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话还没说完,门像她的心门一样在他面前短暂的敞开又干脆利落的合上,徒留裴恪独自凌乱,片刻后他走到隔壁轻声关上门。
辛星靠着饼干硬挺将近三天,裴恪没再来送物资不出所料应该是被制裁过,她苦中作乐的想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饿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加抗饿,辛星打起精神将手头的画稿发过去。
【猫猫萌:收到,大大画的太棒了,和我一直追更拖延的作者完全一个画风。】
【辛星:哈哈,满意就好。】
随着金钱到账的声音响起,她瞬间忘掉忍饥挨饿的痛苦,果然金钱是精神食粮的一种,还是大补。
【猫猫萌:大大,除了实在是太难约以外,你哪里都好。】
【辛星:微笑】
在同一天的下午,程母主动上楼说自己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辛父说则在一旁补充说俩个人都反思过,辛星没开门也没搭腔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鸽子,晚上的时候她平静的下楼吃了饭。
餐桌上一改之前连续几日的低气压,听着耳边有说有笑的话语声,辛星捧着碗默默吃饭。
程母话锋一转:“你晚上别总熬夜,两个大眼袋耷拉的比我还重,出去让人分不清谁是妈。”
话题中心不知怎么突然就扯到她身上,辛星抽过纸巾擦完嘴后,淡淡出声示意听见她说的话。
程母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硬生生憋回去语气生硬的说:“过几天母亲节,你别忘了去校门口。”
餐桌上只余母女俩一问一答的声音,辛父拿起酒杯放到嘴边小嘬一口,裴恪则屏着气在一旁不敢出声。
‘‘嗯,’’辛星点头,“我吃好了。’’说着她没管程母的脸色站起身走回房间。
“你……”
辛父手里的酒杯重重落到桌上,醉意的脸上夹杂着明显的不耐,“行了,能不能消停两天?”
或许是顾虑裴恪还在桌上,程母看着他装犊子的样子难得没反唇相讥。
辛星房间里的光在漆黑的夜色中依旧□□的陪她熬过一晚又一晚,直至天明时分。
母亲节这天清晨,辛星下楼扫视过一圈只看见桌上提前摆好的材料,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她站在桌旁静看片刻伸出手,独自开始包花。
裴恪打着哈欠下楼时,包好的花已经装满半个小推车。
辛星抬头看一眼,平淡的挪回视线继续忙手上的动作。
裴恪转头看墙上的钟表,时针正正好好指向9点,没错啊,他走到一旁加入包花行列,嘴上还是不解的问:“不应该晚上出去摆摊吗?”
“怎么,不行?”
“奥,行,怎么不行,睡得早养生。”他磕磕巴巴的回答,不经意间对上辛星的视线,手里攥着包了一半的花僵立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的问她:“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很干净。”辛星将目光缓缓移到他手上,经过他鬼斧神工般包装的每枝花都格外的……艺术,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艺术,艺术到她的双眼微微刺痛,她不得不移开目光。
闭上眼缓解几分后,辛星沉思片刻伸手拿过他面前的花,打开包装重新包好,“周三上半天放半天。”
“这么好?”裴恪有点惊讶又发自肺腑的惊叹:“可真人性化。”
“你上小学的时候不放假吗?”
“……我不记得,”裴恪将包好的花放到小推车上,“你为什么拆我的花?”
她带着探究的目光突然缓和,小小的昧着良心:“因为你包的花太艺术,他们欣赏不来。”
“你喜欢我包的花?”裴恪刷的一下直起身,眼底盛满细碎的阳光,亮晶晶的看向她。
回过神时,他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期待,她有几分不忍心,总不能说倒贴都没人要。
“嗯,很好看。”辛星从小到大第一次昧着这么大的良心,她决定出发之前要观望下天气。
裴恪撸起袖子,往推车上搬花更加卖力。
听着他哼哧哼哧的声音,辛星抿着唇有点担忧,“裴恪”
“怎么了?”裴恪抽出张纸擦掉脸上的一层薄汗,眼神呆直,俨然还沉浸在自己辛勤的劳动中难以自拔。
“你失忆以后去医院检查过没?”不会有其他的突发疾病吧。
“没有,你别担心我比牛都壮实。”说着他绷紧胳膊,露出白皙饱满的肱二头肌给她看。
看他得得瑟瑟的样子,辛星有些无语凝噎,都多余张嘴问他。
瞧着辛星不理他,裴恪悻悻的变回搬花匠。
新鲜饱满的花束装满小推车后,辛父程母才从外面回来,不知道累不累,从面上看心情倒是颇好。
程母走近打量一番小推车,笑着说:“我就说吧!咱家俩孩子都勤快,不用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