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点,”她看了眼裴恪,“早点晚点都是点,早点早享受。”
裴恪神色奇怪的看她一眼,不等辛星问他是哪里不对时,他手里拎着老板递来的袋子,问:“你还喜欢什么样子的?”
辛星冷静摇头,“两个就够——”没必要买太多。
就见裴恪用手拿了三盒直条的装进袋里,自然的放到她面前,她一只手赶忙去掏兜里的手机。
裴恪:“付过去了,老板。”
辛星抬眼看见裴恪突然亮起来的脸,默默将从兜里掏出一半的手机放了回去。
他伸出左手拎起辛星面前的袋子,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辛星路上实在忍不住问:“你怎么买这么多?”
裴恪淡声道:“好奇。”
???
更不对了。
她皱着眉想就算没看过烟花,也不必买这么多仙女棒吧!
她试探着问裴恪,“你知道烟花和刚买的仙女棒,它俩不是一个东西吧?”
裴恪斜眼看她,嘴上乖巧:“不知道。”
切,谁信呢!一听就是哄人的。
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样看她,辛星不搭话,只在心里愤愤的想:装吧!你就。
裴恪不经意间摸了下她的手背,“以后没事的时候,想放一个就放一个。开心放一个,不开心也放一个。看着它‘噗呲,噗呲’的多好,多解压。”
谁家好人有压力就放仙女棒解压?不被当成神经病都不错了。
想是这么想,说肯定不能说。
于是,辛星声音里带着鼓励和肯定的语气夸赞他,“裴恪,你可真是太有创意了,太有想法,实在太小众了!”
裴恪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的话点头到一半,又突然轻咳一声,转过头来问:“真这么有创意、有想法、有这么小众吗?”
辛星对着嘴角难以压制的某人,十分肯定的对他点头,“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是真话。”
一般二傻子都不这么玩,毕竟有句老话说:玩火会尿炕。
见裴恪背对着她侧过脸,辛星环顾四周,周围都是成群结队等着看烟花的人,她赶忙用右手对着裴恪的胳膊掐了一下。
裴恪捂着半张脸,眼里带着水光回过头来看她。
辛星拉着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她咬着牙带着恳求说:“大庭广众的,你别‘嘿嘿嘿’笑,算我求你了,行吗?”
裴恪手还捂着脸,凑到她耳边,“怎么求?”
怎么说呢?就,挺无奈的。
辛星拿下捂着自己眼睛片刻的手,然后破釜沉舟般说:“你有口罩吗?”
“没有,要口罩干吗?”他眼中的笑意被疑惑覆盖。
辛星冲他微微一笑,伸出胳膊指向不远处的路口,“那你去买,买完给我送到那里。”
裴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依旧不太明白她的想法,“送到那去之后呢?要干吗?你不舒服怕传染别人?”
越问他心里越没底,还挺不舒服的,裴恪牵着她的手重新收紧,然后坚定的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去买吧!”
辛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直接跪那里求你,四通八达、人来人往的,给不给你面?”
裴恪举起手放到纯边,忍住笑意给她捋毛,“不‘嘿嘿嘿’了。再说面太大,我也要不起啊。还是说,你在暗示我,其实是想让我去?”
别人她不知道,但裴恪这个人,她是知道的,说的出来确实做得到,不让做也做得到的那种。
有句俗语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实在是不想太‘出名’。
在这里丢个大人和平时在街坊邻居们面前,时不时丢个小人,两者一比较,她还是能分的清楚哪方大,哪方小的。
想到这里,辛星心里立马有了决断,她拉着裴恪的手义无反顾的向前走,边走还边和他打商量:“我不给你,你也千万、一定不要给我,我们俩谁也不要给谁,可以吗?”
他干脆利落的应答,“可以!”
裴恪听着特别好说话,但辛星肯定得知道,他指定没憋什么好屁,说不定后面有什么坏水等着她呢!
想到这儿,她悠悠叹了口气,复杂的看他一眼。
收到个无辜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