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萨拉了拉艾比的袖子，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他说的是认真的吗？这比赫敏说的还离谱！”艾比咬着唇，憋住笑，指尖戳了戳桌上的照片：“我现在信了，格兰芬多们怕是真的苦不堪言。”

洛哈特抬手敲了敲讲台，魔杖一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他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张开双臂：“今天，我就教大家我的独门绝技——迷魂微笑防御术！只要露出我这样的微笑，再凶猛的黑魔法生物都会被你的魅力折服，不战而退！”

他说着，转身对着铜镜，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还刻意挺了挺胸，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微笑，甚至还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

教室后排的赫奇帕奇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忍不住发抖。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也绷不住了，有人低头用课本挡着脸，有人抿着嘴憋笑，连最严肃的级长都皱着眉，嘴角微微上扬。

艾比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莉萨凑过来，用气音跟她说：“这哪是防御术，这分明是滑稽戏吧！”

洛哈特显然没察觉学生们的异样，还以为大家被他的绝技折服了，他走到教室中间，指着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这位小勇士，你来试试！就像我这样，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那男生涨红了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手捏着衣角，半天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嘴角扯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模样滑稽极了。教室里的学生再也憋不住了，哄堂大笑起来，拉文克劳的笑声清脆，赫奇帕奇的软糯，混在一起，震得教室窗户都微微发颤。

洛哈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结，走到那男生面前，语气带着不满：“不！不对！这不是迷人的微笑，这是怯懦的表情！要自信，要张扬，像我这样！”他又对着男生做了一遍那个夸张的微笑，还伸手去掰男生的嘴角。

那男生吓得往后缩，脸更红了，眼眶都有点红。这时，拉文克劳的一名男生安东尼·戈德斯坦实在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核心应该是咒语和技巧，是对魔法的掌控，而不是所谓的微笑。如果遇到博格特或者摄魂怪，这样的微笑根本毫无用处。”

他的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纷纷点头，赫奇帕奇的也跟着附和，毕竟谁也不想把宝贵的上课时间浪费在练微笑上。

洛哈特没想到有人敢质疑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着男生，声音提高了几度：“你太不懂欣赏了！我吉德罗·洛哈特的防御术，可是经过无数实战检验的！当年我面对一只暴怒的匈牙利树蜂，就是用这个微笑，让它乖乖低下了头！”

“可您的书里写的，是您用火焰咒击退了匈牙利树蜂。”艾比也忍不住了，于是冷静地回怼，目光清澈，“您的书里从未提过什么迷魂微笑防御术。”

这话戳中了洛哈特的痛处，他的脸瞬间白了，手指攥着魔杖，指节发白，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恼羞成怒地一挥魔杖：“放肆！竟敢质疑我！今天这节课，所有人都必须练会这个微笑，练不到位，不许下课！”

他说着，气冲冲地走到讲台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铜镜继续整理头发，还不忘时不时瞪一眼台下的学生，模样又气又恼，却偏偏还要维持着自己的优雅形象，滑稽极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奈地对着桌上的铜镜练起微笑。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皱着眉，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赫奇帕奇的则乖乖地努力做出微笑的样子，教室里满是怪异的表情，有人笑得五官扭曲，有人笑得腮帮子发酸，还有人边笑边偷偷吐槽。

艾比对着铜镜，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侧头看向莉萨，莉萨正对着铜镜做鬼脸，看到艾比看她，吐了吐舌头，用气音说：“这课上得，还不如去图书馆看魔法史呢。”

艾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讲台上还在对着镜子臭美的洛哈特，终于明白赫敏他们说的“苦不堪言”是什么滋味了。这哪里是什么黑魔法防御课，分明是一场荒唐的滑稽表演，而他们这些学生，都是被迫观看的观众。

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橘红色的长袍上，落在满教室怪异的微笑里，这堂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合班的黑魔法防御课，终究成了霍格沃茨新学期里，最荒唐也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