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玩赖也玩不过他,至于不要脸这方面那就更不用多说了,与裴恪比就如同蚍蜉撼树,辛星拍马尚且不能及。
裴恪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凑到她眼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两人眼间比划一下。然后带着股自恋的语气,插科打诨道:“辛星同学,你的眼睛背叛了你,它诚实的告诉我,你爱我,爱的已经无可自拔,一发不可收拾了。”
辛星回过神也没说话,夜色中仍显得清澈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透亮的眼底映出裴恪完整的一张脸来。
裴恪盯着她的眼也没说话,片刻,他先挪开视线,大大咧咧的笑了一声,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口吻说:“好吧!就知道你聪明,被你看出来了。”
裴恪的声音太大,惹得路过他们身边的人,不时回头看两眼。
辛星有些不好意思被他当街——夸赞。
但裴恪神色自若,坦然极了,好像真的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她内心感慨道:裴恪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再抬眸,不知裴恪什么时候重新注视她,又注视了多久。
她心里的情绪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辛星有些无计可施的抬起头看向天上。
“裴恪。”
“什么?”
“你真的够幼稚鬼。”
无论是言辞方面,还是感情方面,一点也不成熟。
总给她一种拍拍屁股就会走的感觉。
让她没有坚定不移的勇气。
他敛起笑意,轻轻地说:“我说的是我。”
辛星没说话,被风吹的微凉的耳根处隐隐有些热意。
“烟花到底还放不放,怎么这么慢,”裴恪嘟囔两句,也跟着抬起头向天上看去,安静没一会儿,他又低下头道:“辛星!”
辛星单只手插进外套兜里,露出耳根吹江风,口中简短的应答,“嗯?”
深思熟虑过后,裴恪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他用堪称严肃的口吻说:“你以后记得一定不要这样去骂人。”
辛星迷惑性的转过头看他,有些不确定的想,难道那句幼稚鬼真戳进他心里面,让他破防了?
辛星挑挑眉心情愉悦:那真是够可歌可泣。
不等她得意太久,裴恪严肃的语气,再次传到她耳中,他话里郑重中带着些荒谬说:“会被人爱上的!”
“???,嗯?”等一下,沉浸在思绪中的辛星猝然转头看他,被他惊得一时说不话来。眼里满是对他如此变态脑回路的不理解。
裴恪眼中太坦荡、正经了,坦荡的像真有这么回事儿似的,正经的她有些不自信,垂下头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骂人和感情这二者当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联系吗?怎么突然就扯上爱情。
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情况可以做出解释。
半晌,她以一种你已经疯了的眼神重新看向裴恪,然后语重心长的对他劝慰道:“等你重新有钱,千万别忘记,第一笔钱务必要花在刀刃上,你先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绝对会让你物超所值。”
“......”
裴恪哭笑不得:“我没疯!!!”
辛星对他的话一点不意外,疯了的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疯了。
她转过头顺着他的话,从善如流的说:“好,我知道了!你没疯,你是正常人。”
她一这么说,裴恪心里开始着急了,着重强调自己的语气,“我真的没病,我是哪哪都非常正常的正常人,身体和心理双层面,都很健康的健康正常人。”
“理解,有钱人家私底下大多都会有些特殊的小癖好,我懂,不,我理解。”她伸出手在自己嘴前拉了一下。
裴恪没觉得她信,他脑子里面急得团团转,然后突然挺直胸膛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从小到大根正苗红,一直是名合格的三好学生。”
辛星微笑不语,看向裴恪的眼中,带着股莫名的慈祥。
他幼儿园是不是在国内上的都不知道,况且三好学生跟这也不挂钩,再说她又不是和他一样的大傻子。
看她没再说话,裴恪松了口气,拉住她的手,嘴上不停:“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帮保姆阿姨......”
听他叨叨好半天,听的她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辛星看了眼迟迟没开始的烟花,掏出手机瞅一眼,已经8:00。
她在裴恪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提议道:“不如我们回去的路上,边走边说?”
裴恪瞬时安静下来。
“......”
辛星“啧”了声,你要说他没眼色吧!还不太对,但是你要说他有眼色吧!他......
前方的人声喧嚣起来。
辛星看了两眼,便神色坚定地拉着他的手主动向汹涌的人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