀飞回去吗?。”
“......”裴恪又想起了她起的外号,“没有施展的空间。”
他将歪掉的话题重新扯回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辛星:“之前不是说了吗?”
他蹙眉仔细回想,仍一无所获,“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辛星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醒道:“吵架的时候啊。”
裴恪言辞极其有理,“吵架是吵架,我们现在不是没吵架,你重新说。”
辛星想不明白能有什么不一样,反正就是说句话,说就说呗!
辛星:“唇友谊啊!”
“唇友谊?”
“是啊,不是一直都是吗,”她小声嘀咕,“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不要再问她了。
裴恪眉头舒展开,若有所思,“确实是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