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柏油路面上几片浅浅的水洼里倒映着绚丽的彩虹。
猫窝外层挂着滴滴水珠,辛星半蹲在地上从狭小的洞口处向里面看去,形态各异的猫猫懒洋洋的瘫在一起,听见声音间或抬起头看她一眼复又趴回原处。
“你应该相信自己的手艺。”
辛星循着声音向旁边望去,裴恪躬身看四仰八叉熟睡的猫。
“他没事吧?”摸着主动凑到手里来的猫头辛星问道。
“没什么大事,不用这么担心,”他直起身,“我来叫你回家吃饭。”
“我是担心你被抓走出不来。”辛星搭上他伸过来的手被带着站起身,看着他的胳膊有些出神,力气这么大等冬天可以让他拉着在冰面上打滑。
“抬脚,发什么神呢?”裴恪拍她的后腰。
辛星迈过门槛转过头指责他:“你亲亲根本没用,我的胳膊还疼呢!”
裴恪似乎被她的无理取闹弄得有些无奈,他略微低头在辛星耳边低声说,“这是法术练习次数不足的问题,不过也很好解决勤能补拙就行,你能不能多给我点练习的机会。”
看裴恪说的有模有样,辛星没有防备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给你练习的机会?”
裴恪盯着她的唇瓣喉头滚动,“得先用小伤口慢慢练。”
瞬间想到容嬷嬷扎针的辛星后背一凉,“我不可能拿针扎自己的手指,扎你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扎手指扎烂了他也救不回来,对自己心里分外有数的裴恪,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失望对她说:“不是扎手指,我在你心里还有点良知吗?”
辛星舔了下说话就疼的唇瓣,抬头瞪他一眼,“我以为你应该对自己的良知有数,还有你说人话行不行别总打哑谜。”
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带层水光的唇瓣,听完她的话裴恪直奔主题、言简意赅问:“嘴还疼不疼。”
辛星这才知道他铺垫这么多是想要打什么鬼主意,她心里转了一圈有了数,笑眯眯的站到他身前两手搭上他的脖子,“想亲就直说。”
裴恪仍在说些什么没用的废话为自己找理由,以此掩饰自己不太纯的真实目的。
搂着他脖子的人手上稍微使了些劲将正说个不停地裴恪的头拉低些,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他:“亲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