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的校园里总有一名像开屏的孔雀一样的吉德罗哈洛特教授的身影,他的课程让已经上过他的课的格兰芬多苦不堪言。这是艾比和室友莉萨一次在湖边和赫敏他们一起写魔法史作业的时候,听到的。
当时霍格沃茨的湖边风带着淡淡的湖水腥气,拂过摊开的魔法史羊皮纸,艾比捏着羽毛笔的手顿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诧异,看向对面的赫敏:“你说什么?他真的让学生去追那个小精灵,自己躲到讲台后面去了?”
赫敏把垂到额前的卷发捋到耳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指尖烦躁地敲着羊皮纸边缘,语气里满是无奈:“千真万确,艾比,莉萨,他那本《与女鬼决裂》里写的那些所谓的黑魔法防御技巧,在课堂上连一点用都没有。康沃尔郡小精灵不过是调皮了些,他连个缴械咒都念不利索,魔杖被抢了之后,脸白得像纸,喊着‘你们快拦住它’,自己却缩在讲台后不敢出来。”
罗恩正喝着着手里的南瓜汁,腮帮子鼓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等赫敏说完就插嘴:“何止是念不利索!我看他那魔杖拿在手里,跟根烧火棍没两样,那小精灵把他的魔杖叼走扔出窗外时,他连追都不敢追,就只会站在那嚷嚷,说自己‘只是想给学生们一个实践的机会’,鬼才信他的鬼话!”
哈利靠在湖边的石头上,指尖摩挲着自己的魔杖,想起哈洛特教授第一节课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还挨个问我们喜欢他哪本书,最喜欢他的哪个冒险故事,我随口说没看过,他脸立刻就沉了,还拉着我讲了十分钟他怎么打败匈牙利树蜂的,听得我头都大了。”
莉萨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艾比身边小声说:“我的天,这哪里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简直是个只会吹牛的演员吧?我还以为黑魔法防御课会教我们怎么对付博格特、摄魂怪,没想到竟是听他讲自己的‘丰功伟绩’。”
赫敏叹了口气,把羊皮纸叠好:“你们等着吧,等你们上他的课,只会更离谱。亏我还在开学前把他的书都看了一遍,没想到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这话一出,艾比和莉萨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艾比晃了晃脑袋,拍了拍羊皮纸:“我还不信邪,总不能真的荒唐到这种地步吧?好歹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再差也有个底线。”
可这话刚说出去没几天,艾比和莉萨就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
周三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早早就到了,木桌拼在一起,羽毛笔和羊皮纸摆得整整齐齐,却没几个人心思在预习上,各个都交头接耳,眼里满是好奇的打探。艾比指尖转着羽毛笔,侧头跟身旁的室友莉萨咬耳朵,眉梢挑着不信:“你说他真能荒唐到那份上?格兰芬多们该不会是故意夸大其词吧?”
莉萨把下巴抵在羊皮纸上,圆圆的脸上满是疑惑,手指抠着桌沿:“赫敏看着不像说谎的人啊,可我实在想不通,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再差能差到哪去?总该教点真东西吧。”
两人正说着,教室门突然被推开,吉德罗·洛哈特踩着夸张的步子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耀眼的橘红色长袍,领口缀着银色亮片,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攥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自传,另一只手拿着镶了粉钻的魔杖,走到讲台前还不忘对着讲台边的铜镜理了理鬓角,活脱脱一只精心打扮的孔雀。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皱着眉打量他,赫奇帕奇的则怯生生地抿着嘴,洛哈特却仿佛没察觉那异样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刻意的温柔:“我的小宝贝们,下午好啊!看到你们一张张充满智慧的小脸,我就知道,这节课一定会充满惊喜!”
他说着,魔杖一挥,讲台上突然飘出几十张他的签名照片,慢悠悠落在每个学生的桌上。艾比捏着照片,看着上面洛哈特挤眉弄眼的笑脸,嘴角抽了抽,跟莉萨交换了一个目瞪口呆的眼神。
前排一个戴圆框眼镜的拉文克劳男生忍不住举手,推了推眼镜,语气礼貌却带着质疑:“教授,我们今天要学什么黑魔法防御技巧?是识别黑魔法生物,还是练习基础防御咒?”
洛哈特闻言,夸张地捂了捂胸口,脸上摆出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情趣”的表情,踱着步子走到那男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爱的孩子,防御的最高境界,从来都不是硬碰硬!我研究黑魔法防御数十年,悟出了最精髓的秘诀——用魅力征服一切!”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脸上满是茫然,拉文克劳的则直接皱起了眉,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用魅力征服?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说法?”
“黑魔法生物难道会看谁长得好看就不攻击了?”
“这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