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场时两人偶尔能说上两句话,父母不在场私下里也不过是见面道声好的关系,翻遍有齐诩存在的记忆后,辛星无比确信他可能真的有妄想症,或者其他类的精神疾病。
确认真的与自己没关系,纯属是齐诩自己发疯以后,辛星松了口气坐到床前裹紧被子,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后开始发呆神游,游着游着不自觉想到裴恪,她咕哝出一句“烦人精。”
听见门外的声响辛星从被子里露出憋的通红的一张脸来,警觉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一直不停地敲门声让她有了点判断,她光着脚屏住呼吸轻声走到门前,按住门把手“咔哒”一声上了锁,有了安全感后她长舒一口气,问道:“是谁?”
那声音停下不过一会儿,敲门的人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疯狂敲门,辛星向后退了一步盯着木门咽下口水,转身摸过桌上的手机,脑海中思忖着办法的可行性,报警?不行,他就是她爸妈找过来的;裴恪?不行,他在卫生间根本没拿手机。
在辛星想办法时门把手上下动了动,吓得她转过身去头皮开始发麻,或许知道门上的锁他解不开,门外终于传来声音,那人嗓音中夹杂着些许暗哑,柔声道:“辛星,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你能再给我次机会吗?我们好好了解了解。”
辛星身上带着些鸡皮疙瘩,靠在桌前捂着嘴不敢回话。
室内没有声音,齐诩很快转变思路,“我当时只是有些冲动了,现在已经冷静了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把门打开吧,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辛星依然没敢说话,她的腰不知不觉磕上冰冷的窗台,疼得她眼冒泪花仍旧不敢吭声,她犹豫着给楼下的父母分别发去信息。
“辛星,我之前留在这里花的钱可都还回去了,你现在连句话都不和我说吗?”齐诩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如附骨之蛆一般从门缝进来缠到辛星的身上。
她忍不住出声,“你还的钱又没到我手上,给谁就去朝谁要,何况你还的是住在这里花的钱,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少不要脸来道德绑架我。”
来回按压的把手停下,齐诩轻声敲了两下门,“原来你在里面啊,我还以为你们今晚不会回来了,叔叔阿姨都很喜欢我,辛星不如我们试试。”
“齐诩。”
“嗯。”
“你可真是贱的没边了。”
他没说话,不过一会儿带着命令的语气传来,“把门打开,我要看你当面和我说。”
“你配吗?”
“怎么?你还真要和他当一对野鸳鸯,别犯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可......”
辛星站在门里面闭上眼,不然还能要求一个已经失忆的人怎么样呢?
“嘶。”齐诩被一脚踹到地上,摸了下摔到地上带着痛意的肩膀,他面带笑意看向面前的另一只光着上半身的‘野鸳鸯’,他从地上站起身甩甩手腕,高声喊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辛星,你不出来看看你的另一半吗?”
辛星走到门前犹豫的看着门锁,有些拿不定齐诩是不是在诓骗自己。
裴恪挨了一拳咬着牙没出声,捏着的拳头更加用力挥向对面,齐诩躲避不及呲牙咧嘴的半倒在地上,裴恪抓着他的衣领向隔壁走去。
齐诩饶有兴致的看着裴恪,路过辛星的房间,他伸出手使劲拍门,喘着粗气说:“辛星,你不怕我告他吗?”说完任由裴恪拽着他走。
下一刻,上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齐诩绷直了嘴角,裴恪打开门没回头,闷声道:“回去,锁好门。”
她也没动只盯着他的背影,裴恪似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星星,你乖,我等下过去找你,我说话算数你知道的。”
听见关门声,裴恪继续薅着齐诩也关好门,屋内两人拳拳到肉有来有回,齐诩实在没了力气任由裴恪踹他,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你到底是哪点好?”
“就凭即使她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更不会拖着她淋着大雨,我绝不会伤害她。你的爱可真够自私。”裴恪边踹他边厉声说。
齐诩放下胳膊不再抵挡,“你除了比我会装会撒娇卖乖以外又能好到哪去,你敢赌辛星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喜欢你吗?你敢以辛星发誓说你没骗过她?裴恪,可真熟悉,是个好名字,......”
......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